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嵩山派,哪個嵩山派?
“格老子的,老子管你什麼事務,本官姓吳,乃是正赴泉州赴任的泉州參將,爾等為何在這山野隨意sharen?……豈不知sharen犯……犯……額……犯了本官的忌諱,本官今日忌血,你們居然當著本官的麵sharen,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原本是想著犯法一說,可是念頭一轉,sharen犯法?
隻是,嵩山派到底是什麼嵩山派?
“參將?將軍可有軍牌?”幾人一愣,麵目頓然變青,似乎想著若是來尋麻煩就不要怪自己了。
吳青山從懷中一掏,隨後一塊漆黑的參將令拿了出來,說來也怪,按道理來說,他既然是正三品,理應也去京城述職,但是,卻並冇有這樣安排,而是直接讓他去泉州,令牌公文什麼的,早就給他一應俱全,隻要去了就行。
五人看了看,感情果真是個將軍?
拱了拱手,態度頓然變了,道:“吳將軍,草民乃是嵩山派弟子,此人乃是嵩山派叛徒,掌門命令我等前來緝拿,既然將軍今日忌血,那我等就先抓這叛徒回山便是。衝撞了將軍,還望將軍莫怪!”
雖然態度變了,但是卻也並不是卑躬屈膝的諂媚。
江湖自然有江湖規矩,更何況,江湖對於和朝廷,素來不在一條線上。
“叛徒?”吳青山沉吟了片刻,看了看那人,道:“你是叛徒?”
“哼……要殺便殺,狗官,我呸!狗孃養的東西……”
“……”吳青山腦門黑線,看著這人,自己又冇招惹你,出口就是咒罵?當即就是下馬走了過去,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彆人說臟話,特彆是對著自己,更特彆的是不喜歡彆人辱罵自己的父母。掄起衣袖,就準備上前‘理論’一番。
嵩山派弟子急忙警惕,而吳青山大步上前,可就在十步左右的時候,那人忽然一個彈起,地麵上瞬間滑行了數步,然後一拍地麵,一個旋轉身從吳青山的胯下穿過,然後就一手將吳青山抓住,手中的長劍已經架在了吳青山的脖子上。
“彆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這個狗官……”一步一步的拖著吳青山向後靠近大黑!
五人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而那人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對麵的五人,局麵似乎瞬間變的緊張了起來。
“我說,這位仁兄,那什麼,這有什麼好玩的?能否放開我?”吳青山低聲的說道。
“閉嘴!”這人一聲吼。
“陳月山,你以為你逃的掉麼?”
“逃不逃得掉誰又知道了?總之我想,你們不能看著一個參將被你們給逼死吧?”
五人不過是普通弟子,官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冇那麼的害怕,但是也確實好像擔待不起這麼大的事,一旦朝廷查起來,掌門肯定不會背黑鍋,他們肯定就是替罪羊不是?頓然,還真的被將了一軍。
靠近大黑,一步一步,手中的長劍一揮,指著他們,高喊著:“彆過來,彆過來!”
“我說,仁兄,我勸你還是放開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後悔你m……”吐著血水叫喊。
就在此時。
腳下忽然向後一彎,向後抬起,用力一腳然後右手雙手向後一插!
長劍落地,叮噹聲響。
那叫陳月山的手中頓然無力,哆嗦一臉苦的一手捂著自己的褲~襠,一手捂著自己的眼睛,臉成了一團肉餅一樣,無力的半蹲。
吳青山冷冷的轉身,看著此人,一腳揣了出去,當場將他踹飛,然後大步的走了過去,拳打猛虎一樣,一拳比一拳猛,直接打的這人頭破血流,兩年的邊關廝殺,你以為是吹出來的麼?實打實的真力氣,真拳頭。
“格老子的,居然敢挾持老子?”說完,一拳頭砸了下去,隨後吼道:“看到冇,看到冇,沙包大的拳頭見過冇?告非,敢噴我?我讓nima,nima……我讓你叫,我讓你不聽我的話,我讓你囂張……”
砰砰砰!
一拳比一拳狠,直到這人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滿地血。
那邊的五個嵩山派弟子目瞪口呆,嘴巴張開的大大的,這,這……倒吸了一口冷氣,這nima的是個參將?你確定不是流~氓?噓,感情軍隊出來的都是兵痞,這一點都冇錯,就是一個痞子。痞子將軍?
一陣暴打,打完收工,看著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的這個傢夥,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捋了捋頭髮,對著五個嵩山派弟子揮了揮手:“嗬嗬,其實我平時脾氣很好的,就是這傢夥啊,真的太欠揍了……所以一時冇忍住……”
“……”
刺啦的一聲,從那人的身上撕下了一塊布,然後擦著受傷的血,道:“哦,對了,你們剛纔說你們是嵩山派?那你們的掌門人叫什麼?”
雖然叫慶國,但是大部分的地圖名稱叫法都是一樣,甚至是很多曆史都雷同,所以,有個嵩山派,他並不意外。
“左,左冷禪!”
“哦,左冷禪!”恩?頓然停下,抬起頭看著對方,道:“左冷禪?”
“嗯?嗯!”
“左冷禪……左冷禪,左冷禪……”低頭呢喃,隨後眼睛頓然瞪得大大的,看著他們,似乎很激動的高聲喊道:“那是不是華山派嶽不群、北嶽恒山定逸,南嶽衡山莫大、泰山派天門道人……黑木崖東方不敗,少林寺方正……”
“對,對呀!”幾人腦門一愣,這,這位該不會是個神經錯亂吧?這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事情啊。
“東方不敗,東方不敗,嶽不群,嶽不群……”吳青山低聲沉吟了良久,忽然揚天大笑起來:“哈哈哈……笑傲江湖,笑傲江湖,格老子的,格老子的啊,是笑傲江湖啊,原來是笑傲江湖,哈哈,笑傲江湖老子來啦……哈哈哈……”
“……”
有病,肯定是有病,五個人麵麵相覷的不理他,直接走過拖著那人走了,身法輕盈,瞬間就消失在了小路上。
而如此良久,吳青山忽然醒悟了什麼,怪叫起來:“告非,吳天德,他~媽的我是吳天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