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楚悠然需要在每一個“蜂巢”
的孔洞裏鑽來鑽去,關鍵是,我們不能錯過任何一個環節,比如我們在蜂巢孔洞內看到的景象,並且,我們如果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有可能回影響到時間線內的人。
為選擇了確定的位置之後,我和楚悠然想從原先的洞口再回去,便發現了不可能,原先被我們帶進來的紫金麒麟也發生了變化。
我看著狗,覺得奇怪。
楚悠然問我:“你怎麼了,盯著狗看什麼?”
我說:“我們想要找到正確的時間線,找回我爹他們的正確軌跡,和你父親楚雄的死因以及一切我們想要發現的問題,必須要弄明白,狗在這個勾國存在的意義,以及我們周邊那些隱藏的勾國的人的存在意義,它們不可能一直都在的是不是,還有,我們沒有攝像機,看不見他們”
楚悠然想了想,四處找了找,沒有找到攝像機。
看來,我們還得帶上狗,一個一個孔洞的嘗試,和楚悠然再一次鑽進孔洞裏之後,情況發生了改變。
亮,特別的亮。
這裏的景象讓我震驚,但我不知道眼前所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就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都讓我難以相信,654工程真的存在過。
最大的可能是,我和楚悠然在這第七個孔洞裏又回到了1956年。
狗還在。
我看著紫金麒麟,樣子發生了一點點改變,特別是牙齒。
相犬看牙,四齒為狗,雙齒為狽,八齒為獠,有時候不盡相同,狗在這個時間線上不會改變,但是狗的牙齒卻改變了,我把他記在心裏,和楚悠然看著眼前如火如荼的景象,頗為感慨。
“你們站在哪幹什麼?”
忽然有人喊我們。
“把狗牽過來,這裏發現了個怪東西”
我和楚悠然不動聲色,叫我們的是魏順林,揮舞著手臂,戴著一個很大的眼鏡,紅袖箍,身上654字樣的工作服,特別紮眼。
“快過來!
那邊危險,被碰那些金色的東西,有毒!
快把狗牽過來”
魏順林又喊了一句,我和楚悠然帶著狗走過去,魏順林帶著人,正在金門邊上挖什麼東西,那座橋還在,工程隊的人有男有女,把整個大橋用黃布裹了起來,有些地方不能走。
下麵點了燈,站在大橋頭上看過去,整個大橋似乎把這片空間一分為二。
魏順林問我:“天寶,你看出什麼來了沒?帶來了狗,總不能什麼都找不到吧?”
我心想我帶狗來,是為了找什麼東西的嗎?再一想,難道是為了找勾國的?我和楚悠然過去看了一眼,那幾個人正在用鐵鍬在地上挖著什麼東西,我湊過去看了看,突然心頭一愣。
我趕緊把人拉過來,魏順林大大的眼鏡快被我拉扯掉了,連前麵的路都看不清,到了一邊,魏順林問我:“拽我幹啥?”
我說:“你們不能再挖了。
還有其他人呢?讓他們別朝地上挖,;工程隊得停下來,我想見左促傭”
“見他幹啥?他不在,出去了”
“到哪去了?”
“我哪知道,聽說是到地麵上去了,沒找到彭佳林……”
魏順林看了我一眼,“天寶,你是顧問,和你爹一樣,你怎麼打聽起左促傭來了,怎麼著,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了?”
我搖頭:“我聽到個屁,我隻知道,你們被挖了,下麵那東西你們別動,等我看看再說”
魏順林翻了個白眼,把眼鏡扶了扶,說:“這他媽都叫什麼事,外麵穿軍裝的說,外麵下著大雪,咱們天天悶在這破地方,也不知道外麵什麼日子,你跟我們說說,這他孃的破工程,得修到什麼時候?”
我心說,你他媽瞧好吧,到時候你們都得完蛋。
我沒理他,楚悠然已經站在那個地方,幾個工人沒聽勸,還在挖,那下麵似乎是個鐵疙瘩,楚悠然招呼我過去看,我正好走到跟前,說:“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
幾個工人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我說:“這是死人,凍得結實了,原本還能看,現在你們一挖,那就是破壞屍體,到時候被他孃的中邪”
幾個人看了看我,像是看怪獸似的。
這些東西都是從通道內衝過來的屍體,時間線是對的,但下麵的屍體不知道能不能動,我不太確定,所以得看看。
魏順林叫我去另外一邊通道再找找,我確信,魏順林是讓我找勾國,但是沒有攝像機,他們也不知道攝像機能照出勾國的人。
我看著紫金麒麟,想起了書生說的話。
書生說,要想傳遞資訊,就靠狗,那麼,書生肯定也在這裏,隻是我沒看見他而已,我想把話傳給書生,靠狗,怎麼個傳法?我問楚悠然有沒有辦法,楚悠然思前想後,得告訴書生,蜂巢建築裡外不同,進去之後的人有肯能就回不到原來的時間線了,所以得提醒他這一點。
我仔細一琢磨,那對,想到了紫金麒麟身上的那快鐵牌。
“你有刀嗎?”
楚悠然說:“我哪有刀,你跟被人借一個”
旁邊的工人還真不挖了,地上凍起來的,的確是屍體,魏順林正在另外一邊通道上尋找路,他是負責查地圖的,在整個654工程中,那個7號井由他負責,後來7號井內的人全都死了,我猜,差不多也是因為勾國的人。
現在,勾國的人還沒出現,654工程還在繼續,我要提醒書生的是,如果654工程崩了,那麼書生此時肯定還在某一個實驗室裏麵。
但那時候我進到地下基地中,看到的是他的父親的親筆遺言,所以,我一想,我暫時還不能走,得去那個實驗室裡,看一看再說。
萬一有什麼事情是我們當時沒看見的,遺漏了,那真是遺憾。
正好,我也想藉此機會看一看我爹現在是什麼狀態。
楚悠然同意了,和我一起去找那個實驗室。
從金門到地下基地,我們需要經過一個索道,那是一個巨大的可以坐人的滑索,我和楚悠然上去,想起來在這裏曾經發生過的事,忽然,索道停了下來。
開索車的人說:“前麵,肯定又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