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悠然今天不到六點就起床。
正在幫著做早飯的趙姨擺盤。
「衛小姐,你是客人,又救了小少爺,怎麼還能讓你乾活呢?」
衛悠然甜笑著。
「沒事的趙姨,我在溫家,也經常做這些,你看,我擺的好看吧。」
趙姨連連誇讚。
蕭澤樾和蕭夫人走了進來。
衛悠然抬頭看去。
蕭澤樾穿著一身s家的修身運動服。
價格不低於六位數。
可能剛洗完臉就下樓了。
額前的幾縷碎發,還沾著水汽。
一股青春男大的氣息,直撲她而來。
讓她一瞬間,小鹿亂撞。
紅了臉頰。
「衛小姐,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蕭夫人問她。
她低著頭,一副聽話乖巧的模樣。
「休息的很好,謝謝夫人關心。」
豪門夫人,不都是喜歡這樣聽話懂事的兒媳婦嗎?
她一定會做到極致的。
幾個人落座吃飯。
蕭夫人坐在主座,蕭澤樾看了一眼衛悠然,坐到了左邊。
衛悠然順勢坐到了蕭夫人的另一邊。
今天的早餐是西式的。
衛悠然一邊小口咬著三明治,一邊偷偷的觀察蕭澤樾。
連吃飯都這麼斯文。
果然是世家豪門出來的男人。
再想了一下自己之前遇到的人。
更堅定,要把蕭澤樾拿下的心思。
蕭澤樾專心吃飯,不管對麵發射過來的灼灼眼光。
「叮。」他吃完了放下刀叉。
抬頭看向對麵。
聲音低沉,「衛小姐。」
「啊……是。」
衛悠然沒想到他會叫她,趕緊也放下刀叉。
「感謝你救了我的侄子,不知道,你有什麼要求,或者,想要的?」
衛悠然抿了抿嘴唇,看向蕭夫人。
一臉的純情。
「夫人,蕭先生,我,什麼都不要。」
蕭夫人微微笑著,看向她。
「衛小姐,難得懷瑾喜歡你,願意和你相處,你這次還救了他。」
「你想要什麼,不論是影視資源,還是珠寶首飾,我們蕭家,都可以滿足你。」
聽完蕭夫人的話,衛悠然卷著手指。
臉上有著蒼白的神色。
「我救懷瑾,不是為了要蕭家的東西,我希望你們,不要用這種東西,侮辱我。」
麵上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受辱模樣。
蕭夫人吸了一口氣。
又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眼中眸色變幻。
「你不要誤會,我們當然不是想侮辱你,隻是想感謝你。」
衛悠然站起身。
「蕭夫人,蕭先生,你們的好意我明白,可是我也有做人的原則,希望你們,也能尊重我的選擇。」
蕭澤樾一直沒再說話,看她表達完。
點點頭,「既然衛小姐是這樣的想法,我們也要尊重。」
轉頭看向蕭夫人,「母親,我吃好了,下午的飛機,我先回去了。」
蕭夫人點點頭,「好,路上注意安全。」
衛悠然眼睛盯著蕭澤樾起身,沒忍住開口問了一句。
「蕭先生下午的飛機,要去哪裡?」
蕭澤樾推椅子的動作一頓,看向她,「公事,出差。」
將椅子繼續推進餐桌下麵,邁開腿就離開了餐廳。
衛悠然目送他離開。
直到他頎長的身影消失在餐廳門外。
蕭夫人不動聲色的觀察。
「衛小姐,你還沒吃飽吧?」
衛悠然回過神來。
「我吃飽了,夫人。」
「哦,那讓老朱送你回去,你現在是住在溫家嗎?」
衛悠然點點頭,「是的,夫人。」
「那,你怎麼不住在自己家,住在溫家?」
在這樣豪華的餐廳裡。
她忽然覺得難以啟齒。
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母親她,是溫太太的遠房親戚,平時陪陪溫太太,做做家務,什麼的。」
「哦~」蕭夫人瞭然的點頭。
「你母親是在溫家,當保姆?」
蕭夫人的這一問話,讓衛悠然的臉上,頓時火辣辣。
她細微的聲音說著,「也不能算,主要是溫夫人,希望我母親留下來陪她。」
「我母親又是個閒不住的性子,這才幫著做做家務。」
蕭夫人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衛悠然如坐針氈。
蕭夫人吩咐蕭家司機,送她回溫家。
下了車。
衛悠然回頭感謝完司機,看著勞斯萊斯遠去的影子。
胸膛起伏,恨恨的出聲。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的兒子對我神魂顛倒,老虔婆,我看你到時候,還看不起誰!」
「蕭澤樾,我一定會得到!」
她不會再讓蕭夫人,像夢裡一樣,看不起她了。
昨天晚上,她又做了一個從沒做過的夢。
醒來,一身冷汗。
夢裡,她救了懷瑾。
蕭夫人問她,想要什麼?
她當時傻,直接就說。
想要《荊棘王冠》的女主角色。
沒想到蕭夫人竟沒有討價還價。
很平靜的應承。
安排她演了《荊棘王冠》的女一號。
可是,也正是這一次。
蕭夫人從此就看不起她。
以為她是很物質的女人。
之後,就算是蕭夫人應懷瑾的要求,給她資源。
也是為了懷瑾開心。
把她當個物件逗弄。
更彆提,接納她當兒媳婦。
而現在,有了預知夢的幫助。
她學聰明瞭。
她要做和夢裡不一樣的選擇!
她不會自己掉價的主動要資源。
他們想還救命恩情。
就自己把一線資源,捧到她的麵前來吧!
還得看她,想不想要呢!
衛悠然越想越開心,扭著腰回了溫家。
此時的溫湘晴。
正在回海市的飛機上。
今早,蕭澤樾說的高律師已經到了。
和程小月就離婚事宜進行了商談。
溫湘晴怕程小月一個人處理不來。
就留下小星,幫著她姐姐處理。
自己坐上了回海市的飛機。
一下飛機,她就直接讓計程車司機,驅車到了寵物醫院。
她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溫小姐,你來了。」
沒想到,一進屋費醫生就認出來她。
「費醫生,灰球怎麼樣?」
她摘下眼鏡,費醫生瞬間感覺眼前一亮。
看美女,果然是賞心悅目。
「恢複的很好,再等一個星期就能拆線了,到時候,你就可以把它接回去。」
溫湘晴跟著費醫生走到了護理區,看著在隔間裡趴著,戴著伊麗莎白圈。
神色懨懨的灰球。
「它怎麼看著,不開心啊?」
溫湘晴有點擔心的趴在門口看。
費醫生還沒說話,小灰球抬起頭。
看到了溫湘晴。
激動的站了起來。
扒著隔間門,「喵喵」的叫,撕心裂肺。
小爪子扒著門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