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很多難。
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認真的。
我不在乎你的過去,也不在乎你家裡的情況,我隻想和你在一起,幫你分擔困難。
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林向晚的眼淚掉了下來,不是感動,是愧疚。
她看著江嶼真誠的眼神,心裡像被針紮一樣疼:“江醫生,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我心裡……還有彆人。”
江嶼的眼神暗了暗,卻還是笑著說:“沒關係,我可以等。
等你放下過去,再考慮我也不遲。”
那天晚上,林向晚在度假村的湖邊坐了一夜。
她想起沈知遇,想起他們在圖書館的初遇,想起他說過的話,想起他最後冰冷的眼神。
心裡的傷口,好像又裂開了,疼得她喘不過氣。
她以為,她和沈知遇再也不會有交集。
直到第二年春天,南城舉辦了一場大型的藝術展,江嶼約她一起去看。
她本來不想去,卻架不住江嶼的熱情,最終還是答應了。
藝術展的主題是“青春與回憶”,裡麵有很多關於大學的作品——圖書館、操場、銀杏樹下的情侶。
林向晚看著那些作品,心裡像翻倒了五味瓶,酸澀難忍。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一幅畫——畫的是江城大學圖書館三樓的文學區,一個穿白襯衫的男生,正在幫一個女生拿書架頂層的書。
畫的名字叫《初遇》,署名是“沈知遇”。
林向晚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男生的側臉,那個女生的馬尾,明明就是她和沈知遇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江嶼看到她的樣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輕聲說:“這幅畫的作者,是沈氏集團的總裁,沈知遇。
他是金融界的傳奇人物,也是個業餘畫家。
聽說他以前在江城大學讀書,這幅畫是他捐贈的。”
沈氏集團?
總裁?
林向晚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想起沈知遇說過的“要開一家自己的投資公司”,想起他最後穿的高定西裝,想起他和那個紅裙子女生的照片。
原來,他不是膩了,不是不愛了,是他早就有了她夠不到的未來。
她的眼淚掉在畫前的玻璃上,模糊了畫中的場景。
她轉身就跑,跑出藝術展,跑回出租屋,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了整整一天。
江嶼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抱著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