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嫂慢慢的,將托盤放下。
「今天夫人找我了,說是,老爺,還有溫小姐,讓我們一家……我,悠然,碧彤,都搬出去。」
溫理行沒聽說過這件事,當即不解又憤怒。
「我爸,他真是老糊塗了,他怎麼能…嗝…」
他剛吃飽,又被馮嫂的話弄得生了氣。
說了兩句話,就開始打嗝。
馮嫂趕緊上來幫他拍背順氣。
「理行,你彆生氣,這,都是我們母子的命啊……」
「嗝……嗝……」
打了十來個嗝,才將將緩下來。
本來以為不打了。
「噗!」放了個屁。
這下,打嗝好多了。
馮嫂本來在幫他拍背順氣,勸他。
站在他的身後,這一個屁,來的毫無征兆。
溫理行也沒說,自己要放屁,讓她閃開。
屁味,她張嘴,聞了個完全。
馮嫂,「……」
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後續的氣霧攻擊。
溫理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回頭看馮嫂。
「馮嫂,你剛才說……你離我那麼遠乾什麼?」
馮嫂上前一步。
「我,我想著把碗和托盤拿下樓洗了。」
溫理行現在哪還管得了,托盤不托盤。
「你說,我爸,還有溫湘晴,讓你們搬走?」
馮嫂委委屈屈的,搖頭。
「理行,我不該和你說這個,是你父親和溫小姐的決定,改不了。」
溫理行上頭。
「怎麼改不了,我就說悠然最近怎麼都不回來吃飯,原來是被他們父女倆,聯手排擠的,都不敢回來了!」
他想了想就要起身出去,馮嫂趕忙攔住。
「你去乾什麼,理行?」
「我去找我爸,他不能就這麼趕你出去,你們又做錯了什麼?」
馮嫂臉色無奈的歎氣。
「說是因為溫小姐被退婚的事,遷怒了悠然,還有我和碧彤。」
溫理行聲音喊了出來。
「悠然有什麼錯!要說錯了,那也是她溫湘晴的錯,自己都攏不住未婚夫。」
馮嫂拉住他。
「你今天晚上剛和先生鬨得不愉快,等等,明天再幫我們說話吧。」
溫理行想起自己晚飯時的不愉快。
這才沒著急出門。
「行,等明天爸氣消了,我幫你們和他說,你們就放心在溫家住,誰也不能趕你們走。」
馮嫂得了溫理行的承諾,很是欣慰。
端著托盤出門。
出了門,連喘了好幾口,新鮮的空氣。
到了樓下。
溫夫人在餐廳等著。
看著馮嫂托盤裡的空碗。
欣慰的說。
「理行都吃了,我還怕他寧可餓肚子,也不吃呢。」
馮嫂溫順的笑了笑。
誰也看不到,她眼中的精光。
「理行一聽,是夫人特意交代我,拿給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幾口就吃沒了。」
「還說呢,還得是親媽,記得他。」
溫夫人欣慰點頭。
「希望他早點懂事,理解我的苦心,彆再和他爸對著乾了。」
「夫人的心,理行早晚會明白的。」
溫夫人看著馮嫂,進廚房刷碗的背影。
想著讓馮嫂她們先彆搬出去的事,今晚就彆和老溫說了。
他剛和理行生完氣,吃了藥正修養呢。
明天再說。
溫理行在屋子裡踱步,消化食。
想著馮嫂和悠然對他的好。
對比著家裡人對他的差。
越想越氣。
他覺得,現在是不能找溫父說道。
畢竟剛賭氣呢。
可是溫湘晴,今天他必須得好好教訓教訓她。
開了門,鼓著一股氣,就往溫湘晴的房間去了。
而此時,洗完了澡的溫湘晴。
正在看《荊棘王冠》的人物小傳。
聽說還有十來天,劇組就集中組織試戲。
她想再研究研究。
還沒看多久,就出現了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
「嘎吱嘎吱……」打不開。
因為她把門鎖了。
誰這麼沒禮貌,不敲門直接擰門把手?
走到門邊,問。
「是誰?」
溫理行怕被彆人聽到,壓低著聲音說,「是我!」
「是誰,聲音這麼小?」
「是我,溫理行。」
溫湘晴靠著門,愜意的問。
「是誰,怎麼不說話?」
溫理行懷疑,溫湘晴聾了。
隻得把聲音又提高一點。
「是我,你哥溫理行!」
溫湘晴忍著笑意,又問了一遍。
「到底是誰,不說話我可不開門。」
溫理行氣的呼哧呼哧。
她一定是故意的!
溫湘晴在屋子裡,樂嗬嗬。
敢自己擰門把手,她纔不開門!
這時,溫理行纔想起來,可以給她打電話。
手指將手機螢幕按得噠噠響。
電話聲響起。
溫湘晴不能再裝著聽不見。
撇著嘴,接通。
「喂。」
「溫湘晴,我,溫理行,在你門外,你給我開門!」
溫理行憋著一口氣趕緊說完。
怕溫湘晴又已讀亂回,打亂他將要說出口的話。
「哥哥呀,我都睡了,有事明天說。」
嘿!
溫理行氣的眉眼都亂了。
我頂著一頭紫菜,餓著回屋。
合著你又吃又喝,現在還準備睡了?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心咋這麼大呢!
「溫湘晴,你給我開門,我有事找你。」
溫湘晴躺在軟乎乎的床上。
舒服。
「我不開,大晚上的你不睡覺來我這,還擰我門把手,誰知道你要乾嘛。」
溫理行氣笑了。
「我不和你計較今天晚上,你撒我一身湯的事,是彆的事!」
彆的事?
溫湘晴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那你在電話裡說吧,一樣的。」
開門是不可能開門的。
溫理行看她這樣。
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不開門的樣子。
想著自己過來的目的。
隻能先辦正事。
以後再找機會,報雞湯潑麵之仇。
「行,你去和爸爸說,沈知行退婚和悠然沒絲毫關係,讓爸爸彆趕悠然一家出去。」
「嗯?」溫湘晴「噌」的坐了起來。
這麼快就讓衛悠然一家搬出去啦?
效率挺高呀。
「這個可是爸爸的決定,我還能左右得了?」
溫理行一心覺得,是她攛掇的。
「你彆轉移重點,是因為沈知行退婚的事,爸才讓她們搬出去的。」
「你去說,肯定管用。」
溫湘晴理了理自己柔順的頭發。
「我纔不去找罵呢,你知道沒和沈氏聯姻,溫氏損失了多少,你想攔著,你去。」
溫理行也知道沈氏的補償,與聯姻獲得的好處相比。
肯定是少。
但是……
「你就是見不得悠然好,我算是看清你了。」
「悠然又做錯了什麼?」
她樂了。
「說什麼呢哥哥,要退婚的是沈知行,曖昧不清的是衛悠然。」
「怎麼她和沈知行曖昧的時候,不知道會影響兩家的聯姻嗎?」
「人啊,不能既要又要,釣著沈知行對她好,讓沈知行處處聽她的話。」
「甚至她攪和了兩家的聯姻,攪和了溫家到手的利益,她還沒做錯?」
「果然,和你這種蠢人,沒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