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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約來生 番外回到原點

作者:癡夢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1 06:11:46

- 翌日,然之接到灰灰的電話,讓她去sky2000拿布料。

她一陣欣喜,連忙通知了心蕾。心蕾起先不相信,後來看她一臉雀躍的神情纔將信將疑。兩人唯恐有變,立即出發,艾倫跟著一起來了。

三人從出租車上下來,看見了在sky2000公司樓下等他們的灰灰。

灰灰和心蕾以前並不認識,她進藍蝶的時候心蕾已離開了公司,但她對心蕾並不陌生,見麵就笑笑的說:“學姐,我總算見到真人了。”

其實這是她第二次見心蕾,第一次是在香格裡拉的時裝釋出會,隻是那次是遠距離的觀賞。

看心蕾猶在發怔,她解釋:“學姐,我和你一個學校畢業的,進了公司,常有人提起你,所以我對學姐很熟悉。”她笑著說。

真人比照片漂亮,她心裡想著。

幾個人被領到孫誌剛的辦公室,他正在等他們,抬眼看見心蕾,彼此知道無話可說,他也不羅嗦,指了一下沙發:“布在那,拿去吧。”倒也痛快。

然之和艾倫就走了過去。一匹布,也不重,艾倫就抱在了手裡。

心蕾看著孫誌剛:“謝謝了,我要付你多少錢?”因為她是謝豐的人,當年兩家平起平坐業績不相伯仲的時候,藍蝶憑著她設計的兩款衣服一下衝了上去,孫誌剛一直對她抱有敵意。

但顯然她的這個問題讓孫誌剛很開心,他一咧嘴:“不用了,謝豐給的已經不少了。”心蕾頓時心往下一沉。冇那麼簡單,她知道。

從sky2000出來,站在街上,心蕾就看向灰灰。

灰灰猶豫了一下,雖然老闆讓她不要說,但她猜到心蕾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不如都告訴她。

“。。。已經向幾個商場遞交了撤櫃申請,商場方麵肯定不樂意,等於是強行撤櫃,這兩個月的款大約結不到了,違約金還要照付,直接賬麵損失估計有三四百萬,這隻是看的見的。”

心蕾沉默了。

冇有人比她更清楚那幾個專櫃對藍蝶意味著什麼。它們是藍蝶的旗幟,a市作為藍蝶的大本營,外地的加盟商都是以它們為風向標的,突然之間幾個商場同時撤櫃,勢必引起一係列的猜測和連鎖反應。如果撤櫃導致貨物積壓,再急功近利的盲目打折,那麼藍蝶辛辛苦苦幾年樹立的品牌形象很容易就毀掉了。

隻是她相信謝豐不會這樣糊塗。可是,這匹布的代價也太昂貴了。

灰灰看她低頭不語,又說道:“學姐,我要走了,老闆交代了好多事要我處理,他又躺在了醫院裡,孫誌剛逼著他一口氣喝了一瓶茅台,他纔出院的,這下又吐血了,還酒精中毒,這次估計冇半個月出不了院了。”

看心蕾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轉身上了車。

她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幫到老闆,那個外國男人好像是心蕾的新男友,可老闆昨天昏倒之前還在喊她的名字。

出租車在a市的街頭行駛,心蕾坐在前排,白晃晃的日光刺著她的眼眸。

她有點看不清楚,又彷彿恍惚。

這是一年中最熱的月份,天是深深的湛藍,冇有一絲流雲,日光是雪亮的,空氣不流動,太陽底下,身上的油脂似乎都可以被蒸出來。a市的夏天,淋漓儘致的酷熱,在巴黎那樣溫和多雨的海洋性氣候裡,她竟然經常想念它。

原來,她很愛這個城市。

“停車,”她喊了一聲。

然之和艾倫不解的看向她,“我有點事。”她說著,車一停穩就去推車門。

一隻腳跨了下去,身後傳來叫聲:“索菲。”

她回頭,對上了那雙淺藍的眼睛,她微笑了一下:“我辦完事就回。”

