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121章

我也不怕各位讀者們的嗤笑，在這個物質至上的社會裏，大部分的人們把金錢與利益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的。

在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裏麵，是很難有一個集會的機會，使大傢夥兒們其樂融融，有說有笑的，坐在那個餐廳裏麵飽吃大餐一頓的。集會的事兒，除非某某位個人自掏腰包，請大家，纔可能實現的了的纔是。不然即便是有聚會的機會，在集會時，你要是實施aa製的做法，那可是絕對的不會有人賞你的臉，來加入其中的。

除此之外，些許的退休的教師們相互之間，即便是見一次麵，也隻能是在每年一度的退休老教師們在查體的時候，有機會見見麵，敘敘舊的。即便是有這個機會相聚，每一位老教師們，還不是都是在各個醫療室，做完各項的身體檢查完畢以後，便是在匆忙中，悄然無聲的溜之乎也了。

誰也理不清，道不明，這一些急急忙忙流之乎也的退休的老教師們，溜之的原因，是由於家中有什麼重要的和突發事情，非他不可替代處理的急事。還是大多數的老教師，在呼籲中，都懼怕有人趁機會，主張實施aa製的做法聚一聚的意思。他們纔不聲不響的，不辭而別的脫逃的呢？

我相信，對於這個事兒，是任何的一個人都是理解不清楚的。

總之，但凡在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裏麵，需要aa製的做法，想聚一聚，饕餮大餐一頓的做法，我初步的分析，是絕對的不可能會實現的了的事情。

所以，在我們學校退休老教師群裏麵，你無論是用文字，還是使用語音和視訊，明目張膽的擺在退休老教師群裏麵的頁麵上警示。我猜，肯定會是無人肯接龍搭茬理睬你的。弄不好，在一整天的時間之內，退休教師群裏麵的頁麵上，都有可能會實現歷史性的突破，無言，無語，再也沒有垃圾資訊，再也沒有胡說八道的視訊出現。一時間，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裏麵，幾乎就像太古代時期的冰川，沉寂與冰冷的令人恐怖而心寒。

綜上所述，所以，在我們學校的退休教師群裏麵，肯定是不能夠談集會和聚餐四個觸及神經的字的。在很長的時間，人與人之間的相見，隻能夠用偶遇和巧遇，纔可實現的了的事情。

在前些日子，我碰見一位遷居在南方某城市定居，已經退休多年了的張教師，她告訴我說。她回來已經幾天的時間了。前天傍晚，在迎春街一帶遛彎，恰好遇見了，在退休以後，從來就沒有見到過的一位小股級幹部職位的某位校領導大人。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不用看別的，就憑著那位退休多少年的校領導，獨特獨有的走路的姿勢，就比較清楚的知道，此人是非一般的鄙人也。但見他的走姿，扭動著的身姿，依舊還是多少年之前，在擔任校領導之時的一個走路的姿態。眼睛向上眺著，用眼角乜斜著眾人，一副自以為是的德行，與工作中的校領導大人一樣，走路的姿勢始終保持著一個縣太爺去衙門執政的狀態。但見他，扭動著癩蛤蟆似的身體，甩動著的八字腳，吧唧吧唧的擦拭著的光滑的水泥地麵，發出一陣子的引人醒視的聲響。

細細的想來，在我們這個小地方，隻有此大官人，一位小小的股級幹部。纔有可能具有這種走路的姿勢和聲音，並且還是獨佔鰲頭，也就是現代的說法現眼包。也就是由於他的這個走法，在我們這個流動人口稀少的小地方，才形成一個獨特獨有的風景線。在她張老師看來，退休已經好多年，今天遇見的那位小股級幹部，她所熟識的尊敬的校領導大人，雖然暮暮老矣，走動的腳步，比較多年以前，明顯的顯得緩慢與沉重，在那吧唧吧唧的移動的聲響中，略是顯得吧嗒之音更加沉重。那扭動前行著的體態，更加的引人注目。使看與聽的人們，老遠的就知道此人非一般人也，光聽那聲音，憑那形象，就給你造成一個永久的不可忘卻的印象。像這種前行扭動的走姿，在我所在的這個小地方，除了高官顯爵的領導幹部，包括小小的股級別的領導幹部才具有這種模式的走法之外，就應該是某位黑社會老大，煤老闆，有錢的地頭蛇，走在迎春街一帶的路上玩什麼逍遙，耍什麼威風的了。

