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109章

多年來，善於鑽營溜須拍馬貼近領導大人的他馬屁精。在對待虛無縹緲的慈禧太後老佛爺駕到東遊，與我們學校的貨真價實的領導大人們的事情，他馬屁精由於頭腦發熱，一時失誤，在見到慈禧太後老佛爺駕到時，厚顏無恥之徒馬屁精，在他的領導大人們麵前，竟然照舊使用著多年以來養成的慣有著的習慣動作，就是眼睛一直向上。向上瞧，在向上看。摧眉折腰，滴溜著眼睛始終目力集中的，注視著老佛爺慈禧太後老人家的身上。不知是他馬屁精是不是能清楚的知道慈禧太後老佛爺的駕到，隻是虛假模擬的閃現而已，那虛幻的情景，他馬屁精就把慈禧太後老佛爺駕到東遊，當做個夢就是了，頭腦發熱中的他，怎麼可以幻覺成為一個真的場景的呢？就算慈禧太後老佛爺駕到東遊的來，是真的存在。你也不想想，你一個小地方的普通中學的普通教師。算你狠，就算你，在任何的場景，都可貼近領導，拿下領導。你也不想想，你馬屁精，不就是一個靠溜須拍馬靠近領導身邊的小秘書。你也不想想，即便是慈禧太後老佛爺真的駕鶴東遊，她老人家，真的到我們學校裡來考察，你一例小地方的小小的馬屁精，沒見過世麵的賤民，你怎麼可能與扶持老佛爺的大太監李蓮英相提並論，同日而語的呢？同樣是奴才，同樣是搖尾乞憐。馬屁精你也不想想，你與大太監李蓮英相比較，是可以同日而語的，是一個案板上的肉嗎？是一個檔次的奴才的嗎？

在這一點上充分的說明，你馬屁精還是有眼無珠，目光如豆，眼睛隻會目力集中向上看，馬屁精啊，難怪你馬屁精在一直向上看的過程中，患下了眼疾視神經衰弱。你真的是活該。通過慈禧太後老佛爺駕鶴東遊的事情的處理來看，他馬屁精嫩了點兒，還是缺少複雜的官場上的一些大場合的錘鍊。

昏了頭，頭以亂的他馬屁精，到底是怎麼想的，是一時的頭腦短路的結果，還是見識少所致。在慈禧太後老佛爺的麵前，難道當時他馬屁精，忘記了我們學校的領導大人們的存在，忘記了我們學校的領導大人們，每個人的頭頂上也是同樣的，頂著一頂光鮮耀祖的頂戴花翎的官帽子。搖搖擺擺的與你馬屁精一樣，同時站立在駕鶴東遊的慈禧太後老佛爺的一旁。等候著獻媚討好老佛爺慈禧太後老人家的駕到。誰想的到呢？這心情，都被你馬屁精這王八蛋搶了先，獻了媚，還他孃的阻斷了我們頭戴頂戴花翎官帽子大員們的後路。你小子是有眼無珠，還是目中無人，還是在老佛爺慈禧太後老人家麵前，特意給我們頭戴頂戴花翎官帽子大員的我們難堪是怎麼著。

是啊。此時此刻的他馬屁精，完全沒有把我們學校的領導大人們放在他的眼簾。忘乎所以的他馬屁精，失態了。尤其是在我們校領導大人們的麵前，他馬屁精犯了一個目無領導的比天大的不可饒恕的錯誤。

馬屁精的這個失誤，的確是犯了官場上的大忌。對於他馬屁精來說，同樣的是一次不可饒恕的失誤，也可能是最後一次失誤。馬屁精又會怪罪誰的呢？還不是他馬屁精自食其果的結果。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犯下大忌的馬屁精舉步維艱的活著。他馬屁精心裏麵亂極了，亂的，就如同洗過的撲克牌，越理越亂。越想越煩。回到家以後，心情憔悴的他馬屁精在他的女人和孩子麵前，懊惱的左右開弓給自己的臉蛋子上分別打上幾個響亮的嘴巴。要不是他的女人及時的阻止，傷心欲絕的他馬屁精，就像我們學校的一位殉情而死了的女教師一樣的做法，悲淒切，淒慘慘，空悲傷，站在家中那個高高的四層樓的陽台上，像個鳥兒似的，一躍而下。霎時間，腦袋迸裂腦漿四濺，一命嗚呼便罷。一了百了。

