感情,行為極其惡劣,給予其勒令退學的處分。
那筆她一直捨不得還的募捐款,也被教導主任親自上門,從她手裡收了回來,原封不動地退還給了我們班的每一位同學。
她走的那天,很低調,一個人拖著行李箱,在我們上課的時候,悄悄地離開了。
再也冇有人見過她。
20蘇晴晴走後,我們班教室裡那道詭異的白光,又毫無征兆地閃爍了一下。
然後,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我們再也聽不見任何人的心聲了。
世界重新變得安靜,隻剩下言語和表情。
起初,大家還有點不習慣,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但很快,我們就適應了這種“正常”。
冇有了心聲這個“外掛”,我們重新開始學習通過觀察、溝通和信任,去瞭解彼此。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但有些東西,卻永遠地改變了。
我們班的同學,在經曆過這場荒誕的鬨劇後,變得空前團結。
我們一起學習,一起打球,一起為了班級榮譽而奮鬥。
江辰依舊是那個高冷的學神,但他會記得在我胃不舒服的時候,給我帶一杯溫熱的牛奶。
體育委員張浩還是那麼咋咋呼呼,但他會在運動會前,細心地為每個同學準備好防暑的藥品。
學習委員依舊嚴肅,但她會耐心地為每一個來問問題的同學,講解到深夜。
我們不再需要去“聽”對方在想什麼,因為我們開始懂得,真正的理解,源於行動,源於日複一日的相處和付出。
那天放學,我和江辰並肩走在灑滿金色陽光的林蔭道上。
“喂,”我踢著腳下的小石子,狀似不經意地問,“說起來,你當初為什麼會幫我啊?
又是查消費記錄,又是幫我蒐集證據的。”
江辰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我。
夕陽的光芒落在他清雋的側臉上,將他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他冇有說話,隻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和笑意。
我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剛想說“不問了”,他卻忽然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我的頭髮。
“因為,”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像微風拂過琴絃,“我不想讓任何人,欺負我從小就放在心尖上的人。”
那一刻,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好像,又聽見了他的心聲。
那裡麵,冇有彈幕,冇有算計。
隻有一句,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