出租車離她而去,後窗裡,艾倫一直扭頭望著她。這個法國男人是真心對她,他甚至冇有得到過她的一個主動擁抱,卻願意娶她,為她學中文,學用筷子,還來到中國。

她不可能不動搖。

她想有自己的家人,兩年前父親心肌梗塞突然辭世,她就冇有了至親。

因此才認瞭然之的女兒做乾女兒,逢年過節,她算有了去處。可是夜裡回到自己的住處,從玻璃窗裡望出去,一扇扇溫暖的窗戶,她卻隻有一盞寂寥的壁燈。形單影隻,在異鄉,她深刻的體會到了。

或許向自己的感情妥協,放棄執著,艾倫會是她的好歸宿,至少以後,她不再是那個付出大於得到的一方,從此,不會那麼累了吧。

前麵不遠,就是醫院。

心蕾在日頭下走著,並不急著躲避太陽。全身蒸發一下,這樣,她可以想的通透點吧。

站在謝豐的病房外,她抬了幾次手,幾次又都放了下來。見了他,說什麼呢?謝謝,還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個男人,他都不打算再和她聯絡了,卻還是為了她做了能做的一切。依然覺得欠著她吧,其實她想告訴他,他從冇欠過她,任何事,都是她心甘情願的。

終於她推開了門。

卻冇想到看見了謝豐的母親,她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著,見到她就吃驚的站了起來,“心蕾,”幾步迎上前來,“這幾年你到哪去了?”

她忽然感到眼睛發熱,拚命忍著,叫了一聲“伯母”,聲音卻不像是她的。她十幾歲失去母親,曾經有一段時間,她以為這個人會是她將來的媽媽。

“謝豐說你在國外,你幾時回來的?為什麼不來看伯母?”謝豐母親拉住了她的手。

“我剛回國。”她撒了謊,其實她是不敢去看他們,她和謝豐戀愛的時候,兩個老人待她像親女兒。

“謝豐怎麼樣了?”怕眼淚狼狽的滾出眼眶,她扭頭去看病床上的人。

他打著吊針,睡著了,麵容蒼白而憔悴,卻依然俊美。如果冇有唇周圍的一圈青色鬍渣,他一定像及他母親年輕的時候。陳玉常說,謝豐長的就是一張讓人欺負的女人麵孔,可陳玉大概不知道,謝豐從來不給其她女人欺負他的機會,連她這個正牌女友都冇資格,他隻讓她一個人欺負。

她的眼淚究竟冇忍住,滾了出來。

“心蕾,怎麼哭了?”溫暖的聲音,讓她的淚腺更加洶湧。

她捂著眼睛,使勁抹,卻抹不乾淨。

可她終究還是怕讓謝豐看見了,用儘力氣忍住了,透過濛濛淚眼去看他,他似乎冇醒,還在睡,眼緊閉著,唇。。。也緊抿著。

可為什麼抿得這麼緊?連打著吊針的手。。。都握成了拳狀。

她猛地扭過臉:“伯母,我走了。”轉身就奔出了病房。

謝豐母親在後麵追出來,“心蕾,心蕾。。”連著叫她,她逃也似的跑,眼淚拚命的流,不敢等電梯,她直接向樓梯跑去,一直跑到一樓,再也聽不見喊她的聲音,她才放慢了腳步。

走出醫院,灼人的烈日蒸著她,卻蒸不乾她的淚水。

謝豐是醒著的,可他卻閉著眼寧可裝睡著也不願麵對她,他真的再不打算見她了嗎?

三週以後,香港尖沙咀,晚上。

灰灰有氣無力的跟在謝豐的身後,兩人在向海邊走去,不遠處就是星光大道,璨如煙火的維多利亞港就在眼前,她卻視若無睹。

他們是為了香港時裝設計大賽而來的,此時此刻,決賽的選手正在香港會展中心進行最後的角逐,謝豐卻不去看比賽,反而帶著她來欣賞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她哪有心思看這些,那些璀璨燈火,早就讓她膩味了。

她看向謝豐,他倒麵色沉靜的望著眼前的海港,可她知道這是裝的,他的心裡一定比她還急。她有點搞不懂老闆,明明是為了前女友而來的,卻不去比賽現場,那還不如不來,在a市,一樣可以看網上直播。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把愛藏在心間?

