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續命”儀式,以及我在這具新身體裡的重生。
任何一個正常人聽到這種事,第一反應都會是“瘋了”。
但陳默冇有。
他隻是靜靜地聽著,在我提到“環己巴比妥”和我匿名發帖的細節時,他的眼神變了。
他信了。
“我需要證據。”
他沉聲說,“不是我相信你冇用,要讓法律相信你,我們需要鐵證。”
“我知道。”
我點了點頭,“顧言的書房裡,有蘇晴的病曆,還有那個大師給他的符咒。
但這些,都隻能證明他有動機,有迷信行為,無法直接定罪。”
“那個大師呢?”
陳默抓住了關鍵。
“我見過他了。”
我將今天在茶館的對話,以及那個邪惡的“鑰匙”理論,都告訴了他。
陳默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
這已經不是一樁簡單的謀殺案了,背後可能牽扯到一個龐大的、利用邪教進行犯罪的組織。”
他分析道,“顧言是凶手,但他可能也隻是一個被利用的環節。”
“我不管他們是什麼組織。”
我的聲音冰冷,“我隻要顧言,血債血償。”
“我明白。”
陳默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有同情,有憤怒,還有一絲……心疼。
“小漱,”他叫了我從前的昵稱,“你現在很危險。
顧言已經開始懷疑你,那個組織也盯上了你。
你不能再一個人行動了。”
“我冇有退路。”
我說。
“不,你有。”
陳默的語氣異常堅定,“從現在開始,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我會幫你。”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像鈕釦一樣的東西。
“這是最新的竊聽和定位設備。
把它放在你身上,或者家裡隱蔽的地方。
這樣我能隨時知道你的位置,和顧言的動向。”
他又遞給我一支看起來像口紅的東西。
“這是高壓電擊器。
以防萬一。”
看著他準備周全的樣子,我的心底湧起一股久違的暖流。
在這個冰冷而瘋狂的世界裡,終於有了一個願意相信我、保護我的人。
“陳默,謝謝你。”
我輕聲說。
“彆說傻話。”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最終隻是歎了口氣,“保護好自己。
記住,你的目的不是同歸於儘,是讓他接受法律的製裁。
你要活著,看到那一天。”
活著。
是啊,我要活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