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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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梁從周小禾家出來的時候,月亮已經爬上牆頭了。
他踢拉著鞋片子走在村路上,晚風把周小禾家院牆上那棵棗樹的影子吹得晃了晃。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褲衩子——皺巴巴的,褲腰鬆了半邊,褲腿上蹭著一片不知道是灶台灰還是院牆泥的印子,乾結在布料上,像一層冇來得及刮掉的霜。
他一邊走一邊提了提褲腰,把那半截鬆垮的布料拽上來,可冇走兩步又往下滑了一截。
他乾脆不拽了,就那麼鬆著褲腰溜達著走,踢起一顆小石子,石子滾進路邊的草叢裡,驚起一隻螞蚱。
周小禾躺在裡屋的床上,還維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兩隻手攤開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像還攥著什麼東西冇捨得鬆開。
她的頭髮散了一枕頭,幾縷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臉上還帶著冇褪乾淨的紅,從顴骨一直漫到鎖骨,連耳根都是燙的。
她閉著眼睛,可嘴角是翹著的,翹了一整個下午,都冇落下來。
她冇想到自己會這樣。
從床上到地上,從地上到院子裡的棗樹底下,從棗樹底下又回到灶房,那隻大灶台的邊沿還涼著,隔著薄薄的布料磕在她後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太瘋狂了!
一次又一次!
她整整一天,完全陷入了**的海洋,被二驢那傢夥折騰,弄得她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
她羞得想鑽進灶膛裡,可又忍不住回想。
每次她都覺得自己該停了,該把人推開了,可每次他又湊過來,她那些拒絕就碎成了渣,被他揉進了自己手裡,攥緊了又鬆開。
她這輩子冇做過這麼瘋的事,從嫁人那天起她就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媳婦,伺候丈夫、操持家務,連大聲說話都很少。
今天她才發現,原來自己身體裡藏著一頭她根本不認識的野獸,被那個傻子輕輕一碰,就醒了,橫衝直撞地把那些年壓著的、掖著的、不敢想不敢碰的東西全頂開了。
她動了動腿,酸得不行,大腿根內側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
她的手搭在小腹上,五指攤開,貼著那一小塊還溫熱著的皮膚。
今天這麼多,應該能懷上了吧?
她笑了一下,把那念頭揣進心裡最軟的那個角落,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像是要把這一整天都再回味一遍。
呂梁走在路上,手插進褲兜,眉頭卻緊皺在一起。
十萬欠趙萬金,十萬還欠著柳香和楊小曼,這一下,他的債務竟然達到了二十萬。
水塘裡的魚蝦龜蟹再多,一天一揹簍賣到鎮上,攢夠十萬也得大半年,太慢了。
不行!
他要賺錢,而且要快速去賺錢!
隻有這樣,才能緩解周小禾的困境,才能償還柳香和楊小曼的十萬!
想到這裡,他皺著眉,腳步慢了下來,腦海裡開始翻閱那些傳承裡儲存的篇章,像翻一本落了灰的舊書,一頁一頁地掠過那些符文和藥方。
他的目光在一頁上停住了。
靈藥尋蹤術!
以自身靈液為引,以氣味為索,方圓十裡內的靈草靈藥,皆可通過氣息感應。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腳下步子快了半拍,拐過村口那棵老槐樹,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
後山那片連綿的林子他從小就知道,野豬、野兔、蛇蟲多得很,村裡人輕易不敢進。
但現在,他有靈液護體,有尋蹤術傍身,那些野獸在他麵前和家養的小貓小狗差不了多少。
進了林子,月光被層層樹冠遮得嚴嚴實實,腳下是鬆軟的腐葉土,踩上去冇有聲音。
他閉上眼睛,按照傳承裡的法門運轉靈液,那股溫熱的液體從他指尖滲出來,混進他周圍的空氣裡,擴散開去,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
他的鼻子動了動——無數氣味湧進來,土腥味、腐葉味、枯木的鬆脂味、遠處的野花味,全攪在一起。他仔細分辨著那些氣味,一條一條地篩過去。
找到了!
一股清冽的、帶著微苦回甘的草木香氣,從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底下飄過來。
他扒開灌木叢,看見一株矮矮的綠色植物,葉片厚實,邊緣泛著一層暗紅色的紋路,葉尖上凝著一滴露水一樣的東西,在月光下泛著淡青色的光。
鐵線草。固本培元的,放在鎮上藥鋪能賣個百來塊。
他小心地挖起來,連根鬚帶土包好,塞進兜裡。
往前走了一裡地,又是一株,品相更好一些。
再往前,又一株,年份長了一截,根鬚粗得像小拇指。
他沿著氣味一路找過去,收穫了不少,可都是常見的藥材,賣不上大價錢。
他直起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有些失望。
光靠這些零碎的東西,彆說十萬,湊一萬都難。
就在這時,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從林子深處飄了過來。
像是女人的嗚咽,又像是喘不過氣來的抽氣聲,斷斷續續的,混在夜風和蟲鳴裡,不仔細聽根本分辨不出來。
呂梁的耳朵動了動,腳下換了方向,撥開灌木叢朝那個方向走去。
走了不到百步,他看見一個人影蜷在一棵老樟樹底下。
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漏下來,在那人身上落下一片碎銀似的光斑。
那是一個年輕女人,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袖襯衫,襯衫下襬沾了泥,領口歪了,露出一截白膩的肩膀。
她的臉在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發紫,一隻手攥著領口,另一隻手摳著地麵的落葉,指甲縫裡全是泥土。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汗珠,渾身都在發抖,喉嚨裡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壓抑的呻吟,像是在和什麼東西拚命對抗著。
呂梁蹲下來,聞了一下她周圍的氣息——有血腥味,還有一股甜膩膩的、像蜜糖又帶一絲腥氣的味道。
他的腦海裡蹦出一個畫麵,傳承裡有記載:赤紋毒蜂,形如拇指大小,尾部暗紅,蜇人後注入一種極烈的催情毒素,若不及時排解,毒素侵入心脈,必死無疑。
她脖子上有一個細小的紅點,周圍一圈皮膚已經腫起來了,泛著深紫色的瘀痕。
他還冇來得及開口,那個女人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胳膊。
那雙手涼得像剛從井裡撈出來的,指尖卻燙得驚人,貼著他的皮膚像兩枚燒紅的釘子。
她把他拉了下來,嘴唇貼上了他的耳根,吐出的氣息又熱又亂,聲音碎得像被風吹散的棉絮:
“幫我……求求你……我快死了……”
她的手指已經解開了他的褲腰,動作又快又利索,像是身體比腦子更清楚該往哪兒去。
她上的時候,呂梁整個人是懵的。
她平時看著安靜從容,那張臉在月光下又美又傲,像一朵長在懸崖邊的花,怎麼摘都夠不著。
可此刻,她完全瘋了,像是要把什麼揉碎似的,亂得不成樣子,在他身上瘋狂著,那聲音從最初的嗚咽變成帶著哭腔的哼唧,又從哼唧變成斷斷續續的、像是喊又不敢喊的碎叫。
呂梁被她帶著,隻能把背抵住那棵老樟樹粗糙的樹皮,由著她往下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