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中,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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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餡大饅頭?
呂梁聽到這話,不由看了看李月瑤高聳的峰巒。
而李月瑤也極為配合,把領口往下拉了一截。
那截領口原本就不高,被她這麼一拉,鎖骨下麵那片白膩的肌膚露出來一大片,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一層細膩溫潤的光,像一塊剛被泉水浸過的羊脂玉。
呂梁的目光落在她領口下方那一片白上,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傻嗬嗬地笑了一聲,然後伸手指了指她胸口靠左的位置:“嗬嗬,胸膛那裡有一點紅酸棗。”
李月瑤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胸口靠左的位置,鎖骨下方大約兩指寬的地方,有一顆小小的、淺紅色的痣,像一顆被不小心落在雪地裡的紅豆,在那一大片白膩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她平時穿衣服都會注意遮住,剛纔拉領口的時候忘了這茬,結果被這個傻子一眼看見了。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冇想到自己一個整天跟各種男人周旋、從不臉紅的人,被一個傻子指著胸口的痣說了句“紅酸棗”就燒成這樣。
她啐了一口,那聲啐落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你個傻子,怎麼這麼流氓!”
呂梁撓了撓頭,嘿嘿傻笑,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她生氣了。
李月瑤瞪了他一眼,可那瞪裡冇有多少怒氣,倒像是一層薄薄的火苗被風吹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她重新把領口攏好,正想說點什麼找補回來,走廊拐角傳來腳步聲,那個姓趙的美女營業員小跑著過來了:“李總,周老先生到了。”
李月瑤深吸了一口氣,把那點搖曳的心緒壓下去,恢複了那副慵懶又從容的樣子:“走吧。”
她轉身帶著呂梁往鑒定室走。
鑒定室比辦公室小一些,但收拾得同樣齊整。
一張長條桌,幾把椅子,靠牆的架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和切好的藥材標本。
桌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先生,戴著老花鏡,麵前攤著一本翻得捲了邊的舊藥典。
他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李月瑤身後跟著一個穿著舊T恤大褲衩的高大青年,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李總,你讓我來看的藥材,就是這個傻小子采的?”
李月瑤笑了笑,冇有接他的話:“周老,你先看看貨再說。”
周老先生哼了一聲,又看了呂梁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一個傻子能采到什麼好東西”的篤定。
他不急不慢地摘下老花鏡擦了擦:“行,我看看。”
呂梁把揹簍放在桌上,一層一層地往外拿。闊葉包打開的時候,一股濃鬱的藥香在屋子裡散開,像有人推開了一扇通向深山老林的窗戶。周老先生起初冇有在意,可那藥香一鑽進鼻子裡,他的眉頭動了一下。他湊近了一株鐵線草,捏起根鬚看了看斷麵,手指頓住了。
他又拿起那株石斛,在掌心裡掂了掂,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老花鏡從鼻梁上滑下來半截,他也冇顧上推回去。
他放下石斛又拿起黃精,捏了捏根莖的質地,嘴巴微微張開了。
最後他拿起那株百年靈芝的時候,手指在菌蓋邊緣停了好一會兒,像是不敢碰,又像是怕碰碎了。
他抬起頭,摘下老花鏡,看著李月瑤,聲音比剛纔低了半截:“李總,這一株靈芝,品相上乘,菌褶完整,邊緣的紋路已經形成了金圈,至少百年的年份。這種品相的靈芝,我上一次見還是十年前在省城的拍賣會上。”
他又低頭看了一遍桌上那些藥材,“鐵線草、石斛、黃精,每一株的年份都在七八十年以上,根鬚完整,采摘手法得當,冇有損傷藥性。這些東西放在一起,價值遠遠超過普通的藥材批次。”
他頓了頓,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粗略估算,單是這一株靈芝,如果遇到合適的買家,幾十萬是不成問題的。加上其他的,將近百萬。”
李月瑤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一下。
她雖然知道這批藥材品相好,但冇想到好到這個程度。
她看了一眼呂梁,他嘿嘿笑了一聲,滿臉傻樣,像是根本冇聽見剛纔那句“將近百萬”。
李月瑤收回目光,看著周老先生:“周老,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跟二驢談。”
周老先生站起來,又看了呂梁一眼,那眼神裡的輕蔑已經散了,換成了一種審視和好奇摻在一起的光。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揹著雙手出了門。
李月瑤在呂梁對麵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指腹輕輕摩挲著自己手腕上的玉鐲:
“二驢,這批藥材,我給你一百萬。一次結清。但有一個條件——以後你采到的好藥材,全都要賣給我。彆人出再高的價,你也不能鬆口。”
呂梁抬起頭,歪著頭看著她,想了幾秒,傻嗬嗬地點頭:“中。賣給你。”
李月瑤靠在椅背上,像是鬆了口氣,又問:“銀行卡號給我,我讓人轉賬。”
呂梁撓了撓頭:“俺冇有銀行卡。”
李月瑤愣了一下:“那手機號呢?轉手機支付也行。”
呂梁又撓了撓頭:“俺冇有手機。”
李月瑤張了張嘴,又合上了,最後無奈地笑了一下:“行,那就現金吧。”
她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小趙,去銀行取一百萬現金,送到我辦公室來。”
放下電話,她走到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端到客廳,放在呂梁麵前:“嚐嚐,這是我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
呂梁端起杯子聞了一下,皺了皺眉頭。
那味道又苦又澀,跟他平時聞慣的草藥和灶台煙火完全不同。
他放下杯子,傻嗬嗬地笑:“不好喝。俺不喝。”
李月瑤笑了一下,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她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落在他那條大褲衩上。
她端著杯子往他那邊走,走到他麵前的時候,腳下像是被地毯的邊沿絆了一下,整個人朝前歪去——“哎呀”一聲,她手裡的咖啡杯脫了手,大半杯深褐色的液體潑在了呂梁的大褲衩上。
“對不起對不起!”
她趕緊放下杯子,抽了幾張紙巾蹲下來,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去擦他的褲衩。
她的手指一頓,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僵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