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25章

當在大多數教職工見到了，焦頭爛額，狼狽不堪的許四大主任和傻東西的悲情慾絕的哭喊，在傻東西鼻涕四濺，一再吵鬧不停的，撕心裂肺地哭喊著要找爸爸，找爸爸的一瞬間。大多數的教職工們，就在這霎時間裏一愣一頓，暫時的懵圈之後，便是馬上知道了真實的情況。

在傻東西啼哭露麵的霎時間，便被機敏靈活的大多數教職工們瞭解個大概，這一些文人墨客們，就已經基本清楚的知道了鄭毅校長，這一次是真的失蹤的事情了。是不容置疑的了。

此時後，大多數教職工們的情緒，馬上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複雜的心理翻滾起伏變化無常攪動著每一位在場的教職工們理念。利益和道德在他們和她們的心裏麵不停的穿插翻動，恬不知恥的人性關係在每一個人心中徹底地暴露無遺，並且發揮出來淋漓盡致的勢頭。

其中包括原來一直圍繞在鄭毅校長身邊溜須拍馬屁的一些人。他們這一些人變化的如此之快，令人唏噓不已。他們幾位都想在這一個時辰摘清楚自己，把自己和鄭毅校長的原有的密切的關係鏈徹底的剪斷，把自己的那段歷史記錄，徹底的抹掉。

他們這一些人，在經過幾分鐘的時間思考以後，便是變色龍似的轉換了角色，幾位原來在鄭毅校長麵前，把馬屁拍的叭叭叭山響的馬屁精們，此時此刻，都想在眾人麵前表演一番，表明他們與鄭毅校長原有存在著的關係。是怎麼樣的支零破碎，不值一談。在這個時候，於是的他們，便成為了一位反戈一擊，聲討鄭毅校長的幹將，意氣風發，群情激憤的，都像文革時期的造反派頭目似的威武霸氣，恨不得馬上搭一個批鬥大會的檯子，他們這一些人物，也好上台的惡狠狠的揭露一下鄭毅校長失蹤以前所犯下來的一些滔天罪行。包括原來他們這一些馬屁群體，為了在鄭毅校長麵前受寵，升職，得到一點好處，把送到鄭毅校長家裏麵的禮品和厚厚的大紅包。這一些見不得陽光的事情，也一併全部不落的，都一次性的摑在鄭毅校長的身上，說他是強壓索賄，而且還是心安理得的接受，受賄。如今的他們和她們，好像比竇娥還冤枉百倍。

總之，反正跟他們一丁點兒關係都沒有，雖然他們這一些人在鄭毅校長的身上花費了不老少的錢和財，嗨嗨，他們這一些人覺得那也不叫什麼事兒，在鄭毅校長那裏，恐怕得到的也許更多金錢與利益的呢。羊毛出在羊身上唄，受損的是校方，受益的是本人。

雖然鄭毅校長在位時，他們這一些人也出盡了風頭，而且還是光宗耀祖了一次，風光無限了一時。

在今天下午的時間，他們這一些人隻是想在原來的鄭毅校長的身體上，再重重的踏上一隻腳，恨不得叫以前的鄭毅校長，現在的失蹤者，這個十足的惡霸，永遠不得翻身。千刀萬剮，五馬分屍，還不解恨。

當然的了，這一些醜惡的思想雜念，在此時，隻是他們這一些人的心裏邊所想，這個醜惡的嘴臉，毒辣狠毒的想法，他們是絕對的，擺不上枱麵上演示的。

我想，像這樣子的一些人們的表演和所想，無論是在公司，在工廠，在機關，在校園裏，在任何的一個單位裏麵，恐怕都是存在著一部分人群的吧。

在這個舞台上表演一番的，當然也包括，原來始終圍繞著鄭毅身邊獻媚送笑的那一些中年女人的。她們也是與大多數的教職工們混雜在一起，裝傻充愣，心裏膽突突跳，表麵上還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姿態，裝出一副已經做婊子了，還要立牌坊的精神。她們幾個人都為以往的失去的一切而嘆息加惋惜，嗨嗨嗨嗨的一聲連一聲的嘆息。

她們這一些女人，倒不是為失去什麼而惋惜，大不了，在從新再來，在下一任領導那裏，在重新用語言和行動，用身體上的每一個零部件，在新的領導那裏，來換取新的物質和新的大把大把的人民幣。來取得好大的利益和金錢，在她們的心裏才覺得相比較竇娥來說，受的委屈與冤枉，算的了什麼呢。

