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趙管家闖了進來,他停住了動作,皺了一下眉頭。
我小聲啜泣,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喊了句“父親” “滾出去”趙管家急忙滾了出去,連帶著將門關的嚴實。
他不再剋製的再次吻向我,舔弄我的耳朵脖頸再到胸前,將我抱向一旁的榻上。
“父親,不要這樣,我是婉兒啊”我哭著的推拒了他幾下。使得他更加猛烈。
“菀兒,是我的菀兒”我知道他將我認成了母親,母親叫李詩菀,爹爹給我起名為雲清婉。
在他發泄過後,清醒了一點。
“婉兒? 怎麼是你”我隻是哭著,哭著看著他。
他似乎回想起了自己做了些什麼,猛打了自己一巴掌。
“彆,我不怪父親,我知道父親是喝醉了,不是父親的錯” 我拉住他的手,無知覺的放到了我的胸前。
我感受到他體內的慾火復甦,將頭埋到了他的懷裡。
再次醒來已經是醜時,渾身痠痛,我看著身側人,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小蘭” 我撐起身來,看著一室淩亂。
“小姐,奴婢為你更衣” 小蘭拿著衣服走來,眼含淚水的說道,我知道她是最聰明不過的了。
我冇有將衣服帶走,推門走了出去,又恢複我受害者的模樣。
“趙總管,好好照顧父親,拜托不要讓將軍和母親知道這件事情” 我脆弱極了,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一樣。
回到房間,坐在浴桶裡,我不斷的搓洗身上,好似這樣會讓我好受一點。
但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不後悔,隻是聽著他喊孃親的名字,就覺得噁心。
在浴桶裡泡了半個時辰,心裡平靜了下來。
“小蘭,去拿藥膏” 周言還有兩天就回來了,我現在還不能讓他發現端倪。
第三日一早周言回來了,回來後就纏著我,也不知道是那女人死了,又有了新的計劃?
“阿婉,我好想你啊,過幾天我們去莊子上玩幾天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