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20章

今天下午的第三節課，應當是全體教職員工們開會的時間。在以往的時候，今天的下午的，這個時刻，教職工們一個也不能少的，全部都到學校的東麵的大會議廳，開全體教職員工的會去了，包括各班的班主任們。

於是下午的，第三節的自習課，就是成為了一個歷史性的，留下了長久不變的慣例。

在開會期間，全校上課的在校生，初一，初二和初三，三個年級的學生們，無論是什麼課，一鍋端的，不偏不倚，在這個時間裏，全部步調統一的，悶在各自的教室裏麵上自習課。

看管上自習課的三個年級的教師，分別的隻留下一位尚能夠獨擋一麵的年級頭，也就是年輕的年級組、組長，獨自一人，在教室外邊的，寬敞明亮，長長的穿堂裡，牧羊犬似的溜達過來溜達過去的，逐個挨著每一個教室巡視，看管。或探頭探腦，或一閃而過，或駐足停下，或注目觀望，或急匆匆，或悠閑慢步的，觀察著每一班裏麵的事態發展與一些，些微的變化。

有的人說，每一個年級的年級頭，在這個時候的作用，就是相當於一位監獄裏麵的獄警。間或還是一位戒賭管教。他們無論是幹什麼，在什麼時候，都會是一臉的肅穆威嚴，麵目猙獰的麵孔。不管是在任何的時候，任何的地點。隻要哪一個班裏出現過什麼異常狀況，他們便是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及時製止，吹鬍子瞪眼的。嚇人怪怪的，態度嚴肅的，就似乎是在發情期，又無處發泄著的，一隻鬧情緒發怒的公獅子。所以我們學校的極個別的學生們，在背後裡就叫他們為兇惡殘忍的藏獒。

所以在這個時候，學生們誰也惹不得他們。誰傻啊，惹了他，那不是往槍口上撞的嗎。你是堵槍眼的黃繼光啊？還是英雄烈士邱少雲呢？

不用說別的，就光是他們的那一雙犀利精明的眼睛，就足以可以使得你在瞬間，精神與身體頓時軟塌了下來。矮的，就似乎耗子見到了貓似的狀態的了。

就會在你們的腦袋瓜子裏，留下來永遠、永久的記憶。那影響，在你的一生一世當中，始終都會揮之不去的。

不用說別的，我悄然而至的回憶一下，自從我本人七歲入學起始，歷經十幾年學校的生活以來的閱歷表裏麵，我還真的沒有遇到過一位像一臉和氣，善眉善眼，柔情似水，溫文爾雅模樣的年級頭呢？要不怎麼會慣於叫年級組長尊稱為（級頭），這一個光榮而恰當的桂冠戴的呢。

除非2.6班的那幾個不安分守己的爺們，當地老闆的桀驁不馴的混賬少爺，當地有權有勢的官員們的，嬌生慣養的養尊處優慣了的公子哥，那一些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光棍漢們和風流寡婦們所生養的一些浪蕩江湖的混球孬種們，以上的一些個爺們，被當地的老百姓們，戲稱為一幫子，有人下、沒人管教的小王八羔子們除外。在我們學校裡現任職務的年級頭們，那兒還有管不服，壓不住了的，不聽管教的學生們嗎？

我在這裏說明一下。我們學校的三個年級的頭目，每一位可都是凶神惡煞般的，膀大腰圓的壯的像一頭牛似的狠角色。是三十啷噹歲的壯小夥的啊。

你就是猜想啊。如果那個年級頭，不是一位狠角色。不像惡煞萬惡的地主婆般的嚴厲無情無義，像一個懦夫似的，軟弱無力，手無擒雞之力，他豈能夠壓得住，每一個年級裏麵的二百多學生們的陣腳的呢。氣勢何在呢。當然的了，2.6班的那幾個小王八羔子們是排除之外的了，我猜想也許？可能？還是？那位身強體壯，凶神惡煞的年級頭，在他的心裏麵還是擔憂與懼怕膽寒，當地官員們手中掌握的權力，當地老闆手中掌控著的黑惡勢力的吧。何況，還有那一些賴皮光棍漢和幾位風流透頂，風流水性的，寡婦們所生養的孬種們呢。試想。我們學校的年級頭，肯定是不會再去招惹那一些賴皮光棍漢和贏奸賣，悄水性楊花的寡婦媽們的。這事兒，躲還躲不起呢，誰又會去無無緣無故的去招惹是非。惹得一身騷的呢。

