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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呀，左老師。」
「早。」
「左老師，早。」
「早。」
一進會議室，不少彆班的班導師已經就座，他們一看見左霽走來，紛紛向他打招呼。
校長和主任們還冇入場，室內氛圍相當輕鬆，能聽見大家窸窸窣窣交談的聲音，以及偶爾的幾聲笑。一位名叫李忱的nV老師和左霽相熟，甚至調侃起他：「一個暑假過去了，咱們左哥怎麽看起來更帥了。」
有人附和道：「對呀左老師，是不是有什麽養顏美容的秘訣？也教教我們唄！」
左霽從眼鏡盒裡拿出一副銀框眼鏡戴上，嘴角牽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冇什麽秘訣，早睡早起，彆熬夜就可以。」
其實今天淩晨才熬夜的左霽說起這話來有點兒心虛。
李忱笑道：「哎呀，人家左老師那是天生麗質！天生麗質懂不懂！」
「行吧，那我還是放棄好了，每天欣賞咱們左老師的美貌也挺好。」
另一個老師也加入了話題：「不過我據我所知，今年學校好像新招了一個科任老師，教數學的，聽說顏值也高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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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忱哈哈笑道：「是嗎？那不知道能不能撼動我們左哥的校草地位了！」
那名老師看來很感興趣，興致B0B0地繼續八卦：「而且很玄的是，他才28歲就完成美國知名大學碩博連讀，去年回的國，卻婉拒一堆頂大教授的邀約，執意去修了教育學程，就為了來我們這兒當老師。」
「啊？還有這種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過這個小道訊息也是從人事那兒聽來的，不保真啊。」
那名老師聳了聳肩，準備要結束掉這個話題，忽然間聽見左霽開口：「顏老師，不好意思。」
她略帶困惑地「嗯」了聲，看向左霽。
「能請問一下，那位老師叫什麽名字嗎？」
「啊讓我想想。」顏老師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苦笑道：「我記得是姓韓吧？全名叫什麽我不記得了，抱歉啊最近光是記新生的名字就記到快瘋掉了。」
左霽在聽見那聲姓氏時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後迅速回過神來，瞭然地點點頭，「冇事，謝謝你。」
隨著左霽的話音落下，校長正好帶領著主任們邁進會議室裡，大家不再交頭接耳。
「各位好。」校長簡單起了個頭，宣告著開學前第一次導師會議正式開始。
「今年高一的A、B兩班資優班，分彆交給左霽老師與李忱老師帶領，上屆高三的升學榜單你們也看見了，我們楠樾高中戰果頗豐，醫學係錄取人數全國排名第一，希望你們可以從高一就給他們奠下好的學習基礎，我們學校的學生，起步絕不能落後彆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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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霽和李忱齊聲答道：「是。」
「我也知道你們帶班跟教學經驗都很豐富，特彆是你，左霽，你同時也是我們的校友，我們學校的製度與風氣你應該很瞭解，不過我還是得重申一次，不隻資優班，所有班級學生都是一樣的標準，絕對禁止早戀、禁止過度肢T接觸、禁止染燙頭髮」
校長洋洋灑灑說了一連串話，到後來連左霽的神思都有點飄忽，心不在焉地拿起原子筆在筆記本中塗塗畫畫。
每年講的話都差不多，顛來倒去還是那些重複的東西，其實關於這些禁令，左霽並不是非常在意，隻要不要有過分的踰矩行為，他基本上不怎麽管。且這些美其名曰「校規」的規定，在日常校園生活中早已名存實亡，隻剩校長仍時不時在會議中耳提麵命，權當是一個例行公事罷了。
左霽就這麽持續放空，直到那聲「散會」像道天賜的赦免，將他從枯燥無味的會議中解救出來。
他甚至看見不少老師露出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連藏都不藏一下。
左霽站起身來收拾東西，在闔上筆記本前，他隨意瞥向自己塗鴉的東西，卻在目光觸及的瞬間，再一次頓住了。
頁麵上被他無意識地寫滿了一個名字。
一個十年之間，他從未忘記過的名字。
——韓久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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