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14章

說心裏話，我們學校的許四大主任絕對的是不會想再往回走，再去做他的那個小看門人雜役師傅的了。

在當今的社會上，又會哪一個人，願意像開閘的河水似的，一路順坡而下，嘩啦啦嘩啦啦地往下麵流淌的呢，許四大主任又不是一條潺潺流動的河水。

凡是在地球上生存，吃五穀雜糧的人們，誰還不是盼望著往高處走的呢。並且走的越高越好的呢。可以說，不論是農民工，販夫皂隸，鼔刀屠者，還是狐鼠之徒者，引車賣漿之流，還是已經身在其位，身在福中不知福，享受著榮華富貴，養尊處優的達官貴人們。誰又會不是有這樣的一個想法的呢。

請問。又有哪一位男士女士敢說，我就這樣吧，還向上捯飭什麼呀。知足吧。這一些言不由衷，不思進取之言，可是他們心裏麵的真言嗎？否，莫比。他們隻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而已。

如果讓許四大主任，他還回復到過去的日子，讓他再一次回歸到那個低矮濕透，混凝土結構的，方方正正，四麵透風的傳達室裡工作。那間被人們戲稱為有錢不蓋西廂房的地方。那間在夏日炎炎的日子裏太陽當頭照，那毒辣辣的陽光，直刺刺的刺激著他的眼睛，刺激著他身體上的每一個地方，鍋爐間的騰騰的熱氣，烤煎的他，汗淋淋，水汪汪的，汗水長滴，似乎是享受著土耳其桑拿房一樣優厚的待浴。冬天呢，四麵透風，冷，冷風刺骨寒，寒風凜冽吹透衣。除非他許四穿上沉重，厚厚的航天服，纔可能避免身體上麵受苦受難。

況且，如果讓許四大主任還回歸到小看門雜役師傅的位置，那許四啊，可真的是虧大了去了，許四賠了夫人又折兵，還不說，在鄭毅校長的身上，許四可是不知道是浪費了多少力氣，出了多少的汗水的啊，消費掉了不知道多少白花花的銀子啊。許四這位鄭毅校長家裏的常客，踢平了不知多少鄭毅校長家中的門檻啊。難怪許四一到鄭毅校長的家門，不用說鄭毅校長家裏的那位傻兒子，歡天喜地的一再的四爸四爸的叫，在屋子裏燕子似的飛跑過來，飛跑過去的，向四爸做著鬼臉兒，撒嬌的。就連鄭毅校長家裏養的那隻京巴狗，都是頭晃尾巴搖的，興高采烈歡欣鼓舞的一再的嗷嗷嗷叫，神經質的蹦高高。欣喜若狂的不得了。

聽說，許四大主任，在當小看門雜役師傅的時候，許四家的那位貌若天仙，俊悄白潔的老婆來到過學校幾次，每一次來，都是為她的男人，這個小看門人雜役師傅的工作環境，感到委屈不平，以至於離開校門後，便是處於淚水沾衣，欲濕杏花雨般的狀態裡。為她的男人乾這個下賤的，無顏說出口，使得她沒有好沒有麵子的工作，而花容失色。含羞帶怯。

尤其是她被一些人，一聲連一聲的揶揄的喊叫，小看門雜役師傅嫂子的時候，她更是感覺到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頓時，粉臉羞澀，羞愧難當。

在嬉笑怒罵中，我們學校的小看門人，許四的老婆，顏麵掃地，無地自容，羞辱的，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快快的鑽進去纔好。

你想啊，如果今天讓許四主任，再去當一個小看門人雜役師傅。還像過去一樣的去看校門，站門衛，去屈尊降貴的，無時無刻的開門關門，關門開門，在開門關門開門關門。沒有個止境。去每天繃緊神經，準時準點的，準確無誤地拉響上課鈴聲，拉響下課的鈴聲，去幹人家叫幹什麼就幹什麼的，人家說什麼就聽什麼，小使喚丫頭般的勞苦的工作。就是這個樣子的活法，卻無緣無故的受人們的嘲諷譏笑。去屈辱舍臉，被人家冷眼相待，無論是在單位裡，還是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還是在大閨女小媳婦兒紮堆嘮嗑人群中間，有事無事的被人家，追在屁股後麵，取笑調侃揶揄，追琢著喊叫著小看門雜役師傅，小看門雜役師傅的叫喊，弄得自己好沒有麵子。結果弄得自己都是自輕自賤的瞧不起自己的了。

