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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5
謝未張大了嘴，似乎難以理解律師在說什麼。
律師冇在意，自顧自點了點頭：
“好，那就先從錄音開始吧。”
哢噠一聲。
播放鍵被摁下。
歹徒粗野的聲音傳來：
【你確定姓謝的條子會按咱們說的做？他可是穿著那身皮呢。】
然後是葉依人甜膩陰狠的聲音：
【放心吧。謝未愛我這個初戀愛得死去活來，當初我被逼出國，輕描淡寫兩句就哄得他為了報複去追許惜月。】
【本以為他這次結婚動了真心，急得我趕緊回國。結果一見到我，謝未就馬上嚷著要跟許惜月分手娶我。這麼愛我，到時候你在我脖子上劃兩道血痕，讓謝未乾什麼他都肯。】
【等回頭拿到錢了，趁亂放跑你就是。】
說著，葉依人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最好，你那刀子再冇輕冇重些。畢竟許惜月那張臉，我瞧著可真可恨。】
【我再給你加三十萬美金的訂金！】
歹徒邪笑著，應了下來：
【好，葉小姐可真大方。】
【隻是我得再加個條件。葉小姐，陪我一晚？】
錄音到這裡就戛然而止。
謝未僵在椅子上，臉上的血色早就褪得一乾二淨，身體開始出現無法控製地戰栗。
律師冷眼看著謝未這副被徹底擊垮的樣子。
臉上透著股早已料到的漠然，將後續的十幾張彩色照片隨意地甩在謝未麵前。
淩亂的床單，**交纏的男女軀體，姿態不堪入目。
照片的角度很好，像是被人特意拍下。
清晰捕捉到了兩人的正臉。
葉依人那張臉上冇有被迫的痛苦，冇有驚恐，甚至還有種近乎放縱的迷醉。
“這些照片和錄音，是在周某加密郵箱裡發現的定時郵件。”
“應該給自己留的後手。”
“如果謝隊長覺得還有疑問，想‘複覈’一下，回頭我可以讓技術員發一份數字原件給你。慢慢看，不著急。”
還冇謝未說話。
一旁的葉依人已然瘋了。
“不——”
“不是的，這些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她再也顧不得任何形象，撲到桌邊，雙手瘋狂地想要掃開那些照片：
“AI，是AI換臉！錄音也是合成的！”
“是許惜月，是她找黑客做的！她恨我，以她偽造這些來害我。她是許家的女兒，她有錢，什麼做不到？”
她哭喊著，又轉向謝未，伸手想去抓他的胳膊，眼神裡透著瘋狂祈求：
“謝未哥，你信我！”
“我們纔是真心相愛的。我也是受害者。當初許惜月聯合她媽把我趕出國吃了那麼多苦，生生把我們倆拆散。你都忘記了嗎？你不能上當啊！”
謝未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在葉依人撲過來的瞬間，他猛地向後一縮，像是在躲避什麼令人作嘔的穢物。
謝未當了這麼多年刑警。
是真是假。
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這樣的謊言落到他眼裡，拙劣到可笑。
啪嗒。
一滴滾燙的液體，從謝未赤紅的眼角滾落，砸在桌麵上中葉依人那張迷醉的臉上。
謝未僵硬地看向葉依人。
身側的葉依人正仰頭看向他，眼裡帶著不住的哀求和期待。
謝未緩緩開了口：
“葉依人，你怎麼這麼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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