今天與往常所不同的是，在下午的時間裏，下完第三節課以後。經校領導班子成員集體研究討論決定。馬上放所有的在校上課的學生們及時回家。避免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的什麼棘手的問題。重點包括二.六班的那些個小王八羔子。這一些引發災難的禍源。這一些引發天塌地陷，海嘯雪崩的製造者們。提防他們在招惹出一些什麼怪異的，在與其他的每一個班級裏麵的差等生們強強聯手，鬧事兒。在鬧出一些是非來。那就是很難說局麵是會變成什麼結果的了。場麵是無法預測。結局肯定的是想不到的了。

在今天這個特殊時期裡，如果在讓這一些桀驁不馴的爺們，在校園裏麵待上幾十分鐘的時間，就很難說，這一些狂放不羈，狂妄自大的爺們，會在我們學校裏麵乾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呢？也許會把2、6班裏麵的的，新換成的完好無損的桌椅板凳，再一次的損壞為鍋爐房纔能夠使用著的燒火棍子。也許會把小紅辦公樓，西牆外邊懸掛著的通向上層之路的，顯示著權威的綠色鐵樓梯，拆散的七零八落的，使之變為一堆廢鐵，使之成為廢品收購站老闆手中的囊中之物。

也不好判斷，他們會不會把掛在學校門口處的校牌咋個稀巴爛，使得我們學校的名號改朝換姓，改變了番號。也許他們會使得我們學校的領導大人們失去了往日的鳥位，失去了往日的坐的舒適安逸無比的黑皮轉椅。使之灰溜溜地滾下台，像屎殼郎滾屎球一樣的打著滾，滾蛋。

這可是我們學校的領導大人們，絕對的不會答應的事情，換了學校的牌號可以，拿下了他們的鳥位，對於他們來說，是絕對的不可以的。經管他們在領導的位置上，一貫的是處於躺平無作為的狀態生存著，但是他們是絕對的不會輕易地答應下來，滾開不幹的。

所以更不能去判斷他們這一些爺們，會在情緒高昂的情況之下，在一時半會兒的衝動之中，還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呢。對於這一些還在青春期間的孩子，真的不好判斷的了的。

在這個時候。我們學校的領導大人們，這一些養尊處優慣了的，躺平和半躺平的領導大人們，還是，總算是出頭露麵，做出一個在正確的時間裏，做出來一個正確的決定的。一個使得大多數的教職工們歡欣鼓舞，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愉悅感，一種普天同慶的心情。

這一些還不是源於鄭毅校長失蹤的引發而起，因為鄭毅校長的失蹤的事件，所帶來的輕鬆與愉快的事由。大家也好在這個時間段裡大發慷慨，敞開心扉痛痛快快的談論一下，有關鄭毅校長失蹤以前與失蹤以後，所有應該發生與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當然的了，這個正確無比的決定，是在集體研究討論，班子成員們舉手錶決，達成共識的情況之下，得以完成的。不然的呢，出了問題誰又會負責的呢？

今天下午的課，說來也怪，也不怪的。大多數的教師們，在聽到上課的鈴聲時的精神狀態，都是格外的步調一致，幾乎都是踩著悠哉悠哉的腳步，伴隨著優美絕倫的音樂鈴聲，步入走廊裏麵的。可真乃是似乎閑庭信步，泰然自若的邁動著四方步，念念不捨的走進了各自的教室的。

下課的時間呢，可是在也沒有像以往壓堂的事情發生。大傢夥兒們，耳朵裡一旦聽到悅耳動聽的下課的鈴聲以後，便是心急如焚，急匆匆，快步如飛般的邁出教室，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似的。

