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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太太上樓,客廳裡隻剩下趙欽言和衛瑟,氣氛一瞬間變得僵硬。
原本還安排了今晚狗宴芸的燭光晚餐,卻被老太太一通電話破壞了計劃。
趙欽言一臉怒容,質問沙發上的女人:“我問你,你又和奶奶說了什麼?你以為拉攏奶奶就能讓我改變主意?你把我的生活攪的還不夠亂嗎?”
衛瑟心裡揣著事,懶得和他浪費口舌,站起來往二樓的臥室走。
趙老太太特意在老宅裡留了她和趙欽言的臥室,不用人帶路,她就知道在哪。
燭光晚餐被破壞了,如今又被人給忽視了,趙欽言更火大了。
騰地一下站起來,煩躁的拉扯領帶:“你聾了嗎?還是又折騰出新的花樣欲情故縱?”
衛瑟從鼻尖裡發出一聲嗤笑,上樓去。
“站住!”
習慣了她伶牙俐齒的反駁,突如其來的被忽視反倒是讓趙欽言渾身都不對勁。
氣的實在頭暈,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氣喝了一大半才平複心情。
樓上臥室。
進入到臥室,衛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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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欽言掀開被子,臉上一片燥熱,身上也滾燙。
打開屋裡的燈,衛瑟清楚的看到他的眸光中透出絲絲猩紅。
這是香薰起作用了!衛瑟勾了勾唇,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老公~”語氣極儘曖昧勾人。
這會兒要是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趙欽言也白活了。
他這才留意到床頭櫃上的香薰,此刻隻想掐死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心神卻被**不斷地吞噬著。
該死!那香薰裡到底放了多少藥?
衛瑟柔若無骨的小手順勢順著他的胸口不斷的往下滑,他的睡衣已經被解開了一大半,胸肌,腹肌全都露了出來。
耳旁傳來他極儘隱忍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衛瑟邪魅的笑了下,用力扒開他的衣服和,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他。
他的身軀一震,眼睛裡恢複了一些清明,猛然拉過衛瑟的手,將她狠狠的推下床。
“你以為清潔這種手段,就能讓我碰你?你?”用力的咬舌頭,抑製著**的上湧。
趙欽言眼神露出鄙夷說出口的話字字誅心,“像你這種冇有底線令人作嘔的女人,不配再碰我!”
話落,他跌跌撞撞的衝勁浴室裡。
嘩啦啦的水聲再次響起,隻是這次水聲持續了很久。
衛瑟癱坐在地,臉色煞白,指尖刺進手心都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到了深夜,趙欽言才從浴室裡出來,夾雜著冷意。
四十幾分鐘!
他為了不給她這個機會,還真是對他夠狠的啊!
“砰!”香薰被砸爛,趙欽言眼神陰冷的看過來。
撈起床上的毯子和枕頭往沙發上走。
“老公,你就不怕奶奶擔心?”
不死心的跟到沙發邊上,準備擠過去,一雙眼尾泛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衛瑟,“你還真是費儘心思啊,看在你今晚這麼拚命地份上,我一定會回你一份大禮。”
衛瑟再次被擠在地上,心中生出莫名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衛瑟是被敲門聲吵醒的,等她環顧一圈,趙欽言早已經不見了身影。
昨晚很晚才睡,根本冇睡好,衛瑟摁了摁眉心,眼皮也在瘋狂的跳動。
她總覺得今天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收拾好東西從趙家老宅離開,路上衛瑟就接到兩個電話,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果然冇錯。
家裡的項目再次夭折了兩個!就連她自己的事業也被迫中止!
“趙欽言!”
無事可乾,衛瑟被迫在家當了兩天的鹹魚。
直到景逸給她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裡,趙欽言神色溫柔的摟著宴芸欣賞著落日。
心臟被重錘了一下,衛瑟躺在床上出神了幾秒後從床上蹦起來。
手指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她便安心的給景逸打了個電話約逛街。
“叮咚!”
摩天大廈裡,宴芸手頭的工作剛忙完,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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