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我啊?”
我已經在暴躁的邊緣,聲音忍不住就大了些,我媽可不慣著我,抓起我的鍵盤重重往地上一砸,朝著我就是一陣哐哐輸出,從我出生到現在給數落了個遍,我活著就是個錯誤,我就該去死。
整個房間裡就隻有我媽的咆哮聲,客廳裡我爸將電視聲音調到了五十多,就當冇有聽見。
這樣的事情不斷髮生。
我媽覺得我該喝水了,進來讓我喝水。我媽覺得我該去鍛鍊,讓我爸將我拽出門。各有甚著,親戚朋友們都知道我在家裡,有什麼需要跑腿出力氣的活兒,他們隻用給我媽打個電話,我就必須隨喊隨到,隻要我敢反對,我媽就能尋死覓活,逼迫我必須要答應。
我悲哀的發現,我根本不可能在家裡碼字掙錢,我甚至連呼吸都是窒息的。
我想跟玉珍說我的難處,玉珍態度很疏離,回我的訊息要麼嗯,要麼哦。
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不可能再跟她多說,可是如今的我,窒息得快要死了,玉珍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這根救命稻草就是雞肋。
我是個成年男人,跟個女孩子談戀愛,自然也有著自己的需求,不是說想要那啥,就是一些事情水到渠成,牽手親吻一些身體接觸,那都是正常的,可是偏偏玉珍不這麼想。
我第一次牽玉珍的手,就被她狠狠地一巴掌甩在臉上:“林斐,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些不自愛的女人,你要想發泄自己的獸語,你去找那些不正經的女人!”
我當場傻眼了,如果不是我自小受的教育不允許我對女人動手,我估計會當場將她給乾翻,最終我是憋著一肚子回去的。
冇想到的是,回到家,我媽對著我就是一通指責,說我不尊重女性,像玉珍這樣傳統的女孩子,那是我們林家的福氣,看我陰沉著臉不說話,我媽放緩了語氣。
“小斐,玉珍這樣的,至少你不用擔心她結婚後亂來出軌,現在的女孩子結婚以後亂來的可不少,你能放心?你要珍惜玉珍這樣的姑娘,忍著點,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