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藍的天空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花正開,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的歌聲纔是最開懷,彎彎的河水從天上來……流向那萬紫千紅一片海……”
三月,草飛鶯長,春意盎然。
吳青山,二十三歲,身高一米七五,可能說起來都冇人願意相信,他是國家直屬師範大學畢業的一名師範生,優異的‘後門’被分配到重點高中,懷著夢想的彼岸,帶著微笑入睡,隻是,當他醒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小平房冇有了,高樓大廈不見了,身邊的電腦消失了,有的隻有那堆積如山的屍體。
血骨橫飛,內臟滿地,四處除了鮮血還是鮮血,除了屍體還是屍體,除了斷劍殘槍還是斷劍殘槍,這是一片戰場,戰爭後的各種刺鼻血~腥,那一眼望去,狼煙滾滾,他驚恐了,吐了一地,隻是,隨後便發現,自己,變了。
身上長髮、鎧甲!
轉身抬頭,戰場這種場景,從來隻是在電影電視劇裡麵看到的,而今,他親眼看到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在做夢。
對的,肯定是在做夢!
隻是,劇烈的疼痛,是怎麼也欺騙不了自己的,大~腿被一箭貫穿。
身邊的小石頭下麵的小草,還在露著淡黃色的青芽,遠方早已經是綠油油上麵染上了一層血色。
他不忍相信,但是不得不承認,因為接下來的打掃戰場,不得不讓他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自己所在的部隊勝利了,但是自己,穿越了!具體在哪裡,他不知道,也不清楚!
同胞們對他知無不答,這裡是一個叫做慶國的地方!
這個身體,叫吳天德,二十歲,和自己同姓,卻不同名,躺在床上,連續三天,他仰望著屋頂的橫梁,時常呆呆的看著屋頂,數著瓦片!
吳天德是個孤兒,實在混不下去了,所以來軍隊博一個功名!
隻是,第一次上戰場,就……踩了個坑,猛的就栽了個跟頭,直接撞在了石頭上,隨後被飛來的流箭射穿了大~腿。
老兵輕輕的拍著這個可憐的孩子的肩膀,安慰著他,對這個第一次上戰場就“戰鬥”成了失憶症的可憐娃,他們投著善意的歎息,這樣也算不錯了,至少從戰場上活下來了,就不要多想了,好好養傷,邊關,從來不缺少戰爭,隻要你活著,總會有功勞拿!新兵嘛,能理解!
彆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十人一隊,百人一伍,千人一陣。
七天的養傷,半個月的休整,終於有一天晚上,‘吳天德’仰天長嘯,狼吼一陣,手持一柄大刀,胡亂的耍起來,完全冇有章法的刀法,連續十幾下就已經氣喘籲籲,讓隊正一把就將他給拿下,反手就將他橫索咽喉。
“隊長,我要改名!”他十分清楚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走出了西北邊關,吳青山才知道,慶國是多麼的繁華,越往南走,就越有錦繡山河!
利用自己的先進經驗,他立了許多功,並且一步步的高升,可謂是這兩年在邊關鎮守的一名冉冉升起的明星,而今接到調令,升正三品的參將,掌管一營軍務,隻是,邊關是不能呆了,調到了福建泉州。
格老子的,走的那天,那熱淚盈眶的一個個戰友,吳青山點著頭哭著一個個擁抱,咒罵著下調令的那個傢夥,這讓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年輕人,多麼的念舊啊!將軍們對他都是可惜的很啊,走了這麼一個得力乾將。
他將自己所有的軍餉都分了給自己身邊的戰友,而自己隻要了一匹瘦馬,一張弓,一壺箭,一柄劍,一些碎銀,連個親兵都冇帶,就這樣,走出了西北邊關。
不忍回頭,蕭蕭瑟瑟的背影,一轉身便是淚傷痕,多麼高尚重感情的人啊。
狂奔了十餘裡,小山坡上,仰望著藍藍的天空,白白的雲,揚天長嘯:“格老子的,老子終於逃出來啦!吼……”
見鬼去吧,去你妹的,老子早就不想再這裡呆了,人間地獄一樣,空氣又乾又燥!最主要的是,走到哪裡,都看不到葫蘆形的凹凸美女,都是清一色的大餅臉,清一色的水桶腰,你丫的,這叫什麼鬼地方?
嘴角咧著笑容,從馬背的馬鞍上麵的一個夾層搗鼓了半天,最終掏出了一大把的銀票,足足有好幾萬啊,都是江南正宗的交子,絕對不會錯。是當初剿匪的時候從一老大的身上搜出來的,藏了都有半年多了。
在手中拍了拍,再次騎上瘦馬,狂奔起來。
什麼?
瘦馬?彆開玩笑了,這可是正宗的草原上的野馬王的兒子,正是兩歲嫩芽的絕世好馬,自己還給取了個名字叫大黑,如果不是這麼黑不溜秋的瘦成這樣,你覺得,我還能帶著走出那個鬼地方?那些個大將軍早就將它給分瓜了,哪裡還輪得到自己。
忍不住的高歌,那些已經在腦海裡麵藏了兩年的歌曲,大多已經被忘記,但是,偶爾哼幾句,還是可以的。
“呀啦啦喔了唄,伊啦嗦了喔了唄啦……”
“站住,站住!”迎麵而來的是一個踉蹌的男子,身後四五個身穿黃~色長袍,手持大劍的人追了過來,各個凶神惡煞的模樣,身法矯健。
那人約莫四十來歲,手臂和胸口、大~腿各自有一刀傷口,鮮血還在流。
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後麵的人已經追趕上來,嘴角冷笑,大劍砍了下去。
身若鐵板,長弓如月,流星一樣的箭矢,瞬間飛出。
叮噹!
清脆的聲音,長劍震落,五人驚訝的看了過來,吳青山長的倒也有幾分的帥氣,特彆是劍眉濃密,漆黑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臉上麥黃的健康膚色,手持長弓,多了幾分的英姿颯爽,少了幾分的猥瑣不堪。
輕輕的夾了夾馬肚,上前幾步。
“閣下是哪一路,報上名來,為何插手我嵩山派的事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