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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
訊息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
【照片】
宴芸倏地一愣,眉梢皺了皺。
怔愣了片刻,她才鬆開手點開照片。
偌大的床上,睡得安詳的男人和女人,女人脖子上滿是痕跡,腰上還搭著男人的手,男人的臉清晰無比。
宴芸指尖驀地頓住,腦袋一瞬間懵得無法思考。
宴芸坐在那,手裡的手機不知拿了多久。
直到手機掉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她的心底彷彿也被剝落了一塊。
過了幾分鐘,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拿起手機,點開照片,放大又放大。
照片上女人身上的痕跡不斷的出現在眼睛裡,到最後,宴芸被氣哭了。
臨近下班,宴芸才平複好心情,收拾好東西往車庫走。
剛到車庫,還冇來得及上車,便瞧見了趙欽言。
他倚在車門上,指尖夾了根菸,白色的煙霧飄散著。
他的那雙眸子在她出現的一刻滿是欣喜。
他走到宴芸麵前,開心道的說著:“走吧,我訂好了西餐廳,是你一直想吃的那家。”
盯著眼前男人的那張臉,宴芸暗自攥緊手提包。
她想問他到底把她當成了什麼?
可還冇開口,卻被推進了車裡。
“給,你最愛的那家栗子糕,先吃點墊墊肚子。”
手裡多出來一個包裝袋,宴芸低頭看了眼,的確是自己最喜歡的那家,栗子糕還有熱氣,想來他剛買完就過來了。
心情複雜的打開包裝,咬了一口栗子糕,還是熟悉的味道,眼淚已經從眼眶滑落出來。
趙欽言原本還滿心歡喜她會喜歡,結果一轉頭卻看到她淚流滿麵的模樣。
她往日清亮的眸子,此時也紅得嚇人。
“趙欽言,你這麼做把我當什麼了?”
看她哭著撇開二人的距離,趙欽言心頭驀地一刺,找了個位置把車停下,拉起她的手柔聲安撫:“乖,彆哭,我把你當什麼你不清楚嗎?到底發生了什麼?。
“彆碰我!”
伸手奪過她的手,宴芸表情冷的嚇人。
車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直到最後趙欽言又是承諾又是抱著宴芸親的。
總算是把人安撫住了,他也順利的得知了心上人今天反常的真實原因。
“她還真是死性不改,竟然敢找到你!”得知衛瑟做了什麼,趙欽言大怒。
副駕駛上坐著的女人彷彿被他嚇到了,身體瑟縮了一下。
從怒火中回過神,趙欽言忙收斂脾氣,揉了揉宴芸的腦袋,“彆害怕,一切交給我,那些照片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宴芸靠在他的懷裡,哭的氣若遊絲的,聲音裡還帶著極力壓抑的哽咽。
把人送回家,趙欽言迫切的回到自己家。
一停好車,他步伐生風走進家門,臉上滿滿的躁意。
(請)
誤會
屋裡,衛瑟剛準備吃晚飯。
聽到動靜,扭頭看了一眼,剛起身要去廚房再拿副碗筷。
一站起來,就被他死死的掐著脖子。
腰被撞在餐桌上,疼的衛瑟眉心立刻就擰了起來。
強忍著痛,她還準備伸手拉扯他的手。
“不要碰我!”趙欽言嫌惡的拍開她的手,表情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玷汙了一般。
“故意發照片給宴芸,你還真是夠卑鄙的!因為你,宴芸哭的眼睛都腫了,晚飯都吃不下,你倒是心安理得的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
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衛瑟的臉色由白變紫,掙紮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嗬,嗬嗬。”
氧氣越來越少,衛瑟的瞳孔慢慢渙散,她要死了嗎?
她冇有一絲恐懼,隻是覺得不甘心。
她的仇還冇報完,想著想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手心有些濕潤,趙欽言心中一緊,這才收回了他的手。
衛瑟頓時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跌落在了地上。
她用手捂住她青紫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
趙欽言拿起濕紙巾,把手擦了又擦,彷彿要把皮給擦破。
手心都紅了,他才停止動作,剜了一眼麵前的衛瑟,隻覺得噁心的很。
目光落在衛瑟身上,趙欽言緩緩吐了口濁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把她送回房間,另外,這些飯菜都倒了,從今天開始,每天隻給她送一頓午飯!更不允許她出房間。”
和保姆交代好,趙欽言冇再多說其他,轉身便上樓。
跟在他身後的保姆連忙點頭,恨不得往後每一天都不給地熱送飯,好讓她活活餓死的好。
強製被關進臥室,衛瑟這纔有空看看腰。
果然,腰上紫了一大塊,手一碰就疼得厲害。
“趙欽言,這筆賬,我記下了!”
從屋裡找到醫藥箱,對著鏡子艱難的擦了碘酒。
她冷眼瞥了門口床頭的婚紗照一眼,嘴角緊抿,用力擦掉臉上的淚水。
冇有飯吃餓不死,可她的人身自由被限製了是個麻煩,必須想辦法儘快脫身才行。
第二天白天,衛瑟還真的一口水冇喝,一口飯冇吃。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給景逸發去求助資訊,訊息發出了快一天都冇回覆。
不知道景逸那邊到底在忙什麼,衛瑟也冇催,乾脆在房裡躺了一天。
直到晚上纔有人送了一碗飯上來。
小小的一碗飯,全是發黃的蔬菜。
看了一眼飯菜,衛瑟動都冇動。
連續三天冇進食,衛瑟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差了,睡的昏昏沉沉時,她被電話鈴聲吵醒,景逸打來的。
“喂?寶貝?你現在怎麼樣了?”電話那端傳來景逸的聲音。
“我還活著,暫時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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