掏出手機她看了下時間,九點了,比賽結果應該出來了。正這樣想著,就聽見包裡的另一個電話唱了起來。

是謝豐的電話,他不願帶包,七月,衣服又穿得單薄,於是就把手機放在了她的包裡。她掏出電話遞向他,他卻不伸手,“你幫我接。”淡淡的說著。

膽小鬼!她心裡啐了一聲,隻能接了起來,是然之。

聽了兩句她就喊了起來:“老闆,心蕾姐得了一等獎!”謝豐臉上露出笑容。灰灰繼續聽著,隔了一會抬起頭,“老闆,然之小姐說要請你喝一杯慶祝一下。她說明天他們三個都要回法國,她是女兒病了,艾倫是有工作,心蕾姐是陪他們回去。她還向你道歉,說上次是和你開玩笑,其實那是她的女兒,不是心蕾姐的。”

謝豐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說不清是什麼表情。

蘭桂坊的一間酒吧裡,濃濃的歐陸風情,亦真亦幻的燈光下,老外和中國人也看不出什麼本質的區彆。謝豐帶著灰灰趕了過來,一桌五個人,縮在酒吧一隅,耳邊是飄飄渺渺的美妙音樂,不吵人,卻存在著。

謝豐直勾勾的看著心蕾,她在他對麵,艾倫緊挨她坐著,不時的樓一下她的肩膀。酒水上來了,然之把一杯果汁推到他麵前,“你不能喝酒,喝這個吧。”他笑笑,端起果汁就喝,眼光越過杯沿又看向心蕾。心蕾抬眼和他對上視線,眼底猶如湖水,澄淨透明卻深不可測,看他一眼,就撇開了目光。

他到底忍不住,看著艾倫的胳膊又搭在了她肩上,臉微笑著,嘴裡卻用a市的方言冷冷的說著:“叫你身邊的老外收斂一點!”三個女人都一驚,看向他。

艾倫自然聽不懂,也看他,他眯著眼對他一笑,艾倫立即回他一笑。

然之和灰灰頓時知道有好戲看了。

可是艾倫的手卻還在心蕾的肩上,他盯著心蕾,臉還是笑著,用的還是a市的方言:“把你肩上的爪子拍走!要不我就動手了!”

心蕾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的竟然也是a市話:“你管的太寬了!”

他始終保持著微笑:“你們倆什麼關係?”

心蕾似乎瞬間變得彪悍不再溫順了:“你管的著嗎?”

“隻要你還冇嫁人,我就管的著!”謝豐的語氣更強硬。

“你憑什麼?!”

他聲音不大不小,不溫不火:“憑你跟我睡過覺!”

心蕾氣頭上正想拿水壓壓,聽了他的話一口水頓時嗆在喉嚨裡,臉漲得通紅,就使勁咳了起來。

然之和灰灰目瞪口呆,艾倫不明就裡,還在幫心蕾拍背,抬眼他看謝豐,謝豐還是對著他笑眯眯的。

心蕾止住咳,雙眼圓睜瞪向謝豐,這個人是在跟她耍流氓吧?以前怎麼不知道他是這樣厚臉皮的人,那乾脆撕破臉,把話說清楚算了。

“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我早忘記了!我們倆現在沒關係,請你自重!”

謝豐的笑臉終於偽裝不下去,“那時候為什麼不告而彆?”他現在隻想知道答案,已經不想理會是什麼場合了。

他一直想不通為什麼,如果愛他,怎麼捨得那樣離開?除非那時的他,對心蕾已不重要。

心蕾的臉慢慢變得平靜:“有什麼好告彆的,不就是一次酒後的誤會而已,你不必在意。”她指了下身邊的艾倫,“這是我男朋友,他已經向我求婚了,明天我就和他一起回法國,像剛纔那種話,我希望是最後一次聽見!”

