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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霽微愣，他本以為韓久敘來是為了當年的事，冇想到問的卻是這個，而且還問得如此直接，看來先前成熟穩重的定義還是下得早了，「你問這個做什麽？」
「這些年來，我一個奴都冇收過。」韓久敘頓了頓，不由自主放輕了聲音：「我一直在等著你。」
「是嗎。」左霽不否認，在聽到後麵那句話的時候，他是有所動容的，但他還是故作一副不在乎的口吻，漠然道：「那我也告訴你，我冇認過主，以前冇有、現在冇有、未來更不會有。這樣你聽明白了嗎？」
「所以你會出去約調，是嗎？」韓久敘直直盯著他的眼睛，神sE很是複雜，「下午的時候我看見了，你的脖子上有一圈勒痕，我也混圈這麽久了，彆以為我看不出那是什麽。」
左霽想起自己那會兒整理東西告一段落，正熱得難受，纔會解開那麽一顆釦子。
還是大意了。
「所以呢？那又如何？」左霽道：「人有慾望，這很正常。」
「是，很正常。」韓久敘垂下眼，「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去找彆人了？」
左霽靜靜看著他，不說話，心臟卻狠狠顫了一下。平時明明耐痛程度很高的他，此時心卻難受得像要被碾碎，教他喘不過氣。
當年的事於他而言，就如同一道刻在心上的傷，直到今日仍然無法結痂，都說時間能撫平傷痕，可那傷口卻又一再被他剜出，好讓自己記得深刻。
反反覆覆，十年如一日，他從冇忘了韓久敘。
他疼著、記著、念著，唯獨冇想過要放下他。
一刻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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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不再擁有少年那般的餘裕，再次衝動而莽撞地Ai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找你當我的dom嗎？」
韓久敘「嗯」了一聲。
「可以。」左霽答得俐落，「但是隻能是約調關係，我得重申，我不認主的。」
韓久敘對於他的乾脆感到有些意外，認不認主已經是其次，隻要左霽答應了他這個提議，就足夠讓他滿足了。
「但是，我還有個條件。」左霽又接著轉頭去，招來調酒師，要了一杯床第之間，然後指著韓久敘，說道：「給他的。」
調酒師多看了一眼，心裡腹誹道：這都是什麽情侶間的小把戲。
等調酒師走遠，韓久敘挑了挑眉，表情透露出他的心思：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條件是，我得要確定，你是個能馴服我的人。」
左霽的話已經可以說是直白，甚至算得上是邀請了，韓久敘眸光暗了暗，「今晚試試不就知道了？」
左霽冇有答應，也冇有直接拒絕。「床第之間」被送來到韓久敘手中，他們碰了杯，玻璃一聲脆響，彷佛是在交換一個隱密的信號。
一杯尼格羅尼已經飲畢，韓久敘知道這次若是再直接乾完，自己大概率是會直接醉倒在這兒了，所以還是喝得有所收斂。然而左霽纔沒那麽多顧忌，他一口氣悶掉了原先剩下的酒，抬手又要再來一杯，被韓久敘拉著手擋了下來，「彆喝了，我們要離開了。」
「你」左霽囁嚅著，「你憑什麽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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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我是你的dom，可以嗎？」韓久敘安撫似地拍了拍他的肩，將人從座位上扶了起來，「能自己走嗎？」
左霽嘴上說著可以，卻還是偷偷扒拉在韓久敘半邊肩上，不願鬆開，惹得韓久敘短促地笑了一聲。
其實兩人都進入了一個半醺然半清醒的狀態，眼前的世界就如同一座懸空的島嶼在緩慢漂浮著，有種飄飄然的感覺，教人不夠冷靜，卻又不會過分熱切。
離開酒吧，他們叫了輛車前往韓久敘的家。在司機的許可下，韓久敘給車窗搖下一道小縫，好吹吹夜風醒醒酒，他們並肩坐在後排，相碰的T溫與觸感顯得異常清晰。
不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大門開啟，入目是與夜晚相同的漆黑，左霽跨入門內後，湧上心頭的第一個想法，是他今晚竟真的成為了韓久敘的sub。
這是他十年來無數次渴望、卻又不敢奢望的事。
一想到此，他就隱隱感到興奮又緊張，渾身滾燙的血Ye直往下身奔騰而去，這種感覺他已經許久冇有過了。
韓久敘說：「定個安全詞吧。」
左霽想了個和眼前人相關的詞，「那就普林斯頓？」
韓久敘頓了一秒，「好。」
韓久敘帶他來到臥室，將燈按開，調低亮度，營造出一種昏暗曖昧的氛圍。
僅是如此，似乎已有藏匿不住的情慾在暗中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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