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把花放到我懷裡,假惺惺的說,“知夏姐,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和蘇總的關係鬨得這麼僵,對不起,我以後保證……”
她話冇說完,我一把把百合花扔到了一邊,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宋時雨故意委屈巴巴的說,“知夏姐,你怎麼把我給你買的花給扔了啊?是你不喜歡嗎?”
我隻顧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她看。
看到我這個樣子,蘇亦歇斯底裡的衝我大吼。
“江知夏,今天的主意是我出的,你不要怪罪時雨,我們都是為了哄你開心才這麼做的。”
我從嘴裡艱難的擠出一個字:“滾。”
“越來越不可理喻,時雨,我們走。”
隨著重重關門的聲音,我努力的爬向茶幾旁,拉開下麵的抽屜。
兩手哆嗦的拿出過敏藥,放進嘴裡,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在大學時,宋時雨就知道我對百合花過敏,現在竟然故意送給我當作道歉禮物?
跟蘇亦在一起的第一年,我就多次告訴過他,我對百合花過敏。
後來,我有一次因為闌尾炎住院,一個不知情的朋友帶來一束百合花,我當場過敏的厲害,蘇亦當時還嚇得把醫生喊過來,我才緩過來勁。
如果我口頭說,他記不住,可住院那次,他還記不住嗎?
吃了過敏藥,我才慢慢的變為正常,又喝了杯熱水,簡單洗漱後,連澡都懶得洗,我就上床睡覺了。
再次醒來時,已到第二天的上午十點一刻。
手機上有十個未接來電,全是蘇亦打過來的。
還有一條他發來的簡訊。
“江知夏,你能不能有點責任心,身為公司副總,竟然帶頭遲到?看到後儘快回電。”
我這纔想起,昨天中午我把手機設置成了靜音模式。
洗漱完畢後,我按平時正常上班的速度來到公司。
蘇亦直接把我喊到他的辦公室。
宋時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