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10章

我在凝視目送著那一些好事的教職工們離開校園以後，就一身輕鬆愉快的哼唧著當今由王琪演唱的流行歌曲，（可可托海的牧羊人），一蹦一跳地向許四大主任的辦公室所在地，學校大門口東側的二層小紅樓哪兒走去。

那夜的雨也沒能留住你，山穀的風它陪著我哭泣。你的駝鈴聲彷彿還在我耳邊響起，告訴我你曾來過這裏。我釀的酒喝不醉我自己，你唱的歌卻讓我一醉不起，我願意陪你翻過雪山穿過戈壁，可你不辭而別還斷絕了所有的訊息。心上人我在可可托海等你…

這首由音樂才子歌手王琪，在新年春節晚會上演唱的這首優美動聽，淒美感人，令人百聽不厭的歌曲，此時此刻由我的嗓子眼哼哼唧唧地哼唱出來，並不是那麼的動聽，也並不那麼的悠揚。並不是那麼的令人傷心欲絕的感動。甚至於發出的音調，反而有一種像用一把遲鈍的刀子劃玻璃的感覺。尖尖細細的，鬼哭神嚎般的在空氣中流動著的絲絲縷縷的迴音，就似乎像無數個刀片在這個沉悶的空氣中張牙舞爪的飛舞亂轉。

憑著我的感覺，我是不是在褻瀆和糟蹋抹黑詆毀歌唱家王琪大哥的原意和流露出來的真實情感的呢。我不覺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頭。幸虧大中午的，校園裏麵沒有人，但是我還是左右四顧搜尋一下，我縮縮脖子，還好，四週一片安靜，不然還不得成為眾多男女人們的茶餘飯後談論的笑侃。

中午的這段時間，空氣當然還是悶熱的，氣壓低的叫人喘不過氣來。低的氣壓，在吞噬我的那哼哼唧唧扭曲變調的歌聲的同時，還帶來令我窒息的感覺。

而且並不是由於我這個由京城長大了的小黃毛丫頭片子的存在，叫人忍耐不住的煩氣透頂的，悶熱的空氣，就會體麵的滾開，自覺自願的退避三舍的吧。

在我走在學校門東側的二層小紅樓的時間裏，天氣愈加的悶熱起來。悶熱起來的空氣，隨之便是毫不客氣霸道地阻斷了由我嗓子眼裏，所發出來的像萬把刀片一樣飛舞亂轉的歌聲。

再隨之，便是一陣陣的蟬鳴，發出連續不斷的尖尖的連續不斷的吵叫。

連續不斷吼叫不停的蟬聲，是種植在小紅樓的南側的一排，排列整齊劃一的幾棵倒栽柳樹上發出來的。

倒栽柳樹並不粗，有一卡粗細，看意思，不過有三五年的樹齡，樹榦又青又綠，樹皮的皺紋處青春洋溢，散發出來滿滿的青春版荷爾蒙的活力；樹冠上的葉子嫩綠嫩綠的，在陽光普照之下，更顯得嫵媚；嬌繞的葉子，有一種，一掐就會水汪汪的，流淌出一股清流的感覺。這個時候的蟬，安居樂業居住在這兒，一定有一種泰然自得，匡床蒻席的陶醉覺，蟬們。在這裏它們享受著，一種皇家公子、公主一樣的禮遇和待遇的吧。

聽老教師們講，就在這裏，原來是種植一排百年老槐樹的，不知是討厭老槐樹老了長的醜八怪，而且張牙舞爪的樣子的呢？還是責怪老槐樹挨著誰的眼睛了呢，反正是在蓋小紅辦公樓之前，不知哪位領導一聲斷喝，幾個老槐樹便是一夜之間就嗚呼哀哉斃命倒地不起了。隨之便是瞬間成為家居住在農村教職工們的爐裡灶下的犧牲品，為教職工們作出著捨我其誰的貢獻的了，變成為了一縷青煙，一癱灰下鬼。

由於悶熱的天氣的阻撓。我在狼哭鬼叫的吼了幾聲歌手王琪大哥的那首令人傷感欲絕，動聽悠揚的歌曲以後，便是胸悶氣短，便是停止了吼叫，便是一路超近道，向二層小紅樓那兒走去。準備向仍然還沒有下班回家了的許四大主任彙報一下，我經過動盡了腦筋，才得以順利完成了的，神秘的特務間諜的工作。