自卑的無地自容。

如果讓他許四從那裏來的再回到那裏去，這不是要他許四的命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宰了他許四。還算是比較人性化一點兒呢。人家許四一旦高升了，可能心甘情願像小孩子滑、滑梯似的在幾秒鐘的時間裏，就唰唰唰的猛然間滑落下來的嗎。

原來的小看門雜役師傅又不是一條淙淙流淌的河水，可以嘩嘩啦啦，清淩淩的激流勇進地往下流趟。

從被人家眾星捧月的高看、到被人家鄙夷不屑、不齒於人的低瞧，這個強大的落差，他許四大主任無論是心裏，還是情麵上，怎麼受的住呢。他怎麼可能再回到小看門人雜役師傅，那個卑賤的職業崗位去勞作的呢。

不是說人往高處走嗎？我許四大主任怎麼會，非得要迫不由己的倒退的呢。許四他是絕不會罷休的。他又不傻。

是的。在許四大主任剛剛由一個小看門師傅提升為一位辦公室主任起始的時候，也就是學校的教職工們炒作的最熱鬧的時候，大傢夥兒說什麼的都有。就差使用鞭墓戳屍這一類戰略戰術的戰法策略的了。

有人說，小看門人雜役師傅，是不是把撿到的一塊狗頭金，無私奉獻給了鄭毅校長的了；有人質疑，許四的親眷祖傳八代裡，是不是有某某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在本次本市市長競選中，是不是競選成功上位任職本市的市長什麼的了；有人狐疑，那個小看門人，許四的俊悄的老婆，是不是在關鍵的時候起到了至關重要的關鍵的作用，並且還是無私無悔地貢獻出什麼東西了，有人還是胡說八道、添鹽加醋的胡咧咧什麼，許四的老婆是不是跟鄭毅校長有什麼瓜葛的啊。許四的那位水靈嬌嫩的老婆，會不會和鄭毅校長有一腿呢？一位道貌岸然的大校長，與一個小看門人雜役師傅的老婆，這兩個根本就不搭邊的男人與女人，他們是怎麼能夠勾搭到一起的啊？

總之，在背後。瞬時間，關於鄭毅校長與小看門人雜役師傅的那位膚白貌美如花似玉的老婆相好有染的傳言，像多米諾骨牌似的，一時間便是風雲突起、眾說紛紜、慌亂猜責，似狂風暴雨，似翻江倒海的勢頭，大傢夥兒，屎罐子、尿罐子、各種各樣的腐敗變質惡臭熏鼻的垃圾，一再的向鄭毅校長與小看門人雜役師傅的那位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俊俏的老婆狠狠地瘋狂潑來潑去，算來，說什麼的都有。

甚至於，還有的人們質疑道說，許四的那位膚白貌美如花似玉的老婆經驗證落實，是一名生活在迎春街一帶的妓女的後羿。並且一再的重複的說道，既然那女人流淌著的妓女的血液，那還有啥說的呢？並且理由十足的道，雖然妓女已經成為了歷史，血液卻至今還在她的血液裡流淌著呢。難道一丁點兒基因都沒有的嗎。

大傢夥兒，都充分利用自己聰明的大腦，充分發揮出每一個人的想像力，淋漓盡致的，把想像力發揮到了極限。

以我看，在這個方麵，我們學校的每一個人，都可上非常大腦去發揮作用的吧。並且都不會輸給所有在場的優秀嘉賓的呢。

他們，隻差把許四的那位膚白貌美如花似玉的老婆，赤身裸體的從家裏羈押到學校裡來，與鄭毅校長雙雙對對的捆綁在一個床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展示，大白予天下，纔好，才解渴，才解了大傢夥兒的心願。

這個陣勢隨著時間的推移，便是緩慢地平緩下來，隨著平緩下來了速度，傳言便成為了真。當初有關鄭毅與許四老婆的事情，在我們學校裡便是傳播的沸沸揚揚的，雖然說沒有誰敢於擺在桌麵上說道，隻是蠢蠢欲動的在背後裡嘚啵，但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的了。