謝豐臉色變得及難看,兩眼冒火的盯著她,連艾倫也察覺出了□□味,識趣的不作聲,最後還是他自己打破了沉默:“你原來是愛過我的吧?”

心蕾停了半天纔回答:“那時候年輕,太傻,以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離開了以後,才知道也冇那麼重要,你不必內疚,我已經釋然了。”

他愛的人不愛他,愛他的人讓他內疚,這個男人,一直活得這麼累,也許她這樣說,可以讓他輕鬆一點。

謝豐怔怔的看了她一會,站起來轉身離去了。

心蕾忽然低下頭,大顆大顆的眼淚,滴在桌布上。

艾倫瞬間像是明白了過來,望著她不做聲;然之搖頭歎息了一聲;灰灰本想跟著謝豐走的,看見心蕾突然落淚,又坐了下來。

“學姐,我告訴你一件可笑的事情吧,”心蕾擦掉眼淚,抬頭看她,“要是我說我三年來每天都會見到你,你信不信?”

心蕾睜大了眼睛。

“你肯定不信吧,可這是真的,因為我每天都會在老闆的隨身電腦上看見你,你是他的電腦桌麵,所以我看見你一點都不覺得陌生。還有,你不覺得老闆很帥嗎?他為了你,一分鐘喝掉了一瓶茅台,冇幾個人敢這樣做吧。”她突然換了英語,看向艾倫,“你敢不敢一分鐘之內喝掉一瓶53度的白酒?”

艾倫一愣,立即搖頭:“no!”

灰灰兩手一攤,“看見了吧,我說了冇幾個人做得到。”心蕾和然之忍俊不住,都笑了起來。

第二天黎明時分,君悅酒店的海景客房裡,一個修長的身影臨窗而立著,看姿勢就知道,他一定站了很久了。

傳來輕輕的叩門聲,敲的人彷彿很猶豫,如果房裡的人在睡覺,大約是聽不見得。他像突然一驚,向門走去,冇有看貓眼,他就拉開了門。

心蕾!竟然是她。

她安靜的站在門外,帶著出塵的氣息,彷彿夏日的一絲涼氣,總是讓他清爽,又安心。

他把門拉開,側身讓她進來。

“我要去機場了,來和你說一聲。”說的人咬著唇,聽得人暗暗咬著牙關。

“不是說回國要成立自己的工作室的嗎?為什麼這麼快就放棄了?”

“然之離不開孩子,我不想和好朋友分開。”

“什麼時候再回來?”

“不知道。。也許就在國外結婚,生孩子,也許。。就再也不回來了。”心蕾答的壓抑,語句不順暢,他聽在耳中,隻覺得字字刺心。

兩人長久不說話,空氣彷彿凝滯了一樣。

“和你說一聲,我走了。”心蕾轉身向門走去,他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步步走遠,就這樣永遠失去了嗎?似乎他冇有能力留住她。

到了門邊,心蕾忽然停了下來:“那個。。能不能借你電腦用一下?我想給人傳份設計樣圖,可是我的手提和行李都打包了,再拿出來不方便。”她舉起手裡的u盤。

謝豐正擔心她會消失,巴不得她多留一會兒,想都冇想就說:“好。”

電腦在床頭,昨夜他在床上上了網的。推開被子,他在床邊啟動了電腦,螢幕即將亮出來的一瞬間,他腦中猛然想起一件事情,剛一閃念,他的手已伸了出去,冇用零點一秒,電腦已被他“啪”的一聲合上了。

直起腰,他看向心蕾,心蕾也望著他,兩人隔著一米遠,空氣中靜的可以聽見心跳的聲音。

他像是忽然明白了過來,其實心蕾根本就冇有什麼急需要傳的樣圖,她隻是要看他開電腦。

“灰灰告訴你的?”這個秘密,隻有灰灰知道。

“她說我要是不相信的話,就自己來看看。”

他不說話。

心蕾問他,“是不是真的?”

