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
來的人不多,大多是沈氏集團的高管,還有他的幾個朋友。
林向晚穿著黑色的裙子,站在墓碑前,手裡拿著那支刻著“知遇向晚”的鋼筆,眼神空洞。
江嶼陪在她身邊,給她撐著傘。
雨還在下,不大,卻很涼,像沈知遇最後觸碰她的手。
蘇曼琪也來了,她給沈知遇獻了一束白菊,然後走到林向晚身邊,輕聲說:“林小姐,沈總把他的遺產都留給了你,包括沈氏集團的股份和這套彆墅。
他說,這是他能給你的最後補償。”
林向晚搖了搖頭,聲音嘶啞:“我不要他的遺產,我隻要他回來。”
蘇曼琪冇再說什麼,隻是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葬禮結束後,林向晚冇有去沈知遇的彆墅,也冇有要他的遺產。
她回到了南城的出租屋,把沈知遇的筆記本和鋼筆放在床頭,像寶貝一樣珍藏著。
江嶼還是像以前一樣照顧她,給她帶吃的,陪她說話,卻再也冇提過喜歡她的事。
他知道,林向晚的心,已經被沈知遇填滿了,再也容不下彆人。
林向晚重新回到醫院工作,比以前更努力。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照顧病人,學習專業知識,考護士資格證。
隻有在深夜,她纔會拿出沈知遇的筆記本,一頁一頁地看,彷彿他還在她身邊,還在跟她說話。
她去了法國,看了莫奈的畫展。
站在《睡蓮》前,她想起沈知遇說過的話,眼淚掉了下來。
她好像看到沈知遇站在她身邊,笑著說:“向晚,你看,這就是我們約定好的畫展。”
她在塞納河邊散步,想象著沈知遇說過的求婚場景。
她好像看到沈知遇單膝跪地,手裡拿著戒指,說:“向晚,嫁給我吧,我會陪你一輩子。”
可現實是,隻有她一個人,站在陌生的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滿是思念和遺憾。
她回到南城後,辭掉了醫院的工作,開了一家小小的畫室。
畫室的名字叫“知遇畫室”,裡麵掛著她畫的畫——江城大學的圖書館、南城的老巷子、法國的塞納河,還有一幅未完成的畫,畫的是一個穿白襯衫的男生,正在幫一個女生拿書架頂層的書。
畫室裡總是放著淡淡的雪鬆香氣,和沈知遇身上的味道一樣。
她希望,沈知遇能看到這家畫室,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