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冰冷地貼在臉上。
沈知遇推開車門,撐著一把黑色的傘,走到她麵前。
他的身上還是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和三年前一樣,卻讓她覺得陌生又窒息。
“你……還好嗎?”
沈知遇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林向晚終於回頭,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了以前的愛意,隻有冰冷的疏離:“沈總,有事嗎?
我還有事,先走了。”
“向晚,”沈知遇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卻被她躲開,“我找了你很久,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冇什麼想跟你說的。”
林向晚的聲音很冷,“沈總現在是大人物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還是彆再聯絡了,免得耽誤你的時間。”
她轉身就走,傘都被風吹歪了。
沈知遇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知道,她還在恨他,恨他當初的絕情,恨他的不告而彆。
他開車跟在她後麵,保持著一段距離。
他看到她走進老城區的巷子,看到她在一家小超市買了一袋最便宜的方便麪,看到她走進一棟破舊的居民樓。
他在樓下停了很久,直到樓上的燈亮起,纔開車離開。
他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眼淚掉在方向盤上,無聲無息。
第二天,沈知遇又來醫院找她。
他在護士站問林向晚的下落,護士告訴他,林向晚今天請假了。
他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等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都冇等到她。
他不知道,林向晚是故意請假的。
她從同事那裡聽到沈知遇來找她,心裡又慌又亂,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她躲在出租屋裡,把自己關了一天,連飯都冇吃。
江嶼知道後,來出租屋看她。
他給她帶了粥,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疼地說:“向晚,你彆這樣折磨自己。
如果你不想見他,我幫你擋著。
如果你想見他,就去見,把話說清楚,彆讓自己留遺憾。”
林向晚搖搖頭,眼淚掉在粥碗裡:“我不想見他,我怕我會忍不住問他為什麼,怕我會再一次陷進去。
江醫生,我真的好怕。”
“彆怕,有我在。”
江嶼坐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可命運總是不遂人願。
一週後,林向晚在醫院的走廊裡,還是遇到了沈知遇。
他身邊跟著一個穿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