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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向南將那枚鈦鋼書簽放在辦公桌一角。
他不禁又想起許西洲說的那個寓意——堅韌,沉默的守護。
經曆過那樣的背叛與傷害後,周向南覺得這種品質愈發珍貴,幾乎是可遇不可求。
作為店主,他也下意識地搜尋了一下這類風格產品的市場情況。或許可以引進一些類似風格的男性飾品或文具,應該會有不錯的反響。
正檢視著,之前幫他處理身份的朋友發來資訊:“向南,溫淺酥最近像瘋了一樣在找你,已經有人摸到我這條線了。我估計她找上門是遲早的事。”
周向南捏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收緊,旋即又鬆開。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隻是,剛離開時,他的確日夜擔心溫淺酥會找到他,那時他剛掙脫牢籠,身心俱疲,眼裡心裡隻剩下散不儘的恐慌。
但現在不同了。這段時間的新生活讓他逐漸找回了內心的平靜和力量。
即便溫淺酥真的出現,他也有信心應對。
周向南深吸一口氣,回覆道:“冇事,我能處理。倒是連累你了,抱歉。”
朋友很快回覆:“兄弟之間彆說這個。看到你擺脫那些破事,我真替你高興。”
看到這句話,周向南心裡一暖。
原來在這世上,他並非全然孤身一人。
放下手機,他的目光無意間又落在那枚書簽上,莫名想起了白天遇見的許西洲。
那人身上,有種沉穩可靠的氣質。
周向南搖頭笑了笑,收斂心神,起身去開門營業。
然而當他把店門打開時,竟看到對麵咖啡館裡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那個人竟然是許西洲。
三個月後,周向南將新到的一批覆古火機樣品整理好,走向對麵的咖啡館,熟門熟路地徑直走進後院。
“許西洲,你要的貨到了。”
許西洲聞聲走出來,手裡還端著一杯剛煮好的咖啡——那濃鬱的香氣瞬間就抓住了周向南的嗅覺。
許西洲接過樣品,仔細看了看,“謝了,向南。待會請你嚐嚐新到的豆子,口感很特彆。”
周向南笑了笑。
自從三個月前發現許西洲就是這家咖啡館的老闆後,他就不再好奇為何當初對方接了電話離開卻冇留聯絡方式。
許西洲說很早就注意到對麵新開的店,見過周向南許多次專注打理店鋪的樣子。他原以為周向南也注意到他了,結果一聊才發現對方根本毫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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