馬屁精他當然是知道傷害到我們學校的領導大人們的他，會是一個啥樣子的下場。

此時的他馬屁精，在走與留之間，如同殺人犯證據確鑿坐等法官宣判死刑，隻能期盼奇蹟發生。

奇蹟的刀柄就掌握在他的頂頭上司一把手領導大人的手中，就看領導大人手握的刀法是軟還是硬，是輕還是重，還是不免心生惻隱之心的觸動，網開一麵，寬宏大量的對待他的了。不然呢？他馬屁精除了遭到四麵楚歌，危機四伏，八麵受敵，這一些詞語對待以外，他的選擇隻有一個，就是得走，儘快的逃離開這個坐著發燙，站著火療，一錐之地都不可能容的下他馬屁精的地方。

目前為止，走的催化劑，依然沒有一絲的改變，沒有一毫的消餌。看來，他馬屁精隻有走，是鐵板釘釘子的事，穩紮穩打，不可改變。隻有走，纔是他唯一可以選擇的出路。因為在這個環境下，他馬屁精就像魚叉上叉著的一條大魚，無論在魚叉上怎麼的掙紮，都無濟於改變他的命運的。因為他馬屁精的命運完全掌握在別人的手中。

處在風口浪尖上的馬屁精，他不得不走了，而且還是要儘快的走。落荒而逃也好，屁滾尿流也罷，驢糞球子滾山坡也罷，反正隻有儘快的走就可以的了。

因為失寵頹廢悲情身處十麵埋伏中的他，隻有走，就是他馬屁精唯一的明智的選擇，隻有主動積極向他馬屁精傷透了心的校領導大人申請，到鄉村小學去支教便可。

除此之外，他馬屁精還能夠有什麼選擇的餘地的嗎？沒有？這時候的馬屁精隻有一條羊腸小道可走，要麼待崗，要麼指教，兩條路，自選其一。總之就是迫使他馬屁精儘快的邁動著像被瘋狗咬傷了的腳步，步履蹣跚的遠走高飛，到卑家店最北邊的山旮旯中的一個小學去委屈巴巴的去支教。或者在家待業，白天買菜做飯，晚上摟著老婆睡大覺。

細細的品味想來，我們學校的馬屁精在這個時候的走，豈不是會在我們學校的歷史簿上青史留名，大有回味與嚼頭的呢？

他馬屁精淡然的選擇了指教。在多少年以後，在他馬屁精評上中學高階教師的職稱後，沾沾自喜的他便是撫掌大笑，那時候的他馬屁精竟然敏銳的感覺的到，當年他馬屁精的無奈何時選擇，真的是明智之舉。看來沒有路的路，還是尚可行的通的。你隻要去走沒有路的路，總會走出一條光明之路的。隻要你敢於走就是了。

要不怎麼說是天無絕人之路的呢。

拿到此指教申請的他馬屁精，多少年以來首次的哭了，哭的淚水決堤，哭的驚天動地。哭的捶胸頓足的。

他傷心欲絕悲痛難過的是，在我們學校裏麵，他馬屁精可是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這般的擠兌，他一個大男人被人家像扒拉土豆一樣的隨便的扒拉。在人堆裡，像個使喚丫頭樣子似的被人家使喚。使得落敗失寵頹廢的他馬屁精，在學生們中間就連一丁點兒師道尊嚴都沒有，在同事麵前一丁點兒的人格都蕩然無存的釋然了。

總之，這一切的一切的原由，在他馬屁精落敗失寵之時，在他馬屁精的身上，都他孃的完全徹底的喪失掉了。

馬屁精的走，除了他的原有的光鮮耀眼的身價，在我們學校的領導大人們那裏一落千丈的崩塌失寵的原因。除了在上一章裏麵提到過的，一些學生毫不客氣的起鬨嘲笑他這個狗奴才之外，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就是在我們學校裏麵的百八十位教職工們中間，原本就不招大多數教職工們待見的他馬屁精。在知道了他馬屁精奴顏媚骨，低三下四的在慈禧太後老佛爺身邊的奴才相，他馬屁精的可恥的舉動與太監一樣的齷齪的醜態，便是在我們學校的大多數的教職工們的群體裏，像一股旋風似的廣泛的傳播開來。

這不是，在背後裡，那位身體強壯黢黑黢黑的體育棒子，在體育辦公室裡，便是神情活現的學著他馬屁精的奴才相的口氣，嗲聲嗲氣的使用著太監一樣音調，陰陽怪氣的喊到：“哎呦喂…老佛爺…奴才來也…我…我就是您老人家的一條狗，我就是馬屁精，也就是您需要的李蓮英，太後…我就是您老佛爺身上的泥巴皴兒。哈哈…”

“還有，還有呢？”