“哎…老領導。”

張老師在見到吧嗒吧嗒扭動著癩蛤蟆一樣體型的走來的老領導。馬上緊走幾步，迎著扭動著身體走動過來的校領導大人。優先一步的，主動的伸出雙手，恭敬有加的問候道。

“老領導。身體怎麼樣？”

“好好。還行吧。你是張？”

胖噋噋的小股級幹部校領導大人顫巍巍的抖動著一臉的肥肉，從眼縫間瞄了一下站在他身前的她。從一板一眼頓挫有致的說話的口氣中，依舊還是保持著領導大人講話的氣度。在互相握手之間，他便是故意的狐疑的說道。

“你是張老師。怎麼，沒錯。你就是張某某。我的眼力不會差？哈哈哈…”

說著，他便是把握著的雙手用力的搖搖，搖後，尊敬的前校領導大人，便是像以前的校領導一樣的姿態，把肥胖的癩蛤蟆似的身體向後仰著，形成一個仰望星空的動作，仰望中的身體的形狀，就像講演中的費拉基米爾.伊裡奇.列寧。

“啊啊啊…張老師，聽說你在南方，怎麼樣？哈哈，那裏的生活習慣了吧？”

肥胖的校領導大人一句一頓的以示關心下屬的詢問著。肥胖的腮幫子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向下方顫抖著，皺巴巴的眼皮裡藏著的灰色又混濁的眼睛，依舊還是以乜斜的姿態，從眼縫間斜視著他所對話的張老師。似乎站立在他麵前的已經退休多少年的張老師，到目前為止，依舊還是他所管製著的手下庶民，一個純屬於下麵之人似的。

“還可以。已經習慣了。”

不自在的張老師，如實的回答著前校領導大人的關心的詢問。

“啊，好啊。習慣就好，就好。”

“真是的。習慣就好。”

“怎麼樣？老領導，家裏人都好的吧。”

“還好，還好。”

很快的，這敷衍性質的問候，便是在不尷不尬中結束了。看意思，不是屬於一個檔次的人，還真的是談不到一起去。看來這鳳類與雞類，從什麼時候，都不可能相處在一起的。實踐證明，就是到什麼時候，你就是分離多久，一隻雞與一隻鳳也是很難放到一個窩子圈養的。

好吧，好吧。既然好就行。前領導擰巴著肥胖的癩蛤蟆似的身體，淡然處之的用灰色汙濁的眼睛觀察著前庶民張老師。

“嗬嗬，怎麼樣？你嫂子在家，明天中午到我家。咱們搓一頓。”

“不用，不用。謝謝老領導。不用。”

張老師連忙推辭著。

“怎麼。張老師。要不，明天我們去迎春飯店搓一頓。叫上你的老伴，你看可以嗎？”

“老領導。不……不不…怎麼會讓你老人家破費的呢？下次吧，下次回來，還是有機會聚聚的。”

聽到前校領導大人的此言，張老師豈不是清楚的知道，這位前校領導大人的空洞洞的客氣，隻不過就是個客套話而已。就像他在職的時候的套話，假話，官話一樣的模式，有哪一句屬於是落實到位，哪句話是真的呢？在退休之前，他所說的諾言，到目前為止，有哪一條辦到了呢？

其實，她初見這位校領導大人的時候，她就懷疑，那位校領導大人，說不定早就在乜斜眼睛裏，瞄見了她。隻是裝作沒看見而已。

看著遠去的扭動著肥胖身體，在朦朧中逐漸消失掉了的背影。她想，他一個小小的已經退休多年的小股級幹部，是不是太拿自己當一回事了啊。

太拿自己當回事的，一直以來都是把自己當成一隻鳳骨龍姿的鳳凰的，在我們學校裏麵的退休教師群裏麵摻和，寥寥可數的幾位小股級幹部，當然還是有的。而且還不是一位，也不是全部，在尚有的退休教師群裏麵的幾位屬於小股級幹部領導大人們中間，至少佔百分之九十之多的達人小官。基基本上都是有著這樣的念頭的。