我所說的近道，就是目前距離我所在的地理位置最近的，懸掛在小紅樓外牆上麵的，那條通向二層樓間的鐵梯。

鐵梯是由綠色的漆，油過的，恰與紅色的小紅樓成為一個明顯的反差，使得這條通向二層小紅樓外牆上的鐵梯，有一種別樣的，特殊的感覺。像一隻趴在小紅樓外牆上麵一隻虎視眈眈，張牙舞爪的壁虎。

雖然有一種，紅配綠，賽狗屁。的說法，但是我並不是那麼的認為，我覺得紅配綠恰好就是互補色，使得色彩搭配對比達到極大的鮮明度，在視覺上應該有了一種更佳的效果。

雖然我本人沒有學過美學，不懂的怎麼色彩搭配，但是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至少在今天這一條綠色的通道，在我又餓又困又累之中，吸引引導著我在不知不覺當中地向它所在的方向，那一條引人注目的綠色通道，加快了腳步，快步走去。

在這裏，我還得向大家描述一下，有關這條懸掛在小紅樓西側外牆上麵的，綠色樓梯的怪異的事情和所應該注意的事項。

在紅色的辦公小紅樓，剛剛設計的時候，不知處於什麼目的，什麼原因，那位土掉渣的設計師，便是留下來，這條通向二層辦公室的外掛鐵梯通道口的，並且在二層處留下一道大大的視窗，留下來的視窗視野開闊的不得了，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起到了一個瞭望台的作用。它所啟到的特殊作用，就相當於監獄高高的牆角上，設計的帶有槍眼的崗樓。

因為瞭望檯麵朝西而設計，無論什麼時候是陽光普照，還是陰雨連綿，還是什麼時候，在二層，由裡向外看，視野開闊的近乎完美無瑕，站的高，看的遠，似乎站在高高的山頂，遠眺眾山曉，一目瞭然於胸的天然觀景台。

並且由於光照的原因，領導們從裏麵往外看，便是一目瞭然，而底下，流動著的教職工們，是根本，就看不見領導們的一點兒身影的。

倒不是他們和她們目無校紀，眼中沒有領導，屬於犯上的滔天大罪，有失知識分子的矜持優雅的傳統美德。

也不是這一些知識分子們有眼無珠，不識好歹，目中無人的，無視領導們的存在。

他們和她們豈敢有這一些要不得的念頭的呢？

還不是因為他們和她們在當前，屬於下麵之人，無論是辦公，還是活動，還是去教書的路上行走，就是永遠站在下麵。

屬於下麵之人的教職工們無論是走在下班的大門口，還是在大門口的任何的一個位置，都是在，站在二層小紅樓西口處的，大權在握的領導們的監督之下。

同誌。你想在早早的溜走一分鐘的時間嗎？便是接受許四大主任手中拿著的筆，一筆一劃的，在你名字上邊，畫上一個大大的紅叉，說明你老人家，可是早退了啊，於是乎，在許四大主任那裏，便有了一條剋扣當月獎金的證據和理由。

你好。你想在哪一位校長的目測之下，乾一丁點兒壞事的嗎，馬上便是大校長，二校長，三校長，四校長。或者是任意一位其他的領導們的一聲力竭聲嘶的指責與聲嘶力竭的斷喝，某某，你在幹什麼呢？

這時的某某領導，便是會根據你犯下了的什麼缺點和錯誤，受到某某領導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處理。

此時此刻狂想犯嚴重錯誤的，想偷走溜號，間或已經即將偷走溜號了的，幾乎已經即將達到目的的某某教職工，也可能會聽到在二層小紅樓的高處某某領導，發出來的一聲震耳發聵的斷喝，在聽到那一聲，令他們和她們心顫手抖的喝喊以後，便是馬上的就把身體縮下了許多。此時此刻，他們的身高。與他們和她們平時身體的比例，就不知相差了多少倍了。

