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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即將絕望時,路過的雲遊僧人一言道出我被邪祟纏身。
“大師,有什麼破解之法嗎?”
僧人雙手合十,表情虔誠:
“施主,佛度有緣人。”
我一時冇聽懂,直到他亮出收款碼,我當即轉賬兩千元。
僧人手撚佛珠,唸唸有詞,睜開眼有精光閃爍:
“施主厄運纏身,絕非輕易就能化解。”
“那該怎麼辦?”
僧人目視前方,唸叨我佛慈悲,收款碼湊到跟前。
我翻了翻白眼,再次轉賬。
“施主,你的室友下的是煉屍香,是懂蠱術的老獵人殺死上千隻野狐方能提煉的邪物。”
“這東西價格不菲,想必你室友對你恨之入骨,好在你遇到了貧僧,這便是機緣。”
他掰下一顆佛珠讓我貼身安放。
“此等邪術有違天理,貧僧必定竭儘所能將其破解,不過施法者若不能成功,恐怕也會遭受反噬。”
我冷聲道:
“自作孽不可活,這都是報應。”
“阿彌陀佛。”
回到宿舍,我開始著手安排如何對付這對狗男女,冇曾想朱培賊心不死,又打來電話約我見麵。
如約來到西餐廳,朱培眉眼含笑,遞來包裝精緻的禮盒:
“歡歡,是我做的不好,這段時間忙於工作冷落了你。”
“現在天冷了,這是我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高檔手套,希望你能喜歡。”
我心裡冷笑,在一起一年多,他是摳摳搜搜慣了。
還經常以工作為由竊取我的成果。
我考慮到都是男女朋友冇太計較,現在看來他骨子裡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會花費巨資買高檔手套?
我抿嘴微笑,當麵掀開盒蓋,發現裡麵的手套是狐毛編織的,跟梁秋身上的毛髮一模一樣。
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樣,這又是梁秋的圈套。
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