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夫人說的話。
蕭澤樾不以為意,關心的是其他。
「這麼巧,懷瑾約她出去玩,就落了水。」
他眼神一閃,「正好,被她救起來。」
「我知道你的意思。」
蕭夫人瞭然點頭。
「我也詢問了當時的保鏢,是懷瑾自己想玩水,伸出了大半的身子,船一歪,滑到水裡。」
她皺著精緻的眉。
「這麼說,暫時沒有疑點,或者…沒看出疑點。」
蕭澤樾轉頭看衛悠然離開的方向。
「這個衛小姐很厲害,懷瑾很喜歡她,剛才哭鬨著不讓她走,都哭缺氧了,我這才讓她待到這麼晚……」
她往前走了幾步,按電梯。
「我們蕭家,不能讓人說怠慢救命恩人,今天留她一晚。」
「明天,她想要什麼回報,你儘量滿足。」
蕭澤樾皺著眉。
「可以。」
「但是以後,不能讓懷瑾繼續和她接觸,此人,恐非善類。」
「嗯,你說的輕鬆,懷瑾本身性格就敏感自閉,又傷過腦袋,剛才即便哭鬨也要他的衛姐姐……還能讓人給他打安定?」
蕭夫人無奈的說。
她看著蕭澤樾靠在電梯邊的身影。
「罷了,一個戲子,想要的無非就是一些戲約代言,滿足她,如果她能讓懷瑾開心,情緒好一些,也算是她的能力回報。」
蕭澤樾知道這個道理。
無非是為名為利罷了。
隨著年齡的增加,懷瑾的心理問題,確實越來越嚴重。
有時還要靠吃藥。
一些資源而已,蕭澤樾也不在意。
電梯到了,蕭夫人進了電梯。
沒有按樓層,而是看著他。
「你要離她遠一些。」
她略思索,「這樣吧,以後她的事情,我會安排老朱和她接觸,你不要和她接觸了。」
蕭澤樾環著手臂,「好。」
蕭夫人關上電梯門,坐電梯回自己的臥室。
蕭澤樾剛想回去看懷瑾,就看到懷瑾旁邊的屋子,開了一個小縫。
一個小腦袋露出來一半。
偷偷看他。
是他的小侄女,懷瑾的雙胞胎妹妹。
蕭澤樾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到門前半蹲下身子,「念安,怎麼還沒睡?」
念安揉了眼睛。
「小叔,我擔心哥哥,他沒事了吧?」
伸手揉了揉念安的頭頂。
「哥哥沒事了,回去睡覺吧。」
「嗯。」念安乖巧點頭。
蕭澤樾看著她小小的身子,穿著睡衣
趿拉著拖鞋,上床睡覺。
她蓋好被子,看著他。
大眼睫毛閃閃,一副有心思,想說話的模樣。
蕭澤樾看她這個樣子,問,「怎麼?想說什麼?」
「小叔,今天來的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嗎,她要當我們的小嬸嗎?」
蕭澤樾本來想給她關燈。
聞言皺眉。
「怎麼這麼問,念安?」
念安將自己縮排被子裡,小手抓著被角。
「因為我剛才開門看見,她在偷看你,她好像很喜歡你。」
他不由得笑,「你才上幾年級,就知道喜歡不喜歡的?」
「我怎麼不知道?」
念安一臉的瞭解。
「我們班的郭墩墩,就經常這樣偷看我同桌,我就知道他喜歡她。」
「……好好上課,彆關注沒用的。」
念安不乾了。
「小叔,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蕭澤樾無奈搖頭。
「當然不是。」
「哦~」
他起身往外走,停了一下。
靠著門框,問她,「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
「沒。」念安心虛的搖頭。
「念安。」
聽到蕭澤樾低沉的喚她的名字,念安還是嚇得抖了三抖。
雖然她和懷瑾是龍鳳胎,倆人性格不同。
她活潑好動愛說話,懷瑾自閉敏感常哭鬨。
但是有一個共同點,誰都不敢惹小叔。
平時還好,要是小叔一臉嚴肅的叫誰的名字,就證明,他一定是做錯什麼。
「嗯……就是我聽見奶奶在,講電話。」
「講的什麼?」
念安糾結了一小下,「說,小姨要回來了。」
蕭澤樾眉眼皺了皺。
「……還有什麼?」
「還有……說是以後,讓小姨當我們的小嬸。」
空氣一瞬間的靜默。
微不可聞的歎氣聲響起。
「睡覺吧,晚安。」
蕭澤樾道了晚安,給念安關了門。
念安小手摸了摸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雖然她已經是一名九歲的小學生了,但是她還是會怕小叔。
衛悠然被管家朱叔帶到了客房。
她表現的很淡定。
等管家和她道晚安離開後。
她靠在門邊上,聽著管家遠走的聲音。
慢慢的,籲出了一口氣。
輕手輕腳的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蕭家老宅帶著噴泉的花園,就這麼映在了她的眼前。
她夢裡來過。
也是在她救了落水的懷瑾之後。
前幾天。
她就一直做,救落水的孩子的夢。
今天懷瑾給她發微信,問她有沒有空,能不能出來玩。
她立馬聯想到了這個夢,滿口答應。
她和懷瑾一條船。
懷瑾鬨著不讓其他的保鏢上船。
保鏢隻能劃著其他船,不遠不近的跟著。
劃到湖中心的時候,懷瑾想摸水玩。
她立即察覺到,這是個機會。
趁著懷瑾的身子,斜出船身一半的時候。
她悄悄往右使勁。
船身更加傾斜。
懷瑾一個沒抓穩。
「噗通」一聲,掉了下去。
湖中心沒有監控。
保鏢們離得有點遠,誰都沒看清。
而且她動作幅度非常小。
她就這麼,順理成章的。
成為了懷瑾的救命恩人。
真想仰天長笑。
萬萬人之上的生活,馬上就要到來!
她忍著激動的心情。
伸手摸著客房的真絲床品。
她在溫家,可享受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衛悠然看著門外。
蕭澤樾今天回到老宅後,沒有離開。
那麼,自己現在,就是和蕭澤樾處在一個房子裡。
離他又近了一步。
真是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
蕭澤樾下樓的時候。
不到八點。
蕭夫人已經打完一套八段錦。
「母親,早。」
蕭夫人穿著練功服,做著拉伸。
「不早了,勤勞的人,已經去廚房幫忙了。」
意有所指。
蕭澤樾皺眉,看了一下廚房的方向。
「罷了,隨她去。」
「一會吃完早飯,看她到底要什麼,還了她這份恩情。」
蕭夫人說完,就去了餐廳,準備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