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理書房的時候,在他房間的床底下發現了一個小鐵盒。
上麵上了鎖。
我冇那麼大的好奇心,把它放回了原處。
下午,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是顧思齊的班主任打來的。
“是顧思齊的家長嗎?他跟同學打架了,您能來一趟學校嗎?”
我趕到學校的時候,顧思齊正一個人站在走廊上,嘴角破了,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另一個小胖子被他媽媽護在懷裡,哭得驚天動地。
班主任一臉為難:“顧太太,我知道思齊平時很乖,但今天他確實動手了。”
小胖子的媽媽不依不饒:“什麼很乖!他就是個小瘋子!你看把我兒子打的!必須讓他道歉!賠醫藥費!”
我冇理她,走到顧思齊麵前,蹲下身。
“疼嗎?”
他搖搖頭,倔強地咬著嘴唇,眼圈紅紅的。
“為什麼打人?”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很小的聲音說:“他說……我是冇人要的野孩子,說我媽媽是瘋子,纔不要我了。”
我心裡一揪。
我摸了摸他臉上的巴掌印:“老師打的?”
他點了點頭。
我站起身,拉著顧思齊,走到那個盛氣淩人的家長麵前。
“醫藥費,我會賠。”
“但是,你兒子對我兒子說的話,你也必須讓他道歉。”
“憑什麼!我兒子說的是事實!”
我笑了:“哦?是嗎?”
我拿出手機,打開錄音筆。
“這位女士,你剛纔說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
“關於你對我兒子進行言語攻擊,以及散播我前夫家庭**的事情,我想,我們可以讓律師來談談。”
她臉色一變。
我又看向班主任,語氣冷了下來:“還有你,為人師表,不問青紅皂白就體罰學生,這個巴掌,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兒子一個交代?”
班主任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事情最後以對方孩子道歉,班主任向我保證絕不再犯而告終。
回家的路上,顧思齊一言不發。
車開到一半,他突然說:“停車。”
我靠邊停下。
他打開車門,衝下車,蹲在路邊的花壇吐了。
我拿了瓶水和紙巾下車,默默地等著他。
他吐完,漱了口,接過我遞的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