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帶帶她。”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林月這時正好給我端來一杯水,經過蘇亦的身側,聽到他這句話,她故意手一抖,一杯水整齊的灑在他身上。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林月的語氣,明明是在告訴他,“我就是故意的。”
蘇亦倒是挺大方的說,“冇事,冇事。”
“你以為我這腿能上班嗎?”
我故意找藉口。
“我天天接你送你。”
他期待的眼神,再次想得到我肯定的回答。
“讓我想想。”
我給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他好像看到了希望,連連點頭,說,“好。”
臨走時,還問我晚上想吃什麼。
我說:“到時候再說吧!”
結果一直到晚上,我們快睡下了,他纔打來電話。
我以為是道歉的電話,誰知電話裡卻傳來一陣怒吼。
“江知夏,你到底準備作到什麼時候?”
他又怎麼了?哪根神經搭錯了?
他連珠炮轟的罵我,“要不是你,時雨也不會出車禍。”
“從一個婚紗開始,你就不停的鬨,非得鬨得出了人命才舒服嗎?”
真是神經病一個!
我乾脆的掐斷電話。
宋時雨出車禍,跟我有什麼關係?
第二天,從助理小劉那裡得來訊息,說是我出院的那天,正好是宋時雨要出差的那一天。
中午,林月正在家裡為我做飯,蘇亦幾乎是闖進來的。
衝到我的床前,一把把我拉到床下。
“走,跟我去醫院給時雨道歉。”
林月跑進來,衝他吼,“蘇亦,你不知道夏夏的腿還冇有康複嗎?”
“我看她就是故意裝的。”
不顧我的腿疼,他一把把我拉到外麵的車裡,開起車就走。
醫院內,宋時雨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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