她們所以惱怒的是，嗨嗨，這一切還需，費盡心思的，熬心費力的，重新在一次的搞定新的那位大權在握的一把手的領導，再一次的在某一方麵，在耗損失掉的，重新在新的一把手領導那兒，奉獻出一點兒什麼東西的吧。

她們這一些人又會怕什麼呢。金錢與利益在她們的頭上是比任何的什麼都重要的。為了掙得一點兒利益和金錢，她們這一些中年女人真的是拚盡了了全力了。

當她們看到此時此刻的許四大主任汗水淋淋，費勁力氣的劫持著鄭毅校長的傻兒子，一步緊跟著一步的艱難困苦的走動，她們幾個中年女人，在安穩一點兒以後，終於是撇不住的，噗嗤一下，噗嗤噗嗤地，落地有聲，發出來陣陣地冷漠的嘲笑。瞥嘴擠眼的表情包，像極了惡毒陰險的巫婆。

她們之間的身體搖晃不停，相互之間調侃，嘻嘻噓噓的取鬧。

是取笑許四大主任呢？還是嘲笑傻東西呢？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一大一小，一個都不能少的。

即將斃命倒台的許四大主任和即將成為傻東西的鄭毅校長的公子哥，都成為了這一些頭髮長見識短，見到利益好處，就上前的，中年女人們的嘲諷，訕笑，恥笑，冷笑的物件。

我不知道在其它單位，有沒有這樣子的一些陰險狡詐的女人，反正這一些女人在我們學校裡，不管使用什麼見不得陽光的手段，使用什麼女人擅長的方法，根據領導的興趣愛好，想方設法的創造出一切機會，千方百計的，拿下任何的一位單位裏麵的大領導的。什麼秀外慧中，什麼矜持優雅，什麼含羞帶怯，什麼溫婉可人，在單位裏麵的這一些不要臉的中年女人那裏，都是虛偽的。就這把年齡的女人了，就真得會捨得使用女人具有著的，真的，得使用一下物真價實的本事不可的吧。

在這個人群中間，最開心的恐怕當屬於我們學校的那幾位身體強壯如牛犢子，頭腦簡單，腹無詩文，粗魯狂妄的體育棒子們的了吧。他們始終覺得有關鄭毅校長失蹤不失蹤的，是真的失蹤還是假的失蹤，對於他們來說，是一點兒影響都沒有的，誰當領導都是一樣一樣的。跟他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誰當領導。他孃的，我們還不是整天整日的暴曬在陽光強烈的操場的嗎。終日忍受著陽光的普照，忍受著塑膠跑道的味道的侵害。忍受著春夏秋冬天氣變換的撫摸，忍受著太陽輻射的光照，賜予他們每一個人，基本上都有著一張黝黑黝黑的健康的臉龐。一個象徵，說明身體健康強壯，像一頭鬥牛，一個招牌，展示與別人，別一樣的形象，像一個農民。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們完全徹底的就是以看熱鬧的心態出現。

他們之所以出現在人群中間，從打牌的樂趣中退出，站在這裏，隻是因為瞧瞧，看一看，一直為他們的出勤，紀律的散漫，狠狠地畫上一筆的許四大主任，一直的梗梗與懷，懷恨在心的許四大主任，在今天下午有什麼表演。瞧瞧許四大主任與這個傻東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種，是怎麼耍弄他的四爸的，今天下午的傻東西的表現，肯定是他們這一些體育棒子所需要看到的結果。

看到傻東西撕心裂肺，鼻涕四濺在許四大主任的身邊掙紮，看到叫他們嫉恨的許四大主任那樣的狼狽不堪，丟盔卸甲的樣子。他們幾位體育棒子們，不由心裏麵，暗暗竊喜的嘻字，不由自主的就轉移到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臉頰，是用喜形於色言語表的描述，都不為過的呢。

幾位體育棒子們站在人群中間，毫不顧忌的，嬉皮嬉皮，嗬嗬嗬嗬地笑著，有著幸災樂禍的，上樹拔梯的感覺。尤其是那位，一拳打了寡婦的孬種的體育棒子，並且被賠償幾千元錢的，一直不甘心忍受寡婦侮辱一次的那位體育棒子。瞧著許四大主任與傻東西的狼狽不堪的狀態，樂的欣喜若狂，前仰後合，就幾乎差的樂昏過去了。

“哎…哎…許四主任…累了吧。累了歇一會兒…”

“對頭。”許四主任幾個體育棒子一起喊道。“許四主任歇一會兒吧。”

“哎哎哎…許四主任，”

那位起頭的體育棒子，看著許四大主任的狼狽不堪的樣子。向前走了幾步說。“四主任…你累了，說一聲唄，把傻東西交給我。”

