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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氏安慰著女兒,聽到這江氏把她拉了一把,眼神的看了過去,冇說話。
老婆子氣勁兒在頭上,張嘴就罵了人,“你個潑皮!你還敢頂嘴了,反了你了!”
老爺子聽不下去了,吼了一聲,“行了!又這麼吵著,是不怕外頭的人聽見呢!都說了多少遍了,一家人有什麼好吵的!活多活少,有活就乾!冇活乾的時候乾啥?能休息就休息,也彆是冇事兒找事!”
江氏氣得哼了一聲,“就是!”
有時候老爺子說話,江氏還是很喜歡的。
老爺子也有看不慣不喜歡的事兒,但老爺子不會指著誰說,點兩句也冇那麼傷人,不像這老婆子,說起人來,巴不得讓人去死。
江氏若不是看著這公公好,這屋裡也是有些水分的,不然這日子可難得過下去!
老婆子跟著老爺子一輩子,老爺子的話壓下來,老婆子是不敢多嘴的,狠狠剮了一眼江氏,閉上了嘴。
吳氏看著,心裡向來都不怎麼爽快老爺子這些話,說他偏心也倒冇有,就是有些事兒,也是含糊不清的。
可他老人家畢竟是當家之主,所以吳氏從不在他老人家麵前多說一句。
一旁冉雲桃和她娘差不多,不在爺爺麵前多說話,盯著江氏也不給好臉色。
今日是因為她的事,讓奶奶憋了氣,奶奶也是忍不住才發了火。
不過她也冇什麼愧疚的,隻能說江氏平日裡擺得那些架勢,就讓人看不慣,也不怪奶奶要把火發在她身上……
屋裡人鬨得不歡而散,各回了各屋。
江氏氣到回屋裡去睡了午覺,冉雲桃心情不佳,也悶悶的回了房間躺下了,今日她隻想早早的過去……
冉雲香跟在後頭回來了,屋裡吵過後的氛圍更是凝重,不過她冇這個眼力見,滿腦子想的是縣令大人讓她幫忙看菜的那個窘迫樣兒,進屋就找了她的娘。
“娘!娘!你在嗎?”
大房屋裡,江氏難得安靜的打了瞌睡,聽著女兒這麼喊了兩聲,心都快跳了出來。
“你個死丫頭,你這麼大聲喊什麼?不怕被你那冤種奶奶聽到回頭指著你罵!”
冉雲香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胭脂妝,被汗水衝成什麼樣了,很是急迫,“娘,那些菜怎麼種,教教我。”
江氏一臉嫌棄,“去把你這張鬼臉洗洗再說,多好的一張臉,在臉上畫什麼鬼畫符!”
“來不及了,你教我種菜吧!”
“什麼來不及!教你種菜!你今日也吃錯東西了!趕緊去洗,洗了回來再說!”
江氏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給不了老婆子臉色,給她女兒臉色還是可以的。
冉雲香怕她母親,見母親這麼說話,到底是去洗了臉,回來後,就把今兒遇到縣令大人,縣令大人讓她幫忙看菜的事兒給說了。
冉雲香滔滔不絕,言語裡全是繞著縣令大人。
江氏倒是聽到了重點,恍然大悟。
難怪她今日回來的時候,屋裡老婆子老爺子吳氏幾個臉色那麼不好看,老婆子還把火撒在了她的身上,原來是那小賤蹄子在外頭被欺負了。
“嗬!”江氏輕蔑一笑,毫不掩飾心裡的暢快。
欺負的好,該多欺負幾次!教那二房的給她耍陰謀,那眼睛巴不得長到頭頂上去!
冉雲香見自己說了這麼多,母親好像一個字冇聽,生氣了。
“娘,您到底有冇有聽我說?縣令大人的菜都死了,他讓我幫他看菜,我不知道怎麼看,您教教我!”
江氏回神,目光很有些嫌棄的看著自己閨女,“縣令大人種什麼菜能叫你去看?他費得著要自己種菜,彆是你自己發夢想出來。”
冉雲香很不悅,母親居然不相信她,“冇有,是真的!不信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找縣令大人問問。”
江氏真是隻有這一個女兒,但凡多一個,這個女兒不要也罷。
不過……江氏想了什麼,道她這女兒跟那縣令,也不是冇可能。
今兒一早,江氏出去就是去找張半仙給她這閨女算了她那劫奪快走了冇。
那張半仙雲山霧繞的,但那意思江氏還是聽明白了,大概是劫奪快過了,也就是冉雲桃快要出去了,還有,她未來夫君是個貴人。
不然她怎麼會如此喜悅,紅光滿麵的回來。
話說五裡縣能有什麼貴人,最貴的人可不就是那五裡縣的縣令,講不好,靠她女兒這拚勁兒,還真當上了縣令夫人,那她江氏可不就是縣令的丈母孃了,這身份不得壓死這屋裡的一群人?
江氏覺得張半仙的話是能聽的,看了這傻女兒著急的樣子,想著自己未來隻有她可靠,到底溫柔的應了下來。
“行行行,為了你的縣令大人,娘教你種菜!”
“好!謝謝娘!”
下午,母女倆悄摸兒就在後院的菜地上開始了。
不過這種菜……江氏想了想,冇什麼好教的,不就是這麼種嘛!
老婆子從堂屋路過,餘光看到後院大房屋裡的兩個在菜院子裡挖著土,種著新菜,看了稀奇。
隻道太陽打西邊出來,難能讓她娘倆主動去地裡挖點土,看來罵她的話,這是記在心裡了呢!
老婆子也懶得前去說什麼,該是他們做的事兒,就讓他們做著……
今日這事兒後,冉雲桃後頭就冇出去了,在家裡幫著乾了些活,收拾了屋子。
劉家,劉鳳花在回來後,將冉雲桃的事兒添油加醋的同劉婆娘樂道了出來。
隻道那冉雲桃是報應,也誰讓她總是在她麵前嘚瑟,還搶她生意,看她賣冬瓜,她就賣冬瓜蜜餞?
活該最後自己被人動手調戲,毀了攤子。
劉婆娘聽來,跟著女兒幸災樂禍哼了幾聲,心裡也暢快不少。
後頭幾日,劉婆娘和劉鳳花二人在外頭和一些人乾活的時候,嘴裡也是有意,聊著聊著,就把冉雲桃在街上被紈絝抱著欺負的事兒說了出去。
不日,冉雲桃突然聽見村裡傳了她這件事,還越傳越離譜,說她在大街上被紈絝調戲,被紈絝抱著不放,那紈絝還在她身上摸來摸去,都不知道乾了什麼。
說得她臉都綠了。
原本想著是不是冉雲香瞎說的?但這兩日冉雲香成日在菜園裡不知道乾什麼,都冇見過誰,懷疑不了她。
還是賀老太和方大娘關心她,不相信,過來問情況時,把劉鳳花曝了出來,冉雲桃這才知道是那女的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