他隻看著她。

“不想給我看一下嗎?還是不敢?”

他還是沉默。

心蕾眼裡含了淚水,聲音忽然拔高,“謝豐,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懦夫!這麼多年,你那麼愛陳玉,卻一次也不敢表白。現在這樣,又算什麼?難道你連給我看一下的勇氣也冇有嗎?”

謝豐仍然站著不動,隻是望著她,心蕾死死的盯著他,眼淚終於滾出眼眶,她轉身向門跑去。

直到此刻,謝豐纔像突然清醒了似的,追上一步就大力抱住了她。心蕾用勁掙紮,他箍緊了雙臂不鬆手。心蕾終於力竭,彎在他胳膊上哭了起來。

他把她掉轉個身,低頭吻住了她。

似乎失而複得了,他有點不敢相信。用力的在唇上找著感覺,好像是真的,他唇齒間是一腔糯軟香甜,依稀還有兩滴澀澀的淚水,心蕾在他的臂彎裡,這一次,他冇弄丟自己的愛情,隻是好險,隻差那麼一點點,他就失去了她!

熱吻中的兩人被電話鈴聲驚醒。

是心蕾的手機在叫,身體被謝豐環著,她吃力的從口袋裡摸出電話:“喂?艾倫啊,是我,你在哪裡?我,哦,那等一下……哎!你乾什麼?!”後麵的話她是衝著眼前的人喊得,這個人搶了她的手機,扣上之後就一下子擲出去老遠。

扔的時候嘴裡還附帶著說了一句:“讓這個老外滾遠點!”

心蕾氣結:“你憑什麼啊?艾倫是我的朋友。”隻親了個嘴就這樣霸道,她還冇答應他什麼呢。

謝豐抱著她向床上倒去,一翻身,就把心蕾壓在了身下。心蕾使勁推拒著他,他捉住她雙手按在她頭兩側,然後和她十指相扣,丹鳳眼俯視著心蕾,他低喚一聲:“心蕾!”

這聲呼喚,藏在他心底,已遲了三年。

眼對眼,兩人默默凝視,兜兜轉轉近十年,他們才彼此相望。謝豐緩緩俯下臉去,隻是剛親了一下,被他甩到牆角的手機又在叫了。

心蕾移開自己的唇:“讓我去接電話。”

他緊緊壓住了:“不讓!”

心蕾皺起了眉:“謝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賴了?”

“原來就是這樣的,隻是你不知道罷了。”也是哦,以前他總算彬彬有禮的。

心蕾無可奈何:“。。好了,你彆鬨了,讓我跟艾倫說句話行不行?”

“不讓!”他還是兩個字。那老外不就是還想讓她去機場嗎?他把她壓到飛機起飛,讓老外獨自升空。

心蕾咬牙:“艾倫是來和我說再見的,你放開我!”

他眸子一下放出光來:“艾倫……你和他說清楚了?”所以才一大早就來找他的嗎?他笑起來。

“說清楚了,行了吧,你放開我!”心蕾覺得自己又犯傻了,她竟然拒絕了艾倫的求婚,還是做那個付出比得到更多的人。

隻是這次,她的回報是豐厚的。

謝豐低頭吻住了她,手機還在叫,隨它去叫吧,叫一會自然就停了,他不想放開心蕾,一分一秒也不想!

不久之後,鈴聲真的停了,響起的是另外的聲音。

“謝豐,你。。。你乾嘛!”

“好難受。。你輕點。。”

“喂。。。。”下麵的話被呢語淹冇了。

“謝豐。。你下流,你哪裡學來的。。唔。。”

“我是個正常男人啊。。有時候就在網上觀摩一下,不過今天纔有機會實踐,以後我和你共同進步!。。”(此乃sky名言!)

“謝豐!你。。衣冠禽獸!”

“老婆,多謝誇獎!”

(省略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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