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我讓她做的條幅明明是,祝江知夏二十三歲生日快樂,啥時候變成了這樣?”
“哦,看來你不知道。”
“是的,你要相信我。”
我點頭,“相信。”
並主動伸出手,“幫我戴上吧!”
他猶豫一下,撿起被我打落在地的鑽戒,麵無表情的重新幫我戴上。
然後又抱了我一下,說,“咱們以後不吵了行嗎?”
我忍住噁心,像以前一樣乖乖的說,“好。”
他以為真的把我哄好了,神色寡淡的說,“那你好好養傷,我明天再來看你。”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把鑽戒扔進垃圾桶裡。
林月看著我笑,“行啊,夏夏,學聰明瞭。”
我端起桌子旁的水送進肚子裡。
“反正也挺無聊的,那就玩玩吧!”
第二天一早,蘇亦來接我出院。
手捧一大束鮮豔的紅玫瑰,把我抱在懷裡,“歡迎老婆回家。”
我把他推開。
“我現在冇有家。”
他被我的話刺疼,閉了閉眼說,“你還在生氣啊?”
我笑著搖頭,“冇有啊!”
“冇有,那就跟我回家,那裡永遠都是咱倆的家。”
他把玫瑰花遞給林月,彎腰把我打橫抱起。
在這一刻,我一直條件發射似的等著他手機再次響起。
但這次卻冇有響。
宋時雨,終於算老實了一回。
在我的堅持下,他最終把我送到了林月的家裡。
把我安扶好後,他主動拿過我的手機,把他的號重新從黑名單裡拉出來,做完這些,又把壁紙重新換回來。
“你看我手機的壁紙,永遠都是咱倆的照片。”
“不忘初心”幾個字,在這一刻,顯得特彆刺眼。
做完這一切,我以為他要走了。
冇想到他卻認真的看著我說,“知夏,回公司吧!時雨她業務還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