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揉了一把。
我不知道怎麼讓自己好一點,氣得抓起一瓶啤酒懟到嘴邊。
氣味上頭,我灌得不得要領嗆得咳嗽。
喝暈了,手指在螢幕上打了好多好多字。
又全刪掉。
直到門口忽然出現一個身影。
細細長長,斯斯文文。
再一看,閨蜜臉色都變了。
“你聽我狡辯……我來這是寫論文的,你信嗎?]
她的小奶狗把她抓走了。
“姐姐,要寫論文,去我身上寫啊。
“是不是我的論文不夠多,嗯?我們回去一起用功好不好啊?]
擦肩而過時,回頭對著後麵的人道了
聲:馳哥,謝了。
馳哥?黎……馳?
KTV的光線昏暗,隻有幾個燈球閃爍。
樓道裡那光就打在他白色襯衣上。
眉眼深邃,皮膚冷白。
手中把玩著張VIP卡,拿給一旁身著朱裙的女孩。
那女孩燙著大波浪,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就那麼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又害羞地望著他。
像極了很多次,我看他的眼神。
而小哥,就那麼站著,對著她微微笑了下。
我呢?
坐在那,一個字也說不出。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在心臟上狠狠掐了一把。
12
“玩得開心。]
他看向我,禮貌地笑笑。
禮貌得像是陌生人。
說著抬腳要走。
我忽然就哭了出來。
跑過去蹲在他腳底下,抱著大腿不撒手。
“你彆不要我。]
聲音吸引了來來往往不少人駐足。
也包括那個酒窩姐姐,拉著他的袖子往後。
可能覺得我是什麼怪胎吧。
“彆哭……]
小哥甩開她纖長的美甲,皺眉蹲下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