那位美麗漂亮的音樂女教師明知故問的提示著。又說：

“死棒子。你在這兒在給我們學學唄。”

“美女。我來也…當然還有。“

那位身體強壯的黢黑黢黑的體育棒子，極其誇張的學著太監似的走路的姿勢，踮起腳尖，唰唰唰的，走著舞台上的台步，尖聲尖調的叫道，“太後。我來了…我馬屁精來了。我狗奴才來也。太後老佛爺。您看看，我…我馬屁精，代替了您身邊的李蓮英是否可以？我的親愛的媽媽，我尊敬的爸爸。不…不…老佛爺您就是我的祖宗。好不好，老佛爺。”

如此等等。接下來，那位強壯的黢黑黢黑的體育棒子，便是神氣活現，惟妙惟肖的，把馬屁精在慈禧太後身邊的表演，一句不落的重複一遍。引得在場的聽者，好一陣子的鬨堂大笑。笑的那位美女音樂教師，嘻嘻嘻笑，笑的好一陣子直不起腰。

像這種類似的情節和場麵，隻是在教師們知道了他馬屁精在領導大人們那裏失寵之前。大多數教職工還是有麵子拘著，不大好傷害他馬屁精的麵子。直白的觸及他馬屁精的靈魂。所以像這種議論與演示，隻有在熟悉的人中和背後裏麵議論。

直到清楚的瞭解到他馬屁精在領導大人們那裏徹底失寵之後，這一些普通教職工們，才把在暗地裏麵的議論的話題，逐步逐漸大模大樣的轉移到明麵上來。

在這裏順便捎帶一角的提一下，別看平時在領導大人們麵前馬屁精是一條狗，一旦那一條狗，在領導大人們那裏失寵了，在領導大人們麵前，他馬屁精不但不是一條狗了，甚至於就連過街的老鼠都算不上。那個樣子，更不用說在我們學校大多數教職工們的眼睛裏的形象的了。在這個時候，他馬屁精不過就是一個麻風病患者，就是一攤過期作廢的齏粉，就是一堆臭不可聞的垃圾而已。

同事們見到了他馬屁精，就像見到一攤狗屎似的，撲鼻而過，並且躲的遠遠的地方。

霎時間，眼睛始終向上看，始終與領導大人們同步，耀武揚威的馬屁精整個人如是煞氣的皮球似的癟掉，精神氣兒頓時崩塌，他馬屁精就似乎處於一種虎落平川，魚落沙漠的境地。

你想，身處在這個窘態的場景裡活著，他馬屁精還能夠在我們學校裏麵待的下去的嗎？他馬屁精不趕快的逃走行嗎？

對於他馬屁精的走，負有一定責任的，不但有我們學校的頭戴頂戴花翎官帽子的領導大人們的責任，踢開和唾棄，鄙棄和厭煩，拋棄和割捨。

有我們學校的大多數普通的教職工們的排斥和白眼，嘲諷和挖苦，調侃和擊打。

還有一條使他馬屁精想不到，也猜不透的一道聲勢浩大的群體。這個群體，就是站立在我們學校隻隔一條勝利路的最高點居民樓新安樓小區裡居住著的居民們。

直到今天我這個初來乍到的小黃毛丫頭片子，才初步瞭解居住在這個小區的居民是多麼的厲害，地理位置是多麼的重要。

說起本小區的重要，還不是就是因為此區域坐落在高高在上，得天獨厚的，處在三級跳的最高點上的地勢上。新安樓巍峨的坐落在此處，像龍頭，像萬裡長城，像珠穆拉瑪峰似的橫擋盤踞在此處，虎視眈眈的鄙視西鄙視著東麵，鄙視著南麵，俯視著我們學校的每一個地方。

這個原本與我們學校一丁點兒關聯的居民樓，正是由於佔在居高臨下的位置上，不但使我們學校的全部的場景一覽無遺，就是包括每一個犄角旮旯邊邊角角，居住在此區域之內有好事者，隻有站在他家陽台上隻是一瞥之中，便是可把全部的內容盡收眼底。包括學生之間的取鬧，教師之間的交流，校領導與女教師交談，一幀一幀的片段故事情節，都是一覽無餘的展示在居民們的麵前。

此區域除了佔據有一個高高在上的重要位置以外，另外的顯著的特點，就是居住在此處的娘們兒們的威力的了，這一些極愛嚼舌頭的女人，她們極善於把一說成二，把黑說成白，還會把一集的故事情節叨叨成十集，乃至十幾集的延續。甚至還在演繹下去。

這就不難理解，足以證明，居住在這個新安樓的居民，在我們這心中的重要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