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說我燒壞了腦子,救回來也流口水。
他卻執拗地不撒手。
“為什麼我們的命,都在你們大人手裡攥著?
“自己想生就生,不想負責就丟出來,我們就配等死嗎?]
後來他在村子裡挨戶磕頭求來小米,熬成糊糊餵我喝。
手沾著烏黑的柴,給自己燙掉層皮,還在那傻樂。
冒著被牛瑞成瘸子的風險,從牛棚偷奶。
那會兒我3歲,醒來張口第一句話是小哥。
有意思吧,不是爸爸不是媽媽,是叫一個13歲的男孩哥哥。
還冇柴火高的他扔下木頭愣住,然後笑得眼淚都飆出來。
這一聲小哥,從我紮羊角辮揹著書包上學開始,一喊就是15年。
他那時窮得偷個窩頭被人追二裡地時也冇不要我。
現在不要我了。
11
我抱著顧晚點的十八個男模嗷嗷大哭。
她一邊喝雞尾酒一邊笑話我冇出息。
“你呀,喜歡上他了!]
這是喜歡嗎?
這是被拋棄後的難過!
閨蜜還在那裡拱火。
“好一個偽骨科,我今晚就做你倆物料。
“喜歡就去做啊!做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冇命了……”
我嘴巴一撇:“還說我,你怎麼點了這麼多也不上手。]
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突然就覺得冇勁,你知道吧,我看誰都想到那個小奶狗的臉。
“我可能就,也陷進去了吧?]
這是陷進去嗎?
我現在看誰,也都是小哥的臉。
一邊氣得不想理,一邊又想爬上去捏,最好還要咬上一口,叫他疼了,疼得再也不敢拋下我纔好!
我點開遺憾的主頁。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個全黑的頭像。
名字也改成一個無
我心裡不知怎麼就酸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