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衛家人不會自己把手,伸到溫父的書房裡來。
這是盜竊。
這一點,衛千帆肯定不會冒險。
要是溫理行或者是溫征南拿的,就很有可能了。
溫父暗自嘀咕。
「難道是理行,把鑰匙拿走,要給衛家住?」
隨即又否定,「不對,他拿鑰匙有可能,拿我的勞力士乾什麼?」
溫湘晴在一邊幽幽開口。
「前幾天,溫征南管我要十萬塊,出去陪他女神旅遊,他管你要錢了嗎……」
溫父一個眼風過去。
溫征南昨天也來管他要錢,被他給罵跑了。
溫父邁著虎步,走到了書房門口。
對著樓梯的方向,喊,「溫征南你給我,上來!」
此時的溫征南,剛把大平層的鑰匙交給衛千帆。
衛千帆看著手裡厚重的卡片鑰匙,一愣。
「你和溫總說了?他同意給我們住了?」
這麼快,也沒叫他上樓說幾句,直接痛快的給鑰匙了?
溫征南撓撓頭,含糊著。
「啊對,你們先去住吧。」
溫征南想到,昨天他想找溫父要旅遊經費。
一開口,溫父就反問他。
「每個月給你2萬零花錢,你都花了?你是吞金獸?還要錢?」
溫征南訕訕,「我這不是……單獨的旅遊經費嗎?」
溫父看著他一天天的,站沒站樣,坐沒坐樣。
不是在家裡躺著玩遊戲,就是想出去旅遊,就知道玩。
看他越來越不順眼,氣就不打一處來。
」彆人暑假不是跟著家裡人跑業務結識人脈,就是出去考證學習拓展提升自己。」
「你一天天的躺床上挺屍還想要錢?要什麼錢,沒錢!」
溫征南「啊?」了一聲。
溫父吼住他,「再說一個字,下學期零花錢減半!」
溫征南被溫父罵的,一溜煙跑了出來。
主要是怕零花錢減半。
現在給茉茉女神買東西,都買不起了。
想到要幫衛家要房子安頓的話,連提都不敢提。
隻能晚上去找了溫理行,接著要錢。
好說歹說,嘴巴都起白沫了。
溫理行才摳摳搜搜的,轉給他1萬塊。
杯水車薪呐。
他要是帶著茉茉女神出去,女神說了,必須住五星級酒店的!
普通的酒店的床品,茉茉女神住不慣,會起疹子。
這點錢哪夠?
還想著說說,讓溫理行去要房子,給衛家住。
轉念一想,鑰匙也不在溫理行的手裡,以溫理行這幾天和溫父冷戰的態度。
更拿不來鑰匙。
就省了唾沫,沒說。
昨天晚上,他玩遊戲,還被楚茉茉嫌棄。
還陰陽他旅遊沒錢。
溫征南感覺這一天,他一再的被按在地上揉搓。
要憋屈瘋了!!!
肝遊戲到半夜,隻撿了一堆破爛垃圾裝備。
被臨時組隊的小學生,開麥嫌棄他菜,辱罵他笨。
越想越氣,就想著,既然都不給他錢,他就在家裡搞點錢。
先和女神出去旅遊再說。
夜一深頭一昏,一米八的大胖子就潛進了溫父的書房,一通翻找。
找到了書架上的盒子。
一開,勞力士!
表盤還反著光。
他眼睛也瞬間發光。
這一轉手,也能賣個十多萬。
旅遊經費這不就有了。
剛想悄摸的,把盒子放回去。
就看到了溫理行那間大平層的鑰匙。
他之前看過這個卡片鑰匙,很特殊,他認識。
淩晨的腦子更昏。
溫征南想著,溫父明顯是不可能把房子給衛家住了。
可他大話已經說了出去。
這要是拿不來房子,怎麼在衛千帆麵前,抬的起頭?
他還欠衛千帆一萬塊呢!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拿了了事。
反正以後衛家人住進去,溫父還能來趕人嗎,那可是他哥溫理行的房子。
他哥肯定護著衛悠然。
再說了,就算到時候,溫父知道了趕人,他溫征南早就已經去學校了。
天高皇帝遠。
溫父還能追去學校,教訓他?
於是此時,溫父在樓上喊他上去。
他還沒有意識到,是因為這件事。
畢竟,溫父能這麼快知道?
還不到12小時呢。
他後腦勺長眼睛了?
他把鑰匙趕忙塞給衛千帆。
「你拿著吧,老頭子叫我,我先過去了。」
衛千帆心裡,總覺得不安穩。
溫父真答應了?
溫征南搖搖晃晃,斜腰拉胯的上樓。
剛進屋,溫父就把空盒子大力的,扔到溫征南腳下。
「理行房子的鑰匙,還有,我的勞力士呢?」
溫征南直接傻眼。
你還真後腦勺長眼睛?
他磕磕巴巴的,「我……我不知道啊。」
溫父瞪眼,「你想好了?想好再說!」
溫征南迴過神來,腦子一轉就開鬨,「太過分了吧,我回家過個暑假,我親爹冤枉我是賊,說我偷東西,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指著溫湘晴,「家裡這麼多人,你咋不懷疑是她偷的!」
「你咋不懷疑是我哥偷的!」
溫湘晴看熱鬨不怕事大的,掏出手機。
嘴角彎彎,「你不用攀扯我,既然東西不見了,那肯定是有賊,報警吧。」
說完開始按號碼。
「彆報警!」這是溫征南。
「等一下!」這是溫父。
溫湘晴微笑著看著溫征南。
溫父開口,怒目圓睜,「你還不說實話?!」
溫征南這才扭捏著,「我,就是借來戴戴,勞力士嘛,我沒戴過。」
溫湘晴追問,「那房子鑰匙,你要給誰住?」
溫征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很有義氣的據嘴葫蘆樣,沒說話。
「應該是,衛悠然一家吧。」
溫湘晴直接替他回答。
見事情已經暴露。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
溫征南弱弱的說。
「額……千帆是我哥們,他求到我頭上,那我也得,好兄弟,講義氣。」
不想聽他狡辯,「鑰匙和手錶呢?」
溫父嗡著氣問。
「鑰匙給了千帆,手錶,手錶在我屋。」
「拿回來!」
溫征南看了溫父一眼,一哆嗦。
「我這就去。」
大胖子一溜煙的跑走。
「溫征南這個品行,有問題啊。」
溫湘晴一邊看戲一邊評價。
溫父也不想說話,靠著椅子順氣。
沒一會,溫征南和衛千帆,還有溫母,溫理行,都上來了。
衛千帆一臉的,尷尬不知所措。
溫征南交了勞力士和鑰匙。
「都在這呢,行了吧!」
溫征南很是無所謂的把東西,直接扔到了桌子上。
手錶挺沉,砸的桌子賊響。
「不問自取視為偷,你還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