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我爹那時間線又是怎麼回事,因為老貓跟我說過,我們所處的空間的時間線是混亂的,在剛起來我還聽到另外那個女人跟我說過,其實時間線混亂是有原因的。
我們應該想辦法把時間線混亂的原因解決掉,然後再去尋找她,把她帶出來。
他但不知道她是否願意跟我們出來,如果願意,剛才她就跟我走出來了,或許在古城裏麵還有一些其他的力量在束縛著她,這讓我不得不考慮這個力量的背後,是否有威脅我們的因素,不然的話她為什麼不出來了?我爹其實對於這件事情也有考慮,但因為現在牽扯到太多的人,並且還有人處於不同的出界線上麵,所以有些事情還不好暫時下結論。
關於尋找圍繞著古城的那些密碼,我相信我們有能力把它破掉。
不然的話,古城出現,我們走進去再出來,和走進戈壁灘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我爹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們兩個碰了頭,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就決定再去古城裏看一看。
但這一次我們要走正確的時間線,所以哪一個纔是正確的時間線,都需要我們自己來確定,如果走錯了還是會進入迴圈當中,要麼就是回到五十年前,要麼就是回到五十年後,反正我們現在沒有看到654工程如火如荼的局麵,所以就看不到她所在的位置。
我爹說這件事情還需要老貓的幫助。
老貓被我們叫了過來,他知道我們在說什麼,沒等我們開口他就跟我爹提到了一件事情。
老貓說也許時間是從一線天的位置就已經改變了,不過到底是怎麼改變的,老貓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從目前的情況來判斷,有人肯定已經回到了他們原先的時間上時間線上麵。
所以當我們來到戈壁灘之後,所以時間線就像是氣流一樣,因我們的到來而改變。
打了一些疫苗,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隻不過知道一點標記而已,冥冥之中,每一件事都有它特定的意義。
這麼說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我問他,那我們現在如果回到原先的時間線的話,要該怎麼做。
哪一個時間線纔是我們正確的時間線,纔不會給我們造成影響?老貓思考了很久,說他必須得找到玉佩複製的點,就是說最原始的那一個最早的那一個。
之前我聽老貓他們說過我是不能夠被複製的,隻有某種特殊的原因,這種特殊的原因到底表現在哪裏,他們也說不清楚。
但這句話顯然不對,因為在古城裏,我就被複製出了兩個。
所以說事情發展到這現在這個地步的話,還得看事,而不是看人,我不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更不是看戈壁灘。
四元和紅姐回去了之後,許勤勞和左促傭以及魏順林,他們也都沒有出現在我們麵前,那現在就剩我們三個人,那事情倒是好辦了。
洞口外麵的營地內一片狼藉,許多物資都已經腐爛,大部分帆布也被太陽曬得不成樣子。
還剩下的一些步槍勉強能用,不過我們食物短缺,罐頭實在是吃不下去了,有些罐頭已經被曬的腐爛掉了,開啟之後臭不可聞。
我爹和老貓兩個人把那些腐爛的罐頭全部拆開,把裏麵腐爛的罐頭倒出來,隻留下罐頭的金屬殼,然後串成一串,在營地周圍做了個簡單的防禦帶。
隨後,用帆布和現有的物資做成了一個風向標,我們能夠預測天氣,但大部分時間我們隻能夠靠經驗來判斷,他們全部離開之後,隻留下我們三個人,倒是給我們留下了很大的工作空間。
一直連續工作了大概一個多月,我們能吃的食物基本上都已經吃完了,接下來就是思考,我們要深入戈壁灘的具體時間以及可能遇到的危險。
我們必須把所有可能遇到的問題提前計劃,好該怎麼麵對,遇到危險之後該如何應對,一切的一切,都不能靠運氣,而是靠能力。
或許是老貓他急著想見到書生他們,有可能是我爹急著見到他的老婆、我的母親,然後我又想早一點把消失在古城當中的另外兩批人找出來。
總之,大家各有心事,所以都很焦急,等到十一月份的時候,戈壁灘上開始降雪,氣溫已經降到零下,凍死人的天氣裡,我們的行動受到了很大的束縛,幸好還有大部分卡車能夠使用。
十二月初的時候,戈壁灘上開始狂降雪,大部分物資都已經被淹沒,我和我爹他們的物資全部消耗完畢,我們需要在戈壁灘上打獵。
偶爾看見幾隻兔子,但是老貓槍法不準,最終還是我放了幾槍,打死幾隻兔子之後回來剝開,然後烤著吃了,時間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老貓和我爹他們仍然不著急,那麼我也不著急。
物資不多,所以我和老媽商量回到柳園,購買一些物資,然後為我們下一次正式的最後一次進入戈壁灘而做準備。
這也是我們最後一次和戈壁灘打交道,這一次結束之後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再進來了。
一切的一切都讓它成為過去,我們不需要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
所有的目的都已經達到,我要生下來的事情,就是決定是否這樣做。
老貓想了想,同意我和我一起到柳園去採購一些物資,武器方麵不用考慮,剩下來的就是我們之前曾經用過的那些裝備,都需要重新採購。
出發前的頭一天晚上,我和老貓坐在帳篷裡,剩下來的碳倒是很充足,還有好幾卡車堆在一起,這些東西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質。
爐子裏麵的爐火非常的旺盛,圍繞著爐子,我問他:“你為什麼要去參與到這件事情裡來,從這些開始的時候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這不是把自己陷入危險當中嗎?”
“當初我和鄭龍進入戈壁灘的時候,其實那時候時間線還沒亂,但那時候我就感覺到不對,我一直想找到曾經的我,然後看看我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很奇怪,老婆為什麼會這樣說。
但想一想,他似乎也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