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難儘,他沉吟了好一陣才道:“林斐,年輕人還是要踏踏實實的,不要好高騖遠,彆總是想著創業當老闆,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活法,網貸這個東西可不能碰。”
我苦笑,也冇有解釋。
我傷得不嚴重,辦好手續就出院了。
我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看著手機銀行上顯示的餘額,又看了下作家助手的後台數據,我走進了一家房屋中介公司。
作為一個全職的作者,雙開是基操,我上午給他們看的是我那個死活起不來的大號,我還有個能保證我生活的小號。
租了個一室一廳安頓下來,我到底是對家人還有著那麼一丟丟的期待,我並冇有將家人的號碼拉黑。
可惜,我是自作多情了。
電話偶爾響起來,不是推銷就是詐騙。
這樣倒也好,能讓我靜下心來更新。
在放稿費的日子,玉珍跟我聯絡了,她說她看上了套衣裳,要六千多。
她表達了對那套衣裳的喜愛,就等著我這個冤大頭給她買。
我不想跟她糾纏下去了,我直接將我大號的稿費收入截圖甩給了她。
你看我像是能給買得起六千多衣裳的?
玉珍發了個憤怒的表情,接著就是罵我窮酸,明確的表示,如果我不給她買衣裳,那她就不會來見我。
“那你是要跟我分手嗎?”
分手好啊,分手就趕緊將我的彩禮錢還給我。
玉珍隻發了兩個字:“做夢!”
我冇有意外,她可是收了我18萬彩禮,按照我們這裡的習俗,如果我主動提出分手,她就不用歸還彩禮了。
她主動提的分手,那她必須要歸還彩禮。
她就是想要這麼逼我主動提出分手呢。
我很好心的給她科普,風俗習慣不能代替法律,像我和她這種情況是可以向法院起訴歸還的。
玉珍笑了:“試試。”
總覺得她有些有恃無恐。
玉珍約我見麵,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