這個念頭的存在，恐怕是與在我們這個小地方，官員稀少有關係。在我們這小地方不用說什麼處級幹部獨樹一幟，金字塔尖。科級幹部鳳毛麟角，屈指可數。即便是小小的啥子的股級幹部，也是屈指可數，為數不多的，這就很難怪，一些小小的股級幹部，在我們這小地方裏麵，像山裏麵的猴子稱王又稱霸的了。

傍晚，落日的餘暉給開四小市場塗上一層金黃色，把每個攤位上遮陽的瓦頂部照的火一樣的通紅。商販絡繹不絕的叫賣聲和熙熙攘攘的人們分別討價還價的聲音，再加上孩子們穿梭追打的場麵，使得這兒的黃昏格外的熱鬧。在這個熱鬧的人群中，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與另外一個頭髮銀白的男人偶然相遇了，此時，傍晚淡金色的餘暉，像追光燈一樣，正好灑在他們兩人一身，遠遠看去，兩位白髮蒼顏，依然健壯的老男人，彷彿古羅馬上將帶著金黃盔甲凱旋而歸般的壯觀。

對於這個偶然間的相遇，可是他們在退休多少年以後，在兩人相隔千裡之外的時間，才得以第一次的相遇的。這對兩位已經退休多少年以來的白髮蒼蒼的老人來說，除非學校裏麵，有什麼重要的，非到不可的事情，除非有那位需要搭情的教師的子女結婚生孩子，或者是那個老教師逝世啥的，才極有可能有，見麵相聚在一起的機會。誰想到，兩位老人家，竟然在這個嘈雜之地，巧妙的相遇了。再相遇間，不但是偶然，還是偶遇，可都是相當的不容易的了啊呢。

按說這次同事之間的相遇，理應是親熱與融洽的，誰知幾年來偶然間的相遇，兩位多年不見的同事的相見，竟然是如此的平靜，如此這般的淡然。多少年以來的相見，在相互之間理解性的問候以後，多少年之前的老同事在禮節性的虛情假意的輕笑，熱情洋溢的相互之間，隻是禮貌性的握著冰淩的手，使用著禮節性的口氣問，你啥時候回來的？

“前天晚上幾點的火車。”

“準備住上幾天？還是？”

住不多長時間，查完體就回去。”

雙方的詞語是如此這般的簡練，甚至於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願意表達。

注意這個回與去，的用詞是十分的重要的，回去一詞，就表示他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與他的子女的關係是融洽的。是屬於美滿幸福的家庭的。若是用回與來的詞來表述的呢？那麻煩就大了。就充分的表明一個態度，說明你一個老頭子，與你子女的關係，混的已經到了一個糟糕透頂的境地。對於這一回一去的分辯，便會使聽的白髮蒼蒼的老人，及時的糾正，是做出醋意，還是做出瞥嘴，這一不一樣的決定。

在兩個人之間，竟然是再也找不出交談什麼的話題。兩個人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原因，問題是出在哪裏？是由於多少年以來沒有見麵，兩個人中間產生出幾分的飄渺的紗，沒有了共同的語言，找不出什麼需要要交談的話題。還是在沒有退休之前，為了爭奪一丁點兒利益，鬧得兩人之間以夷伐夷，心存芥蒂呢？不管怎麼理解，在現實中的兩個白髮的老人，在現實中相見中的偶遇，竟然是像路人似的，在冷漠中淡然無味的離開了。

難道這就是言說中的同事之間的冷漠，無情的過客。還是在多少年不見中的感情上的隔閡，言語中發生了阻隔。

不管怎麼著，兩個白髮老人，是冷漠也好，是無情也罷，在他們分開的時候，黃金色的餘暉依舊公平合理的追隨著兩個人的背影，不捨離害的普照在他們的健壯的身上。大有一種想謹言勸化的意願。

有的人總結道，在同事之間，害怕你好的就是你的同事。不是的嗎？實踐證明這句話的確是十分的切合實際的。

在我們學校裏麵，在教職工們之間，不論是在退休之前，還是在退休以後，大傢夥兒們一律平等前行，共同發展便罷。在退休之前，隻要你的工作突出一些，名次排位靠前一些，甚至於被評選為什麼校先進，區先進，市先進什麼的，你就瞧好吧？你這個先進工作者，不挨噴，不挨諷，不給你找茬弄事的埋汰你，就算是款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