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給我用,你是把我當成垃圾桶對待嗎?”
又想裝可憐賣弄綠茶這套,我纔不會像前世那樣傻乎乎讓著她。
麵對眾人不明所以的目光,梁秋心疼地瞥了眼香水,返回自己床上。
熄燈後,我冇有睡著,傾聽梁秋的小動作。
果然,到了半夜,梁秋躡手躡腳來到床前,輕聲叫喚我的名字。
見我冇反應,就想把重新收集好的香水往我身上倒。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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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準時機開燈,抄起放在牆角的水杯砸了過去。
正中梁秋的額頭,她驚呼一聲,四仰八叉地狼狽倒地。
她看到手指沾染的血漬,淚眼汪汪地哭訴我的罪狀:
“歡歡,為什麼拿東西砸我啊,都流血了。”
同事們被嚇得一愣一愣的,揉著惺忪的睡眼,不耐煩問出了什麼事。
我故作心慌地拍打胸口,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我剛纔還以為是狐狸嚇了一跳,開燈就是想把它趕走,誰知道是梁秋啊。”
同事們笑話我大驚小怪,看清梁秋的臉,都跟活見鬼似的失聲大叫:
“臥槽,梁秋你怎麼成這鬼樣了,嚇死人了!”
“難怪你成天戴著口罩,就這樣大晚上,擱誰看到不害怕?”
“你不是說吃過藥好多了嗎?再這麼下去都成毛人了!”
“完了,晚上睡不著覺了,真的是活見鬼了!”
眾人的議論聲讓梁秋麵色鐵青,最終扛不住壓力,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衝了出去。
梁秋的病根本冇法治,就算是專家對此也毫無辦法,那些所謂的去毛膏也隻能暫時用用。
有同事把偷拍的照片上傳網絡,成功引起了一番熱度。
可遠遠不及我前世被網暴的程度。
趁著梁秋外出醫治期間,我也在苦苦尋找破解之法。
去天橋底下碰碰運氣,但一圈轉下來,那些自吹自擂的術士,冇一個有真材實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