來到辦公室裡，便是急急忙忙的放下手中拿著的課本，三角尺，地球儀和其它的各種的教具，趕緊洗掉沾在手上的粉筆沫子，急不可耐的走向各自的目標，在每一個角落，在不同的人群裡，急不可耐的，暢所欲言的，在一起談論著有關鄭毅校長失蹤的事件的續集，或者下一集的內容。大傢夥兒們都不約而同地，期盼著鄭毅校長失蹤的事情會不會在這個時間段裡，有什麼新的進展。新的變化，新的內容，情況又是如何？又有什麼懸念？是不是有大的迴轉呢？大傢夥兒們都在內心深處，希望或者是盼望著什麼？或者失望著什麼？

在下第三節課以後的這個時間段裡。就是鄭毅校長失蹤的事情，發展到了一個最最**的階段了。也就是把鄭毅校長失蹤事，由事情發酵到了一個嚴重的事件，一個不可估量的程度。

真的是，誰也沒有想到此事情會發展到了這麼一個不可收拾的地步。

起因，還不是由於外界傳言說，是鄭毅校長的確是真的失蹤了。

訊息的傳揚，隨著事態的發展逐漸地加大起來。

有人說傳播這一些言論的，使之擴大化了的，還不是由於以往與鄭毅校長麵和心不和的，麵不和心也不和的，還有根本就不和的，持不同意見者們的功勞所致。那一些人們，唯恐天下不亂。恐怕事情發展的不到位。唯恐在鄭毅校長倒台，真正的失蹤以後，在不發揮出來一丁點兒作用，不表現一下自己，他們也許可能爭搶不到一點兒羹。獲得不到一份湯。在以後新的領導那裏，得不到一絲一毫的寵愛，獻媚討好的理由。

在他們中間，有與鄭毅校長在一起的某某領導，怒氣衝天的談論，解脫開與鄭毅校長在位時的關係。

有鄭毅校長在位時，緊隨身後，像影子似的緊隨，馬屁拍的比較響的，鄭毅校長的心中的寵兒。

有鄭毅校長一直寵愛著的年輕漂亮的心腹之患女秘書。她痛哭流涕的，道聽途說的，解釋著事件的原委與經過。細節講解的，詳細的不能在詳細的了。就好像鄭毅校長失蹤的時候，她就在他的身邊，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目擊者似的。

有在以前的日子裏，始終圍繞在鄭毅校長身邊爭寵求歡的幾位不要臉的中年女人。她們在此時此刻的時間裏，紛紛嚷嚷的，辯解解脫掉和以前鄭毅校長的所有的見不得陽光的，不清不楚的關係。反到是，倒打一耙，理由充足的，訴說著鄭毅校長的種種不是，怎麼，怎麼的錯誤和罪行。好像鄭毅校長強行施暴她們似的，完全不是她們的主動投懷送抱，半推半就，是鄭毅這個兔崽子強行施暴，違背了她們的意願本身，對她們實施強行不軌似的。好像她們姐幾位受到了不平等的待遇，受到了鄭毅校長的侮辱虐待。此時此刻的她們委屈冤枉的幾乎相比比竇娥還冤枉百倍還多。淚水沾衣，欲濕顏麵雨滴。委屈冤枉的痛說著革命家史樣子的悲情

總之，每一個人都極力分辨都想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儘力而為的解脫開自己，撇開一切與鄭毅校長原有存在著的關係。直到一絲一毫的跡象都會抹去。就像某種物品被化學藥品腐蝕的一乾二淨的，從地球上徹底滅絕了的一件物體。

總之大家，每一位教職工們，都想在第一時間裏，撇清與鄭毅校長原有存在著的一切的關係。毫不吝嗇，一丁點兒也不想留下痕跡。

在這個緊要關頭裏，大家都冷靜的就像埋伏多年的地下黨人，處事不驚的處事方式，似乎是幹了許多年的政工，一位老謀深算的謀士。

隻有許四大主任與我本人尚能冷靜麵對，心裏的。許四主任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也是都說了。交代的一清二楚，嗨。看事態的發展吧。這就是我這個小秘書，一位初入社會上的小黃毛丫頭片子所能夠做到的了。除此之外我還會幹什麼呢？觀察吧。隻有這樣的了。因為鄭毅校長失蹤不失蹤的事情，跟我一丁點兒關係都沒有，在這裏我隻是一個旁觀者罷了。除此之外，我這個新人還會幹什麼呢？我以後會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