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懷著恒兒時,聽說侯爺抬了一個妾室,在我聽說這件事要去安慰侯夫人時,在她門外聽見了她說。
“你對她還是念念不忘,你找了個替身,即使有那麼兩分像她也不是她,她已經死了”她哭著喊到。
“林月柔,你胡鬨什麼”
當時我怕被髮現尷尬先離去了,後來看見那個妾室才發現她與我母親有兩分相像。
不記得具體時間,但聽說那天侯爺在外交際喝了些酒,在書房裡醒酒,那丫鬟在那醒酒湯裡加了藥。
想到這裡我加快了步伐,這個時機錯過了還要再找。
“趙管家,父親可在裡麵,我有些事要稟告父親”
啊! 一陣東西摔落的聲音和丫鬟喊叫聲傳來,我急忙走過去推開門。
“父親,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我的話語他鬆開了拽著的丫鬟的手。
“還不趕緊出去,做事毛手毛腳的”
我裝作不知道他們剛剛要做什麼,把丫鬟趕了出去。
“趙管家,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父親說,你帶小蘭先下去” 趙管家看向將軍,他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了。
“婉兒有什麼事情要說,是周言欺負你了” 他揉著眉心對我說道。
“父親,是不太舒服嗎,我爹爹一喝酒也會頭疼,我在家經常幫他按,我幫父親按摩一下”
我說著走上前去,將手放到他的眉心處,輕緩的按揉。我想著藥效低下身來,側頭在他耳邊輕語。
“父親,舒服嗎,婉兒按的如何”
“嗯,很舒服,婉兒的手藝很好”他睜開眼睛,側著頭看著我說到。
“婉兒,有冇有感覺到這房間很熱”他的眼神愈加迷離,我知道時間到了。
“可能是冰鑒的冰化了吧,我幫父親把衣服脫掉吧”
我盯著他,將手從他的太陽穴順著臉龐劃過脖頸,緩緩撫摸到胸前。
“啊,父親”他將我從身後拽到懷裡,吻上了我的唇,手撕扯著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