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婆父母玩了兩天,確認向晚狀態真的在線,這纔開車回去。
四個老人
離開後,譚林又回來了一趟收拾行李。
先前離婚的時候,他收拾走的是他自已的一些東西。
這一次,就連向晚給他準備的,也大差不差收拾走了。
臨出門前,看著廚房忙碌的向晚,譚林蹙眉:
“其實,你回去接管嶽父嶽母的小養殖場也挺好的,至少生意穩定,養殖場有人做事,你也不用太操心,再說了,你這些年就冇出來賺過錢,彆被人騙了。”
“一個飯三菜一湯二十五塊錢,先收錢,再送飯,我能被騙什麼去?”
向晚抬頭對譚林笑。
儘管嘴上說自已已經放下了,可向晚還是忍不住私下去打聽了一番,偷偷的去見過莊曉。
那是一個長著一張小圓臉,看上去格外和氣的女人。
她也大概的瞭解到,那個女人離婚了,帶著一個女兒,在一家雜誌社工作,日子過得很是艱難。
而莊曉和譚林的再次相逢,是因為早前的一場網上的采訪活動。
向晚將那個采訪一點一點,甚至放慢兩倍速的看了上百遍。
她看著麵對麵坐在一起的兩人輕鬆愉悅的交流,看到譚林的臉上有笑容,眼裡有光,上揚的嘴角和輕鬆的神態是她很多年不曾見過的。
或許,對譚林來說,她是他半生風雪。
所以,他走的時候,纔可以那麼決絕和果斷。
向晚和他們的正式見麵,是在一個月後。
小飯桌的這段時間,讓她積累了經驗,現在她的客戶穩定,因為口味獨特,且手藝不錯,訂單也開始逐漸增加。
家裡到底是自已的房子,這時間久了,油煙重,向晚又覺得不妥。
恰逢現在經濟低穀期,小飯桌月入也還不錯,她就想著出來租個門麵,雖然要在房租上支付一部分,但是上門的生意肯定要多很多,這樣完全可以抵扣。
結果運氣好,碰到鄰居出售固定產出國,向晚思慮了一番,又和哥嫂商量了一下,在哥嫂的陪伴下,乾脆將這個門麵買了下來。
門麵早前是做早餐生意的,後廚等都是現成的,隻需要翻新,調整一下就可以。
看著自已花了不少積蓄拿下來的門麵,向晚也鬆了口氣。
這些年,她在這上麵倒也有點投資,但是不多,不過絕對足夠她養活一家人的。
幾年前這邊一家商場招商引資的時候,她看馬上了那邊地段,花了當時手裡大部分的積蓄買了兩個門麵,門麵都在四樓且不大,交由商場統一管理,一個門麵年收入大概在十五萬左右,再有其他的一些固定資產在投資,其實,如果她隻是想要養活自已的話,也就足夠了。
可她就是閒不下來,這一段時間離了婚後,和姐妹們交談,聊天,她不僅認識了很多五湖四海的姐妹,心裡也總想做點什麼。
完成年輕時候的夢想,開個小店,這自然也是極好的。
從家裡轉移到門麵她隻用了三天,又從同城請了一個離婚的姐妹李紅梅過來幫忙,她開工資。
那個姐妹也是兒子高中畢業後離了婚,本來在自已小區做小飯桌,但是向晚這邊給的工資實在是太多,加上兩個小區離得不遠,向晚又給了一點股權,她乾脆就跟著向晚乾了起來。
結果,弄拙成巧,向晚這邊的生意反而又好了一些。
向晚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李紅梅說了這個事兒。
李紅梅卻擺手:“瞧這話說的,我那小飯桌可冇有你這個火熱,每個月多的時候也賺不到三千塊,現在我這工資翻倍了,年底還有分紅,最主要的是,他們喜歡你這個口味纔會選擇多次前來,說到底,還是你這做得太好了。”
李紅梅灑脫。
向晚給的工資,可不是她做小飯桌能賺到的!
小飯桌開業後,向晚買下了先前老闆的工商經營許可,又花了一點錢,找人跑腿做了更改,如此半個月,也算是正式開業了。
開業後,她還是保持著先前的送飯,早餐,中餐,晚餐,她做,李紅梅準備,再逐一送過去,而她送餐的時候,李紅梅則是管著店裡的生意。
她們每天準備定量,除卻送走的以外,店裡的往往還不到八點就賣完了,這讓不少人都提議向晚多做點。
但是向晚心裡還是有顧慮,就暫時保持著這個規模。
正式見到莊曉和譚林,是在某個下午她送完小區的訂餐回到店裡。
為了節省時間,店裡不做小炒,隻做快餐,二十五一份,兩葷兩素一個湯,菜品有十幾樣,湯也有三四種,豐富的飲食
定量的供給,這小店也讓兩個女人做得風生水起。
譚林陪著莊曉來給女兒訂餐。
向晚所在的這個小區是本市最豪華的地段之一,這裡聚集著大量的培訓機構,還有學校,商場,人流量也十分大。
莊曉的女兒莊月明就在這個樓上學舞蹈,所以就近定一個餐廳吃飯。
李紅梅接待的兩個人。
因為模式固定,所以她說得也是一板一眼的,莊曉喜歡,譚林當場就掏了錢,說要辦一個月卡,以後孩子週一到週五來吃晚餐,週六,週日吃三餐。
李紅梅拿不定主意,要給向晚打電話。
恰巧向晚送了餐回來,她鬆了口氣,把情況告訴了向晚。
“這得考慮一下。”
向晚嘴上說著,抬頭看到譚林和莊曉,頓時愣住了。
這是自他們離婚以後,第一次正式見麵。
譚林麵上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笑著打招呼:“我聽說小區樓下有家小餐館乾淨衛生,口味又不錯,冇想到是你開的。”
“是啊。”
向晚笑著點頭,“小飯桌生意不錯,就開了這家小店,暫時經營得還過得去。”
“看著是不錯的樣子。”
譚林打量了一番。
小店乾淨整潔,門麵寬敞開闊,桌上有花,牆上裝飾不多,但是明顯是她精心選過的顏色,讓人坐下來吃飯都覺得很舒服。
“確實不錯。”
向晚笑著說道,“你說的月卡呢,我這邊小區也有不少鄰居是定了的,不過大都是老人,是每天要固定送飯的,所以,我會按照你的需求給你準備好,如果孩子冇來吃飯的話,我也不會退款,好嗎?”
生意上,向晚公事公辦。
莊曉隻看向了譚林,“你們認識?”
“這就是我前妻,向晚。”
譚林小聲說道,“我都快忘記了她做生意的樣子了。當年每次看到向晚,她總是在養殖場幫忙,穿著一個圍裙,麵對客戶都是一副笑臉相迎,公事公辦的樣子,那會兒我就覺得,她和她爸媽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生意人。”
譚林的話裡帶著幾分感慨。
向晚收錢,辦事,抿嘴不語。
她自然知道譚林什麼意思。
其實譚林骨子裡是個有情懷,又有點書生傲骨的人。
他自然是看不上總愛投機取巧的商人。
向晚笑著道:“嘿,可不是!我發現我做生意的時候,確實如魚得水,不過,倒是委屈你了,和我這種喜歡投機取巧的生意人過了二十年,還生了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