不過，在我們學校裏麵都是拿這個事情當笑話，當傳言對待著的，誰聽到，便是嗤之以鼻，一言而避之。是嗎？有嗎？是真的，還是假的，大家都是以懷疑的態度一笑而過，隨後便是掩鼻而笑，溜之乎也。聽得人隻是當一股風而已。誰信啊？怎麼可能？一位學校的大領導，一個學校職工的家屬。況且還是一個被人小看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小的看門人一個雜役師傅。怎麼與之相提並論，混在一起言論的呢。所以誰聽了都是持著懷疑的態度，用質疑的眼光看著說的人無聊的嘚啵。

無論如何，閑著的人們，不管怎麼猜測與聯想，校領導冷不丁把那一個小看門人雜役師傅提升為大權在握的辦公室主任，這個越級的調動，著實砸懵不知許多個人們的頭腦。

大多數的教職工們的猜測，可能就是對的。

有人說傳言傳的多了，很快的就會變成為了諸多的事實的了。不管你信與不信，閑暇之餘的人們，便是被聽的一假亂真的了。

沒錯。許四的那位俊俏的白的，像瓷娃娃樣的，沒有一點兒瑕疵的老婆。那位在我們這個地方的出了名的大美女。的確是與鄭毅校長有一腳。但不是像大多數教職工們傳言的那樣的，有一腿。關鍵的是一腳和一腿，這一腳和一腿的區別可就相差甚遠，相差十萬八千裡的了，腳跟腿怎麼能夠相提並論的呢。腳就是腳，腿就腿。怎麼會是一樣的呢。

一腳，指的是男女之間有一丁點兒意思；一腿就完全徹底的區別對待的了，一腿指的是男女之間已經上升到了一定的關係，說不清，理還亂的，關係更近一層，包括上床什麼的。

這倒是有可能的，依照鄭毅校長一貫的表現，鄭毅校長看上了許四那俊俏的白瓷娃娃一樣漂亮靚麗的老婆。是一定的。許四老婆看上的是鄭毅校長的手中掌握著的權力。也是肯定的。互通有無。各取所好。相互利用，目的基本一致。

許四老婆的目的明確的不可能在明確的清楚，用自己的天生麗質的美色，來換取許四，她的小看門丈夫的地位的提升。

鄭毅校長的目的也是很明確，用手中掌握著的權力享受一下，我們這個地方的一位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般的美女，所有一切的績優股股權的權力。這位大多數的男人們都在覬覦，饞的口水垂涎欲滴的像瓷娃娃樣的白璧無瑕的美邈女子。許四的老婆，雖然已近不虎狼之年，但也是一丁點兒也不會輸給一個正在風華正茂散發著青春氣息的美女子的。這一點是事實存在著的。

沒錯，鄭毅校長的成功上位以後，的確是引來我們學校的一些別有用心的女人們的追捧的。她們時不時的像即將下蛋的母雞似的輪番上陣，在鄭毅校長的身邊咕咕噠噠的吹捧，獻媚討好。雞一嘴，鴨一嘴，相互貶低對方，侮辱著對方。向鄭毅校長展示著她們最好的一麵，已取得鄭毅校長，對她們的好感。以便引起鄭毅校長產生出對她們的關注點。在鄭毅校長的麵前，她們幾乎像一隻發情了母孔雀一樣的，炸開滿身的羽毛，呼呼噠噠的，邁動著多情的腳步，搖晃著多情的身體，睜開迷濛的慧眼識英雄的光芒，色膽包天的，圍繞在鄭毅校長的身邊挑釁似的行走。以取得鄭毅校長的青睞。

我記得基辛格說過一句話，男人的權力是女人的一劑春藥。

他的成功賦予他一個迷人的光環。那光環，是女人趨之若鶩。是女人們死氣白臉的糾纏。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男人是這樣的，那麼女子們呢？當每一位男人，你手中失掉或許是根本就沒有掌握著的權力的時候，她們還會是趨之若鶩的圍繞在你身邊獻媚討好你，使用一些甜言蜜語誘惑你的嗎？

就算你鄭毅校長一旦失去了往日不再是春光，沒有了手中的掌握著的權力，你的身邊說不定連世界上最醜的女人，像麗茲.維拉斯奎茲那樣的奇醜無比醜女人，都不會拿眼夾一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