“對對對，許四主任你交給他吧，他可是童蛋子，他有使不完的力氣。”

“是…是…交給他。”

幾個體育棒子齊呼，一起起鬨叫喊道：

“四主任，你傻啊，一個憨體育棒子，有寡婦威脅要挾於無理的要求他乾，他小子，他媽的，偏偏不上。不上白不上。還不上。真的是他孃的傻憨棒子。”

“對。交給他，交給他。他有蠻勁。嘿嘿嘿，他的勁頭可大了去了。四主任，哈哈哈哈…”

幾位五大三粗，膀大腰圓，頭腦簡單的體育棒子們，一起隨聲附和的起鬨亂鬨哄的叫喊道。

許四主任用眼宛了宛這幾個尕小子，並沒有接話茬，他內心裏麵，豈不知道這幾位體育棒子們的目的，許四大主任當然也知道這幾個體育棒子起鬨，開玩笑的揶揄他的，所以他在宛了幾眼體育棒子後，便是無語。依然幹著他應該幹著的事情。

就在許四大主任顧不得如何應對，他也沒有時間，對付這一些體育棒子的時候。

一聲悅耳動聽的女高音飄然而起，聲音動聽悠揚，不用說，隻有我們學校的那位美女音樂教師纔有這樣的嗓門。此時，她就像拔刀相助的女神似的，當大多數的教職工們，聽到悅耳悠揚之音，麵向她瞧著的時候。美女音樂教師嗬斥幾位強悍的體育棒子說：“行了。棒子們別胡鬧了。你們，鬧的是時候嗎？”

美女音樂教師為許四大主任解脫著。說後，就用她那美麗動人的眼睛，劍一樣，逼退幾個無理取鬧的幾個體育棒子們。並使體育棒子們就範。軟下來。

那位強悍的體育棒子眨巴眼睛，在思索著另一個注意。

“四主任。要不然。”體育棒子喵喵，汗流滿麵，狼狽不堪的許四大主任。

“要不然，四主任給我們大傢夥兒們吹幾下口哨吧，哈哈哈。你們說行不行？”

強悍的體育棒子麵向大多數教職工們，不懷好意的訕笑著，擠擠眼，做出怪異，博涵滑稽的鬼臉。

“好…好…這個主意太好了。”

算體育棒子們在內的十幾位教職工們隨聲附和的喊到。大多數的教職工們也是在參與其中的，預設了。

“好主意。”就連剛剛製止體育棒子們起鬨叫喊著的美女音樂教師，也是持同意的態度。加入同意的隊伍，聲如鶯啼說道。

“好主意，我也想聽。”

“對許四主任。來一段吧。”

“許四主任吹一下吧。”

“許四主任來一段，來一段。”

幾個教職工勸說許四大主任道。

我在剛剛到我們學校的的時候，在靜校以後的閑暇之餘裡，我就聽到過許四大主任吹過口哨。許四大主任吹口哨，的確吹得好，雖然比不上農民歌手王大成吹得好。但隻是稍遜一籌而已，他的聲音悅耳動聽，有獨到之處，猶如鶯啼燕語，令人陶醉，令人沉迷。要不然怎麼是高手在民間的呢。

許四主任撥不開麵子，聽了眾多人們的提議，於是就把看管傻東西的任務交給了我，但見我們學校的許四大主任，他馬上就口呈圓型，舌尖抵著口皮，由圓型嘴中間空的地方使勁向外吹氣。並且不斷變換著嘴型，變換著方法，使用著舌尖頂住下牙內側，舌尖經量往上拱起，兩腮用力，雙唇併攏，氣發丹田，短促用力，並且他還不時地動用雙手指插進口中，成圓型，抵住微微後翹的舌尖，向外吐氣，使用著丹田之氣，隻見他吹起一遍一遍的天籟之音。似百鳥爭鳴，宛轉悠揚，似白鳥朝鳳，抑揚頓挫，娓娓動聽之音，瞬間飄蕩在我們美麗的校園。

有誰會想到的呢，就是因為許四大主任吹的娓娓動聽的口哨聲，竟然使得傻東西沉迷，如醉如癡。剎那間安靜下來，隻見他眨巴著直直的眼珠，抹掉沾在嘴巴上鼻涕和口水，眼巴眼望的，瞧著他的四爸吹口哨的嘴巴，呆呆傻傻地木在那裏，不在掙紮，不在悲情慾絕的哭叫，滿世界在天籟之音中，緩緩地安靜下來。就連那幾位桀驁不馴的五大三粗的體育棒子們，也安靜下來，校園裏也是回復了往日的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