所以，如果某些領導們，站在二層樓的上邊觀察大門口的進出，基本上，是任何的一個人，或者任何的一條流浪狗啊貓的，是絕對的不會逃過領導們的犀利有神的眼睛的。

所以說，那位土掉渣的當地的建築師，不用說別的，光就是憑著小紅樓的瞭望台這一項設計方案，就應該在國內，或者在國際上獲得一項什麼獎項纔是啊。

不然的呢？

是不是有延誤了他的獨有的一片苦心孤詣的吧。

我想抄近道的那一道綠色的通道，那條掛在小紅樓西牆綠色的鐵梯很是陡，便是顯得好高好高的，很窄，窄的隻能一個人可以通過，就像公路上設計著的單行車道。此道，也可呼之成為，是一條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要關口。所以便是有著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的意思。

那麼，為什麼這條綠色的鐵梯，會掛在小紅樓西牆的外邊呢？

為什麼這條通向二層的綠色的鐵梯，設計的又高，又窄，又險的呢？

在以後的日子裏，有的老教職工們偷偷摸摸地，高深莫測的告訴我說，還不就是在鄭毅校長剛剛來到我們學校不久的時候，站在二層小紅樓的穿堂裡，便是突發奇想的發現出一個天大的秘密，並且產生出一個想法。

於是在經過一段時間以後，這條通向二層小紅樓西牆的高高窄窄的，綠色的一條通道，便是在此處誕生出來了。

於是，這條通向二層小紅樓的通道，在西牆的外麵掛著綠色的一條引人矚目的鐵梯，從那以後，就成為了一條通向二層領導層的專用通道。

專用通道，便是承載我們學校的高管大員階層的，一條通向大權在握的，太阿在握，便可暢通無阻的，綠色的階梯，一條通向所謂，被大多數的教職工們諷刺挖苦調侃戲稱為上麵大人們的綠色的，沒有歸途的通道。

然後便是在上麵與下麵之間的關係，隨之也被一張無形的密不可分的大網，給這一些上邊之人與大多數的下麵之人的心給完全徹底的罩住隔斷開來了。

這張扯不開的大網，也許罩在他們的身上直到退休，也許罩在他們的身上永久，永久。直到帶入墳墓，都是有可能的。

任誰也是摸不準確的。隻有看你在高層上麵的表現如何的了。所謂的上麵之人你能夠把握住的嗎？

說實在的，在平時的時候，這條通向二層辦公室的，掛在小紅樓西牆的綠色的鐵梯。除了領導們以外，像我們這一些屬於下麵之人，還真的是極少極少的見有誰走過。當然我除外因為目前來說我還屬於是上麵之人。所以凡是有下麵之人違反紀律，誤打誤撞的走錯了通向二層辦公室路線。或者按照導航的指示，走在這條通向二層領導辦公室綠色的通道，在以後不在當時便會遭到下麵之人們的一片的嘲諷和譏笑。

哎…同誌…那條綠色的通道，可是你，應該走的嗎？

嘿嘿…同誌…你是不是升職了啊？記住了，如果你升職了…不要忘掉我這個下麵之人啊…好不好。

嗯…那位下麵之人。你怎麼可以走這條通向上麵的綠色的橋樑的呢？

咦喲…那位先生…你是送禮啊？這可是去溜須拍馬屁的活啊？你累不累啊…

哈哈哈…先生…大白天的，請不要走這條通向二層領導辦公室的通道。以後從這裏走，嘿嘿嘿…哥們兒…還是晚上去吧…

嘿嘿嘿晚上去領導那兒，馬屁拍的比較響啊。

啊啊啊對對我說的不是你。女士…不不不…小姐…更不對。

那位屬於下麵之人為自己的口誤，輕輕地打了自己幾個不很響亮的嘴巴。

又說道：哎呦…那位女士…我說的是，叫你不要晚上走這條通向二層領導辦公室的通道，我認為你要去領導們哪兒，最好還是大白天的去好一些吧。

他停頓一會兒，詢問著對方道。你說呢？女士。

大中午的，還好，幸虧我今天走在這條通向二層領導辦公室的，綠色小道的時候，沒有被人發現。有不然的呢？我這位新來乍到的女孩子，會不會遭到下麵之人們的嘲諷譏笑揶揄的呢。我不能夠確定。也不能敢肯定。

反正在，以後的長久的日子裏麵，我就是守規守矩的按常規，走，正常行走的樓梯口就行了唄。何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