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躲在一個廉價的小旅館裡。
見到我時,她像隻驚弓之鳥。
“嫂子……”
“閉嘴,聽我說。”我把手機錄音打開,放在桌上,“我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繼續幫你哥瞞著,等明天我簽了字,債務落實,房子被拍賣。但我會立刻起訴離婚,並告你們詐騙。雖然房子冇了,但我手裡有你給我的檔案,一查轉賬記錄和視頻,你冒充他人詐騙,涉案金額兩百萬,起步就是十年。”
劉婷嚇得臉都白了,癱軟在床上:“第二呢?第二條路呢?”
“第二,做汙點證人。”我盯著她的眼睛,“我不簽字。明天現場,我會帶去。你當場指認趙軍逼迫你冒充我,你是受脅迫的。雖然你也犯法,但你有自首情節,又是從犯,我可以給你出具諒解書。大概率是緩刑,不用坐牢。”
劉婷愣住了,眼神在掙紮。畢竟那是她親哥。
我冷笑一聲:“你還在猶豫?你哥剛纔為了讓我簽字,毫不猶豫地答應讓你出來頂包。他說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是他管教不嚴。你覺得在裡,他是會保你,還是會把所有罪名推給你?”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劉婷想起了趙軍踹她的那一腳,想起了他在家裡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的嘴臉。
“我選二。”劉婷咬著牙,眼裡透著恨意,“嫂子,我聽你的。隻要不坐牢,讓我乾什麼都行。”
“好。”我收起手機,錄音已經儲存完畢,“今晚你就在這待著,哪也彆去。明天上午九點,我在咖啡廳樓下等你。”
安排好劉婷,我並冇有回孃家,而是去了律所。
老張已經幫我準備好了所有的材料。
“這招挺險的。”老張看著我,“萬一對方狗急跳牆……”
“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協助,還有。”我看著窗外的夜色,“趙軍這種人,隻有讓他徹底絕望,他纔不會像螞蟥一樣纏著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