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我把手機設置成了靜音,躺在沙發上準備午休。
正在熟睡之時,蘇亦卻拿著我的手機,黑著臉站在我身邊,直勾勾的看著我。
“你什麼時候把手機螢幕換掉了?”
我心如止水的回答,“怎麼了?一個螢幕而已,至於這麼生氣?”
我以前的手機螢幕是我倆在大學校園裡的合影。
照片上還專門打了幾個字:不忘初心。
“蘇亦,你的初心早就忘的一乾二淨,我換個螢幕不應該嗎?”
他一時語塞,半晌才說。
“在辦公室裡,我不想跟你吵,你把晚上的約會取消,我陪你看場電影。”
我冇說話,他就當我同意了。
想想自己也確實很期待那場電影,去就去吧,就當為我們在一起的六年,以看電影的方式畫個句號結束也行。
電影院門口,剛買好兩張票,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拿著手機,他去旁邊接了電話。
再次回來,他卻說,“公司有急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很快就會回來。”
冇等我說話,他已走出了幾米開外。
直到我一個人把電影看完,也冇有看到他回來。
看完電影的滿足感,大於我對他再次回來的期待感。
一個人回到家,打開房門,卻看到蘇亦和宋時雨兩個人,窩在沙發上在家看電影。
“知夏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宋時雨看我一臉愣怔的看著他們,趕緊站起來為我拿拖鞋,為我接挎包。
好像她纔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
也是,我馬上就要為她騰地方了。
“知夏,是時雨非要給你個驚喜,我纔沒有告訴你的。”
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喜在哪兒?”
我清冷的說了一句,去了洗手間。
等我再出來時,宋時雨卻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大束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