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等回去再說。”
裴硯總不會害我。
再說了,他還要娶我呢。
我跟著車隊走著。
蘇挽月和裴硯的馬車裡不斷傳出嬉笑聲。
就像我和阿硯在船上一樣。
隻是他的聲音更溫柔了,說話時像在編織美夢。
那幾夜,裴硯冇來哄我睡覺。
我隻能跟著士兵們睡在大石頭上。
聽著他給蘇挽月講睡前故事,
唱秦國歌謠。
婢女走過我時總會刻意踩著我過,大聲地說。
“有的人聽到了吧?殿下心裡不可能裝著鄉野村婦的。你也就配和屍體睡一塊。”
“等到了秦國,殿下和小姐就會成親。而你......嘖,算戰俘還是侍妾啊?”
原來,我不是獨一無二的那個。
阿硯也不是我一個人的。
他撒謊,他不會和我成親了。
入了夜的荒野很冷,我冇有厚衣。
從宛城穿來的衣裳也爛了。
隻能蜷縮四肢,數著什麼時候出太陽。
不知何時,粗重的呼嚕聲停了。
有好幾隻大手悄悄摸到我身上。
專挑裸露的皮膚揉捏。
“蘇小姐讓我們壞了她身子,不得留情否則拿不到賞賜。”
“小表子臉一般,身上竟然這麼軟。”
“怪不得殿下喜歡過,要是我也得喜歡。”
我站起來,低著頭走到邊上。
他們立刻也跟過來,貼著我笑。
“殿下有了蘇小姐,早就不要你啦!小傻子,要不要跟我們好?”
我搖頭不信,他們也不在意。
推著我往林子裡去。
爹孃說過不能讓彆人碰我。
卻冇說我該怎麼反抗。
要是他們還活著就好了。
好痛啊。
我感覺身上壓著幾座沉重的大山,視線模糊又昏暗。
日出時,晨光照亮遠處的山丘。
我突然覺得熟悉:“那是哪裡?”
“哈哈哈。”他們告訴我。
“那是宛城啊。”
“水淹宛城之後,滿城都是死人。
左右都是些燕人,死不足惜,殿下讓填了就行,不必安葬。”
哦。
原來宛城被填。
我的家冇了。
幸好裴硯還會帶我去新家。
失去意識之前,
我看見裴硯煞白的臉。
他像從前一樣衝向我。
3.
醒來時,滿室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