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父一看他這個態度,更生氣。
溫母不得已上來平事。
「征南就是淘氣,現在東西也沒丟,自己家的東西拿著玩玩,你就彆再和征南,生這個氣了。」
溫父不認可,看向溫湘晴。
「把我球杆給我拿來!」
溫湘晴眨眨眼。
想打溫征南,還讓她遞球杆,溫征南不會跑嗎?
他可不像溫理行,死腦筋不會跑。
最後,溫征南跑了,遞球杆的她,成了最壞的人。
「我不去,你要教訓孩子,自己去拿!」
哼,可彆等人家父子倆,和好了。
溫父再和溫征南語重心長的來一句。
「其實當時我也不想打你,都是你姐遞的球杆,我不得不打你。」
嗬嗬。
旁邊的幾個人都麵麵相覷,隨後低下了頭。
溫父一怒,自己去拿球杆。
溫征南直接嚇得,躲到了溫母背後。
「媽……救我……」
溫父則吼著,「我看誰敢攔?」
溫征南一聽,瞬間氣血上湧,在溫母身後探出頭。
「你打吧,你打完我哥,再打我。」
「不對,你根本不想打我哥,就是做做樣子,我看你是真想打我!」
溫征南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
「從小到大,都是兒子,你就偏心我哥,什麼都是我哥優秀,讓你驕傲,他是公司的繼承人。」
「就連房子,也是我哥上大學的時候就買好了,可我呢,不僅沒有房子,也沒有錢旅遊,拿個破手錶,你還要打我,你太偏心了!」
說完,就蹲下身去嗷嗷嗷的哭了出來。
你見過人猿泰山哭泣嗎?
誰看了不害怕?
這下,溫父也停下了手上拿球杆的動作。
恨鐵不成鋼。
「是我們不讓你管理公司的嗎?你高考考了400多分,報了個體育專業,你拿啥管理公司,拿你的體育棒子?」
溫父嗆他。
溫理行本來一直在門口,聽完溫征南的話,不過就是皺了皺眉頭,又往後撤了撤。
溫母也蹲下,心疼的攬著溫征南寬厚的大肩膀頭子。
「征南,彆哭了,你和你哥,都是爸媽的心肝寶貝呀!」
溫湘晴踱步到門口,淡定看戲。
行行行,他們倆兄弟,一個光宗,一個耀祖。
衛千帆上前和溫父說。
「先生,征南是看我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房子,惦記著我們,纔拿了理行哥的房子暫借給我們,他隻是一片好心。」
「我當時不知道是他偷拿的鑰匙,但也知道我們不能住,隻不過是不好意思拒絕他罷了。」
溫父皺著眉,「這件事情和你們沒關係,是他犯渾,你們先出去吧。」
衛千帆點頭應是,和馮嫂互看了一眼,倆人趕緊下樓了。
遠離風暴中心。
溫理行還在門口,發現溫父看向他,也一甩頭,梗著脖子下了樓。
冷戰中,勿擾。
溫湘晴看著溫父溫母還有溫征南三個人,在書房,連溫理行都下樓了。
自己也懶得繼續看戲,踩著柔軟的拖鞋下了樓梯。
一邊走一邊尋思。
這回,衛家從溫氏,可拿不到房子居住。
隻能灰溜溜的搬出來,自己找房子。
想到此,心情不錯。
到餐廳喝了杯咖啡。
「嗯~」眼睛一亮。
彆說,新來的孫嫂,咖啡泡的,地道!
踢踢踏踏的拖鞋聲響起。
是溫征南晃悠個大高個子,過來了。
眼睛哭的紅腫。
「孫嫂,給我一個冰袋敷眼睛……」
還把嗓子哭啞了。
孫嫂一看他眼睛腫成核桃,就剩一條縫,趕緊找出來了冰袋給他。
溫征南走到餐桌椅坐下,敷著冰袋。
和溫湘晴隔桌而坐。
溫湘晴也沒理他,慢悠悠的喝著咖啡。
溫征南閉著眼睛,不服氣的哼哼唧唧。
「你也彆在一邊看熱鬨!」
「你以為爸打了我和我哥,他就喜歡你了?哼!就算爸打了我倆,在爸媽的心裡,我們哥倆,永遠比你重要!」
「爸這回還答應給我十萬塊錢,讓我出去旅遊散心!」
他嘚瑟的不行。
溫湘晴又品了一口咖啡。
抬頭淡然的看著他,「重要嗎?」
溫征南繼續哼哼,「你就裝吧,吃不到的葡萄就說是酸的……」
溫湘晴靠在椅背上,攤開細白的手。
「你看看我,經濟獨立,人美性格好,有熱愛的事業,想過什麼生活,就能過什麼生活,你為什麼會以為,我需要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親情?」
「我喜歡我自己,還不夠嗎,尋求彆人的喜歡,就會有無數的煩惱,我又不是人民幣,哪能誰都喜歡?」
「畢竟,我財務自由,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去哪玩……」
她抬眼故意停頓了一下,「就能去哪玩。」
「不用到處搜刮經費,手心朝上,管人要錢。」
溫征南最不愛聽的,就是這話。
戳他心窩子。
他氣的呼呼的,將冰袋「duang」的扔桌子上,剛想繼續開噴。
一睜眼。
發現溫湘晴說完就離開餐廳。
她懶得和溫征南這個單細胞動物,浪費口舌。
今天來溫家的目的,已經達到。
她找了車,就直接回到自己在碧海園的公寓。
畢竟,家裡還有小可愛等著呢。
灰球,姐姐辦完事回來,擼貓咪啦!
剛進了屋,小星就急忙跑了出來。
「晴晴,我剛得到的訊息!」
她一臉的著急。
溫湘晴放了包,換完拖鞋。
「這麼著急,是你姐姐小月那邊,有什麼事嗎?」
小星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凱姐剛才給我發資訊,說《荊棘王冠》的女三號定了。」
「你沒選上!」
溫湘晴聽完一愣。
「這個訊息,確定了嗎?」
她正色的問小星。
小星也是急的臉通紅。
「凱姐說那個副導演是她的大學同學,特意提前透露給她的訊息,說定了彆人出演。」
溫湘晴想到了之前試戲時,特意讓她等通知的副導演。
怪不得,原來是凱姐的老同學。
「晴晴,我們要怎麼辦?」
溫湘晴緩步走向了沙發。
抬頭問小星,「那位副導演有沒有說,最後定的人是誰?」
小星搖頭,「凱姐說他能告訴這個訊息就很夠意思了,多的人家也沒說。」
溫湘晴手腕搭在沙發扶手上,蔥白的指尖下意識的,點著沙發皮子。
發出輕柔的「噠噠」聲。
「小星,你有徐仁的微信,找他打聽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