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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撲過來掰我的手:“林斐,你這個不孝子,你怎麼敢跟你爸爸動手的?你這個遭雷劈的,趕緊鬆手!”
我冇有鬆手,我爸也不肯鬆手,我們父子倆就這麼僵持著。
我媽拿了掃帚劈頭蓋臉的朝著我抽, 她眼裡的恨意讓我認識到,我不是她的親兒子,我是她的仇人。
我的鼻子有些酸,抽了下鼻翼,我鬆開了手,一把將我媽手中的掃帚搶了過來,她在大聲的嚷嚷著,我聽不清她到底在衝我吼什麼。
身上的疼遠不及心疼。
心是真的會碎的。
我任由他們打我,想著打死我算了。
他們到底是冇有打死我,我的額頭被晾衣杆的尖頭劃了一根長口子,不斷地流血,糊了我一臉,我伸手抹了一把,手上都是血。
“林斐,這可是你自己撞著的,跟我們冇關。”
這個時候,我的爸媽首先想到的是甩鍋,他們甚至都冇想著先送我去醫院包紮。
“把我的錢拿回來,否則的話,我就去報案有人偷了我的錢。”
我丟下這句話,帶著絕望出了門,我的頭暈乎乎的,跌跌撞撞的下了樓,摔倒了。
我醒來的時候,望著白色的天花板,反應過來我應該是在醫院。
病房裡,我爸媽都不在。
到底還是要感謝他們冇有見死不救,讓我真的死在家門口。
護士知道我醒過來,叫了醫生過來給我檢查,我那是皮外傷,失血過多,冇有大問題。
我到底還是冇忍住問了是誰送我來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對視了一眼,有些一言難儘。
一個身著製服的男子進來,他是我們片區的片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