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學校都把醫生請來了,她躲什麼?”
蘇晴晴被兩個專業醫生圍在中間,進退兩難。
她的內心在瘋狂尖叫:怎麼辦?!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張叔叔和王醫生對視一眼,不再征求她的同意,直接上前,一個按住她的肩膀,一個小心地托起她的腳踝,將X光機的探頭對準了上去。
“滴——”幾秒鐘後,連接著機器的平板電腦上,清晰地顯示出了一張腳踝骨骼的影像。
王醫生看了一眼影像,然後站起身,對著全場,用一種非常專業的口吻,宣佈了檢查結果:“各位老師,各位同學,請大家放心。
這位同學的腳踝……骨骼清奇,結構完整,韌帶強健,冇有任何扭傷、挫傷、或者骨裂的跡象。”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彆說骨折了,這比我這個天天健身的人的腳踝,還要健康。”
19王醫生的話,像一個無聲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蘇晴晴的臉上,也扇在了所有剛剛為她感動、為她加油的觀眾臉上。
全場死寂。
那是一種比任何嘈雜聲都更令人窒息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舞台中央那個穿著白色舞裙的女孩身上。
那目光裡,不再有同情和鼓勵,隻剩下錯愕、嘲諷、和被欺騙後的憤怒。
蘇晴晴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所有的計劃,所有的表演,所有的算計,都在這張清晰的X光片麵前,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心聲都停止了。
她完了。
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當著全校幾千名師生的麵,社會性死亡。
主持人最先反應過來,他尷尬地拿起話筒,試圖圓場:“啊……這個……看來是虛驚一場,蘇同學身體素質真好!
那麼……我們感謝蘇同學的精彩表演!”
他帶頭鼓起了掌,但台下,冇有任何人響應。
隻有稀稀拉拉的、充滿諷刺意味的幾聲嗤笑。
蘇晴晴失魂落魄地站在舞台上,像一個被人拆穿了所有魔術機關的蹩腳魔術師,無地自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台的。
她隻知道,從今以後,她在這個學校,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藝術節結束後,學校很快就公佈了對蘇晴晴的最終處理決定。
鑒於其屢次撒謊、惡意中傷同學、欺騙學校和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