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喜歡送彆人自己做的東西,因為覺得這纔是用心,與蕭慕遲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我為他做了許多東西,最用心的,是生辰時送的一個香囊,他為了表示喜愛,隨身佩戴。
隻是我掃了一眼他的腰間,早已經被替換成了一塊普通的暖玉,以前還冇發現,現在一看,分明是鐘婉柔喜歡的款式。
當年他得到香囊時高興了許久,一連思考了好幾日,該給我什麼回禮。
後來,他親手為我雕了一個與我相似的木偶。
他滿心歡喜捧著木偶到我眼前。
「樂顏,這便是我對你的真心!」
我注意到他原本養尊處優的手上,細密的傷痕無數,還冒著絲絲血跡,至今,還有微不可察的一點留在了我的木偶上。
看著那雙真摯的眼睛,我的心輕輕顫動,像是泛起了漣漪。
但此刻,他說。
「你不用的東西送給婉柔有失妥當,我還是從私庫中拿些出來吧!放心,婉柔生產還有好些時候,她又是你的親妹妹,我準備的東西不會差的!」
他像是為了我打算,又說起那嫁衣有些大了便收起來了,說到虎頭帽不大好看,說等來年春,讓下人趕製新的。
但是他不知道嗎?嫁衣大,不過是因為我被他下了許久的藥,身體衰弱下去,虎頭帽不好看,是因為他在我做時硬是摻和一腳,說這樣纔是兩人對孩子的愛。
若不是我從彈幕得知,怕是也想不到,當初那個與我探討未來的男人,其實心中裝著的是另一個女人。
「樂顏,你覺得如何?」
蕭慕遲說了一大堆,才發現我冇有回話。
我能說什麼呢?我當然知道他會為鐘婉柔準備多少東西,我親手做的東西大抵是為了討人開心的,他拿出的,自然是藉著我的名義,去祝福心愛的女人。
「挺好的。」
我笑了,心中卻在滴血。
真相近在眼前,往昔的一幕幕恩愛畫麵就成了心中刺,喉間骨,再也做不得真了。
「對了還冇問,婉柔許了誰家?是何時成的婚,我竟一點也不知道,我該去看她的。」
蕭慕遲神色微斂,看向我時滿是歉意。
「那陣子你總是昏迷,身體不適,大夫說你要靜養,我便冇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