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們趕到沈知遇的彆墅時,沈知遇正在發高燒,躺在床上,意識模糊。
他的私人醫生說,他的病情突然惡化,需要立刻住院治療。
林向晚走到床邊,看著沈知遇蒼白的臉,眼淚掉在他的手背上。
沈知遇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她,眼神裡滿是驚喜和虛弱:“向晚……你來了……”“我來了,沈知遇,我來了。”
林向晚握住他的手,聲音哽咽,“對不起,我才知道真相,讓你一個人受苦了。”
“不怪你……”沈知遇的手很涼,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能再見到你,我就滿足了……向晚,我好怕……怕再也見不到你……”“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
林向晚哭著說,“我們去醫院,我們好好治療,一定會好起來的。
你說過要帶我去法國看畫展,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沈知遇笑了笑,眼神裡滿是溫柔:“好……我們去看畫展……去看莫奈的《睡蓮》……”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手慢慢垂了下去。
私人醫生趕緊上前檢查,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對不起,林小姐,沈總他……已經走了。”
林向晚的身體瞬間僵住,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抱著沈知遇的身體,哭著喊他的名字,可他再也不會迴應她了。
蘇曼琪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是愧疚。
她走到林向晚身邊,輕聲說:“林小姐,對不起,我之前不該騙你,不該傷害你。
沈總臨走前,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她遞給林向晚一個盒子。
林向晚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支銀色的鋼筆,和沈知遇送她的那支一模一樣,筆身上刻著“知遇向晚”四個字。
還有一本筆記本,裡麵寫滿了沈知遇這三年來的思念——他每天都在寫,寫他對她的想念,寫他的病情,寫他對未來的憧憬。
最後一頁,寫著一句話:“向晚,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不會再推開你,一定陪你到老。”
林向晚抱著筆記本和鋼筆,坐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雨還在下,冰冷的雨水,好像要把她的心臟都凍住。
江嶼站在門口,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裡很疼,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他知道,林向晚的心,已經隨著沈知遇的離開,碎了。
第四章 向晚的風,吹不散執念沈知遇的葬禮,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